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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婆夸了，宋临有点开心，嘴角扬起了一丝不易见的弧度。
这算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展露笑容。
他们走到客厅，阿姨惊得扔掉了手里两个胖乎乎的白萝卜：“小小小小……小芜？”
她犯了跟曹亮一样的毛病。
在草原发生了什么，阿姨不清楚，那些娱乐新闻播报的内容她倒是看过一些，她原本不信，可是见了宋临这一个月以来的状态，不得不信。
秦芜朝阿姨笑笑，耳边立刻响起男人的声音：“看着我。”
好吧好吧，只看你。
秦芜扭回头，看着他的眼睛，挑了挑眉，像是在询问他，这样可以吗？
他们回到了房间。
这里与她离开时一模一样，除了……床上有点乱。
宋临也察觉了，把她放在沙发上，想要将床上乱七八糟散乱的照片收拾一下，却被她抓住了手。
她拈起一张照片。
是她年少时参加的一个综艺节目，因为她是帝都四大财阀秦家的女儿，所以有很多狗仔和粉丝来拍照，上传到了网上。
她再拈起另一张，是他在宴会上凝望着她的样子，被人偷拍传到网上……
满床的照片，点点滴滴都是她过去存在的痕迹。
他每天都抱着她的照片入睡吗？
秦芜的心揪起来，一窝一窝地疼。
“不许哭。”宋临捧住她的脸，声音低低：“再也不许哭。”
秦芜偏着脸，轻蹭他掌心：“我不哭。”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比他还高出一个头，倾身抱住他。
“不用再看那些照片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宋临淡淡扫过那些散落的照片，嗯了声。
他的梦彻底醒了，眼前的一切都是现实。
宋临用力抱紧她，声音委屈又倔强：“秦芜，你这次惹到我了，必须要好好反省，反省一辈子。”
秦芜真的回来了了，宋临却得了一种失而复得后遗症，只要秦芜脱离他的视线超过三秒，他心底就会生起恐慌，满屋子找她。
卫生间外，宋临一遍遍叫她的名字。
秦芜差点被他吓得跌进马桶里，嚷道：“你别喊了，我在。”
然而，隔了三秒，外面传来男人锲而不舍的声音：“秦芜。”
“嗯，我在。”
“秦芜。”
“嗯。”话语陡然简洁。
“秦芜。”
“……”
她没回应，男人立刻将卫生间的玻璃门，敲得梆梆响：“秦芜，你在里面吗？”
“在呐！”秦芜快便秘了。
宋临在心里默念，一遍又一遍暗示自己，她在里面。
听不见她的声音，他又无法确定她回来的事实，警告自己再喊她最后一遍：“秦芜。”
门哐当一声，从里面拉开。
秦芜果真一脸便秘的样子，语含抱怨：“你光喊我的名字，又不说有什么事情，所以，你到底喊我做什么？”
看着这张略带薄怒的脸，宋临这才舒了口气，语气尽量平静：“没事。我就是确认一下，你是不是还在。”
他说这句话，声音特别低，像是觉得自己病态，又像是怕她生气。
秦芜顿时就有些心酸，什么脾气都没了。
她将他扯进卫生间，抬手帮他解掉开领口一粒纽扣，解完一颗，她没停下，继续往下，直到露出男人胸膛，瓷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比玉还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