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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命,求仙人饶我一命,小王什么都愿意做……”
少女朝他勾唇一笑,如仙似玉般的清丽面容,在梁王看来却宛如是狰狞的恶鬼。
“那你去京城请罪吧。”
……
京城。
旭日初升,京城街道上逐渐热闹了起来,街道两旁林立的店铺开门迎客,正值早市,卖早点的摊贩与卖菜的农人沿街叫卖,主街上已经被马车和人群挤得水泄不通。
然而,一阵格外震响的擂鼓声,却在城中的塔楼高台上方回荡开来。
“咚——咚——咚!”
年岁尚小的路人还不明所以,有些年岁大的老人眼中,却不由泛起了一抹惊色。
“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敲登闻鼓?”
登闻鼓,可是自楚国开朝,便在仙人见证下,在京城高台之上设下的仙器神鼓。
登闻鼓一旦被敲响,其鼓声能传遍京城各地,甚至连附近城池的百姓都能听到击鼓者的声音。
只有百姓冤屈难平之事,才能击鼓上奏,若是事情过大,甚至可能会惊动巡视都城的仙人。
如今近乎有百年,无人登台,敲过登闻鼓。
渐渐的,越来越多人知晓登闻鼓被敲响的人,都纷纷赶往登闻鼓附近。
“走走走,大家快一起去看看热闹!”
却不知镇守登闻鼓台的士兵,同样一脸悚然。
他们正守在登闻鼓台附近,未见有人登上登闻鼓台,又怎会有人敲响登闻鼓?
莫非是鬼神含冤,登台击鼓不成?
然而当守卫的士兵与附近的人群拥来时,却发觉即想登闻鼓的,是一个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出现在此地的人。
“那……那不是梁王阁下吗?”
“圣王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是有人迫害先太子?”
然而当梁王放下鼓槌,转过身时,众人分明能看到,原本应在万山郡的梁王,此刻竟身着一身灰白囚衣,头发凌乱,面容憔悴,脸上有一道狰狞的血痕,伤口尚未愈合,看着格外触目惊心。
梁王面向皇宫的方向,缓缓跪下,额头抵在冰冷的石板上。
“罪臣梁王,受奸魔蛊惑,妄用邪术,戕害无辜稚子性命,罪无可恕,特来敲鼓投案,伏法领罪。”
梁王的声音伴随着登闻鼓的鼓声,响遍京城与邻城各地。
众人一片哗然,无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响传遍各地。
片刻后,一身狼狈的梁王,便被紧急赶来的军士戴上镣铐,匆匆押解进宫。
勤政殿内,早朝尚未结束,然而梁王敲登闻鼓,登台请罪的话语,便已经在文武百官耳边响起。
殿内无论是与梁王相识,还是不相识的大臣,皆是面色大变,难以想象梁王竟做出如此荒唐的敲鼓请罪之事。
龙椅座上的楚皇,头戴十二旒冕旒,面容前的玉珠微动,声音却仍平波无澜。
“宣梁王进殿。”
梁王被带入殿中时,满朝文武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然而梁王恍若未觉,一板一正地双膝跪倒在地,俯首拜下,额头触地,良久不起。
“罪臣梁王,叩见陛下。”
梁王声音沙哑,却再度将他在登闻鼓台上说过的那一遍认罪之言,重新在文武百官面前再说了一遍。
珠帘后的楚皇沉默了片刻。
“皇叔……何至于此?”
梁王没有抬头,仍然跪伏在地道。
“臣愧对先帝,愧对陛下,请陛下降罪。”
楚皇轻叹一声,甚至不惜亲自走上玉阶,来到梁王面前。他弯下腰,像是想要亲自扶住梁王的手臂,声音也十分温和,像是晚辈安慰着犯错的至亲。
“皇叔言重了,不过是些许小事而已,哪里用得着请罪二字……”
然而就在楚皇即将要碰到梁王前,一道雪白剑气从高空斩落而下,直奔楚皇而来。
楚皇身侧的一位大太监反应极快,几乎在瞬间就挡在剑气面前,手中长剑迎上那道雪白剑气。
然而那道雪白剑气将他的利剑横空斩断,即将斩入他的半边身体,却被一片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