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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这是我女人(第1/2页)
陆行舟站在女士更衣间附近,点了支雪茄,耐心等待沈冥鸢。
他的“少帅包”,正好在沈冥鸢所在包间的对面。
打从沈冥鸢进了那个包,陆行舟一直隔着玻璃暗中观察——他看到他侄儿陆溪亭,时不时侧过脑袋,对着沈冥鸢说笑,沈冥鸢还不躲不闪,陆行舟怀疑两个人是不是吻了……
陆行舟越想越烦躁,若任由两个孩子发展,他很难保证自己会做出不可控之事!
与其被动,不如出击。这是他的军师,单旅座教他的。
陆行舟想到这儿,猛吸了好几口。也别怪他用这阴险的法子,跟他侄儿抢女人,毕竟年纪大了,耗不起。
一支雪茄的功夫,沈冥鸢拎着高跟鞋走出来。
修身的酒红丝绒及膝连衣裙,勾勒出巴掌大的腰身,小姑娘戴着乳白色的真丝手套,外罩一件同色系流苏披肩。她身材娇小,再加上娃娃似的小脸上,长着一双明月大眼,眼底那还未褪去的童真里,掺杂着狡黠。尽显小女人的俏皮和妩媚。
陆行舟痴了一瞬,他在想,今后该给二人的孩子取什么名字……
沈冥鸢走到跟前,朝他晃了晃手,陆行舟的目光落到她腰身两侧的镂空设计上......
他不是保守派,向来喜欢自己的女人张扬漂亮。
但沈冥鸢对他的态度不明确,包间里那仨,又没一个好东西,他还是藏着点儿好!
陆行舟将半张小兔子面具替沈冥鸢戴上。
“一会儿进去后,你不必先吱声,我会做介绍。”
沈冥鸢“唔”了声,由着陆行舟将手掌握在她腰上。
晶莹的玻璃丝袜踩在地毯上,沈冥鸢不想穿高跟鞋,一米九的陆行舟替她拎着,俩人一进包厢,三道目光便同时朝他们打来。
面具下,亮晶晶的瞳仁环视一周,沈冥鸢挽着陆行舟,径直走到麻将桌唯一的空位——面朝南的庄家。
陆行舟拉开椅子,沈冥鸢双手顺下裙摆,坐正。
小姑娘腰身挺得笔直,两只胳膊轻搭在桌沿,活像小学生上课,好奇的盯着桌面上摞起的四行雀儿牌。
陆行舟叫侍应生搬来张椅子。
他拉开椅子坐下,胳膊始终搭在沈冥鸢的椅背上。
三个男人直直瞧着二人的动作。
灯光下,一双棕色瞳孔的秦凯文笑得揶揄,“不介绍一下?”
“我女人。”
沈冥鸢正在集中精力,用天眼观看四人之前的打法,并未听到陆行舟在说什么。
陆行舟看到她两缕头发散下来,索性解开沈冥鸢的蕾丝发带。瀑布似的青丝倾泻而下,陆行舟用五根手掌替她拢了拢。
秦凯文嗤笑声,“这也太嫩了,陆少都二十八了,好这口儿?”
“门开着,不会说话就滚出去。”
“......”秦凯文敛了笑,右手腕上,金表的指针发出哒哒的轻响。
他想,陆行舟这小子跟畜生一样,发起狠来谁都打。他在伦敦是只手遮天的皇室小王子,可云城是陆家的地盘儿。
他不能不计后果的给外祖父惹麻烦。
“陆少何时经不起玩笑话了?”
秦凯文拍了拍手,门口的侍应生便拿着打火机走到陆行舟面前,陆行舟没接那支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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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朋友还小,闻不了烟草味。”陆行舟直视对面,“凯文王子难得回云城,今日喝多少,我管够。”
陆行舟又叫了几瓶洋酒,秦凯文只好将未点燃的雪茄搁下,“陆少客气了。”
一场暗流涌动过后,沈冥鸢终于研究透了雀儿牌的打法。
她不晓得陆行舟从哪儿得来的消息,知道她才是如今百乐门的东家。
不过通过她刚才用天眼看到的,陆行舟的牌技的确不错,明明有全胜的把握,但好几回都故意输。
叫她来打牌,或许真如陆行舟所言:这个场子缺一个女人。
陆行舟在的这个“少帅包”,是被他常年预定的包间,是整个百乐门视野最佳,全场消费最贵的。
而身为百乐门东家的沈冥鸢,有义务替整个百乐门消费最多的客人“陆行舟”——去拉拢他的座上宾!
陆行舟教沈冥鸢洗牌,沈冥鸢圆噜噜的眼睛紧瞟着另外三人的手,她学得不差样儿,但摸牌的时候总差些意思。
乳白色真丝手套在灯下泛着光,三个男人时不时看她。
陆行舟的手覆上去。
“四根手指同时摸牌,同一种图案的,按照大小顺序,依次排列......”
陆行舟点了她几句,沈冥鸢立刻懂了。
她按照陆行舟说的摆好牌,其余三人已经等了两分钟。
“既然是行舟坐庄,那便姑娘先出吧。”坐在西边的文绍认出沈冥鸢,正是与陆溪亭在门口手牵手的那女子,他看穿了陆行舟的心思,朝沈冥鸢笑笑。
沈冥鸢看着面前的牌,亮晶晶的瞳仁还是瞟向陆行舟。
“先打哪个?”
陆行舟:......
“你不是说你会了?”
“我心是会了。第一次打,我摸不准,你先替我探探水?”
陆行舟倾斜着身子,握住她的小手,整个包厢响起男人凛冽如寒泉的嗓音。
“凯文出了红中,你这边刚好有三个,那便碰他的。”
“八万多余,打出去......”
“文绍打出六条,吃他的,你赢了。”
清脆的碰牌声一响,沈冥鸢立即拍着手掌欢呼。
小兔子面具下的双眼,朝着陆行舟流露出崇拜的目光。
“陆行舟,你真厉害!”
陆行舟勾了下唇,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沈冥鸢展现真性情。
以往他见到沈冥鸢的每一面,不是刻意防备,便是竖起一根敌刺,得罪她的人被扎得鲜血淋漓,想亲近她的人进不了她的心。
就连他搂着沈冥鸢睡了三天,这样的关系,都不足以让沈冥鸢对他交心。
好像“戒备”这二字,天生刻在沈冥鸢的棱骨里。
今日看来,带她来这儿是对了。
陆行舟的大掌放在沈冥鸢的小脑袋上,轻轻揉了下,“是阿鸢聪明。”
三个男人看到这一幕,心照不宣的彼此对视。
谢利宣一边洗牌,一边笑道:“陆二少何时肯花心思哄女孩子了?”
“我记得,前一阵坤发银行的大小姐,买了百乐门一个月的戏台子,天天雇张露露对你唱情歌!还有白家那位,留洋回来的千金,可是追了你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