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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恪和陆砚交换了个眼神：回头再说。
陆砚读懂了，于是压下心中的疑惑，板起脸，拍了拍桌子，表情严肃地说：“闲聊时间结束，现在继续学习！”
林曼宁哀叹一声，趴在桌子上装死。
席恪和陆砚面面相觑，复又相视一笑。
***
遭瘟的期末终于在最后一场丧钟响起后结束了，席恪拿着自己的背包踏着考试结束的铃声脚下飞快地向小时光走去。
的期末考试都是高年级的先考，席恪是大一年级，等他考完之后也正式宣告了寒假的开始。
今天天气不太好，天气阴沉沉的，温度在零下十几度，好像在酝酿着一场威力巨大的风暴。路上的行人都穿上了厚厚的羽绒服，把自己包裹得像个球。地上还残留着昨天晚上下的雪，一踩上去咯吱咯吱的。
席恪一出楼门口，呼出的气体立刻变白，像是刚掀了锅的笼屉一样。只不过前者是冻得，后者是热得。
生长在北方的孩子遇到雪天，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因为过于司空见惯，所以对堆雪人打雪仗之类的娱乐活动都没什么兴趣，反倒是被下雪过后所带来的麻烦烦的够呛。
校园内的露天台阶上已经被铺上了厚厚的地毯来防滑，但依旧挡不住不少人脚下没根，被皮到不行的摩擦力耍到摔了个大屁蹲。
老油条都是踩在扶手边的碎雪上行走，既增大了摩擦力，又不怕失去平衡从楼梯上摔下去。
综合楼门前的广场上又不少人在打雪仗，都是在该死的考试之后释放掉压抑自己许久的憋闷。
席恪走到小时光门口的时候发现门前已经铺上了不少拆开的纸箱，防止顾客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带进来雪，化在屋里和一地泥。
陆砚正在招待考完试的顾客，林曼宁在忙着做东西。小狄和学弟学妹都不在，应该是刚考完试还没来。陆砚听到声音，下意识地说道：“欢迎光……来了啊。”
他看到席恪拎着包进来，想起今天他们是最后一场考试，手里划着点单机上的菜单，给席恪点了杯原味奶茶后问道：“考得怎么样？”
在考场低头太久，脖子有点酸。席恪歪了歪脖子活动筋骨，边动边说道：“你亲自看着我学出来的成果，心里没数吗？”
陆砚轻笑一声，说道：“这么有信心？”
席恪下巴一抬，有些得意地说：“那是！我估摸着，没准还能得个奖学金之类的呢，到时候一公布名单，咱俩的名字都在上面，多有面子！”
陆砚手中忙碌着，不时回答着顾客的询问，闻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有什么值得兴奋的。”
席恪嘶的一声，凑到他旁边，用手指点了点前台的桌面，不满地说：“这怎么不值得了？这可是太值得了？要是被我们家老太爷知道了，没准一高兴都会送我辆新车呢！”
陆砚只当他是在扯淡，林曼宁听了直翻白眼：“那你之前学习得有多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