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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勇在片场看到柳芊芊过来，眼神一亮。
“不错不错，确实有那种感觉。”
柳芊芊笑着说：“我们家美兰厉害的。”
“美兰就是你的那个化妆师？小姑娘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可以啊，”蔡勇夸了几句美兰，又说，“那让她给小全画一下吧。”
他给柳芊芊一个眼神，柳芊芊笑了笑：“小全不是画的挺好吗？”
“太都市气了，农村孩子再怎么受宠，也没有那种城市小少爷的感觉。”
柳芊芊又笑了。
这个话她可没法说。
人家全一雷有自己的化妆师，不管画的好坏，跟她没关系，她上前叭叭说了，让美兰过去，人家化妆师心里怎么想？
肯定不舒服的。
“回头的，美兰一会儿还得去叶仲海那里。”
“哟，”蔡勇说，“这么忙啊？”
“她一个人要跟三个呢，我一个，叶仲海一个，杜霄一个。我看花总恨不得把她掰成三瓣来用了。”
蔡勇笑了起来：“你们花总可真会使唤人。”
“谁说不是呢，还好何萱是我一个人的，不对，也不能算我一个人的，她还得照顾杜霄。”
全一雷刚好路过，就听到这一句：“真好，我也想照顾杜霄。”
柳芊芊：“……”
蔡勇：“……”
柳芊芊：“小伙子，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啊？”
全一雷回过神来，满脸通红：“没有啦，我不是那个意思。”
蔡勇也忍不住问：“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工作的事情，”全一雷说，“嗨，反正不是你们想的意思！”
蔡勇和柳芊芊相视一笑，蔡勇说：“好啦，都准备开始试拍了，小全你的妆就先这样吧，回头我再看看怎么办。”
反正只是试拍，就是大概找一下机位和感觉。
柳芊芊坐在小院的木凳子上，闭上双眼，深呼吸了一口气。
随着一声开拍，再睁开眼，她已经是二姐了。
二姐和小妹一起坐在院子里晒玉米，小妹手脚笨拙却很认真地在摆，二姐架子摆得很足，压根也没放几个。
小妹：“姐，妈跟我说，让我别再念书了，说我反正也考不上高中，不如帮家里干活。”
二姐：“妈也跟我这样说了。”
小妹：“真的？我还以为你成绩那么好，妈肯定要供你读呢。”
二姐抿了抿嘴唇：“读个高中，应该也没多少钱，咱家还不至于穷成这个样子。”
小妹抬头看了看院子外面，又看了看屋里，靠近了二姐，压低声音说：“听说是想给幺弟在镇上买个房子。”
二姐皱眉：“幺弟才初二，买什么房子？”
“幺弟到底是男孩子，将来娶媳妇怎么都得有房子，妈说晚买不如早买，房子好像都挑好了。”
二姐咬住下唇，刚要开口。
蔡勇喊了卡。
“芊芊，来。”
柳芊芊走了过去。
蔡勇说：“感觉不太对。”
柳芊芊问：“哪里呢？”
“感觉，”蔡勇说，“你还是有点大小姐的感觉，动作上，你懂吗。”
柳芊芊自然不懂，她想了想：“我再试试。”
蔡勇点点头。
小妹的演员是个童星，看着就很憨头憨脑，只要照着感觉演，就差不多了。
她的自然，更加衬托出了柳芊芊的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