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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住了他,捏着他的下巴,吻住了他。
车门又被重新关上,程云在挣扎,但是夏行之按着他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一切都是因为酒。
是高度的白酒,是冒着泡的香槟,是带着黑醋栗香气的红酒,是比酒更烧心的彼此。
粘稠的亲吻声回荡在车里,整个车厢被呼吸搅得又热又潮,像是六月的梅雨天,一勾一缠都沁满了水。
夏行之吻他的嘴角,吻他的眼睛,吻他高挺的鼻梁,他脸颊上咸咸的泪水比红酒更甜美。压抑了十三的欲/望终于破柙而出,等夏行之清醒过来时,他和程云已经调换了位置。
车里的暖风嗡嗡作响。
程云的羽绒服扣子都开了,半个脖子倮露在空气里,他脸色红得可以滴水,双腿在夏行之面前岔开。
夏行之也没好到哪去。
下/半/身涨/得/难受,无数次梦里xie/渎过的人终于落在他手里,他几乎是可以为所欲为。
夏行之觉得这暖风开得太大了,吹得他心头如同沙漠一样干燥,急需一口解渴的甘泉。
他自上而下的看着程云,程云双手颤抖着在解自己的牛仔裤,可惜他喝了太多酒,手指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解了扣子,甚至都来不及抽开皮带,已经在座椅上闭上了双目。
平滑的呼吸声传来,程云陷入短暂的睡眠。
夏行之沉重地吸了口气,自上而下的看着醉在车里的人,缓缓坐起了身。
程云彻底醉了。
在经历了痛苦和嫉妒之后,他的精力已经被消失殆尽。哪怕夏行之直起身他都不知道。他喝了太多酒,瘫在座椅上,双目微闭似睡非睡,只有微肿的嘴唇还在散发着情yu的邀请。
都过去十三年了,什么都没变。仍旧是喝多了会醉,仍旧是醉了会乱亲人,仍旧是亲了人便成了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
夏行之在他身边坐好,按亮车顶灯,慢慢吐了一口气,手指在他湿润的发丝上揉了揉。
程云的衣领仍旧敞开着,他迷糊着轻哼了一声。
街上早已经看不到行人了。
灯光下白皙的脖子上一枚牙印刺入双目,夏行之吸了一口气,低声说:“你是真不怕被怕我乱来吗……”
这回程云没有回答,他已经醉透了。
夏行之坐在车上等了一会儿,等到体内的酒精平静下来,伸手帮他系上的衣领的纽扣,这才低声问:“小云,你家住哪儿?我找个代驾送你回去?”
程云没说话,他醉着扭了扭身子,把头埋进了夏行之的膝盖里。
闯出来情yu只能又被夏行之重新关进了笼子里。
他低下头看着程云散乱的头发,此刻的程云像是一头驯从的长毛猎犬,叫夏行之忍不住又拨弄了几下。
程云哼了一声,忽然喃喃自语:“师兄,别不要我,我可以什么都听你的,我……”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又停住了,均匀的呼吸声从夏行之的膝间传来。
夏行之坐在车上,茫然望着外面。数九的日子,车窗外的温度已经降到了零下十五度,车窗因为方才的亲吻结上了细细密密的雾气。
有一瞬间,他觉得一切都是一场梦。
他和程云都还站在十三年前的海边,程云想从防波堤跳进海里,他扑上去拉住了,或者没拉住,后来的这些时间不过是在无限的重复身故之前的噩梦,每一个痛苦的选择都只是白色的浪头打在身上的刺痛。
他和他,始终都被困在十三年前那个闷热的夏夜。
“师兄,我冷。”
程云忽然在他膝上挪了一挪。
迷茫在一瞬间被打破,夏行之急忙脱下自己身上的羽绒服,给他裹在他的衣服外面,但两个人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车内暖风不能一直开,这一夜只会越来越来冷。夏行之的身份证今天刚封包传递给分行,他没法订宾馆,只好又问:“小云,你身份证在哪儿?我带你去找个宾馆?”
程云埋在夏行之的膝盖上,缓缓摇了摇头:“……没有身份证。”
程云仍旧醉得厉害,夏行之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