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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安兰乌还没来得及和他说几句话,就被后妈以五万两白银的价格,卖了给赵毅。
这一次,她要阻止那一切发生。
安兰乌收拾好心情,抬起头,看向了天际,阳光明媚,照射在她那娇嫩的脸庞上。
阳光照耀在安兰乌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美的白光。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目光,这一世,她安兰乌不会再允许那一切发生。
在这个家中,除了父亲安老爷,安兰乌还有两个同父同母的亲姐姐:安兰虹,安兰佳。
大姐安兰虹只喜欢钱,二姐安兰佳只喜欢权力。
她们对安兰乌的悲惨遭遇丝毫不关心,即使上辈子她被算计,嫁给五十多岁的残暴**富商。
回门那天,她的手上脸上都是血痕和淤青,华美的衣服之下更体无完肤。
大姐无视她的痛苦,一脸嫉妒的骂到:“凭什么你能嫁给全县首富,你也配五万两?”
而二姐则满脸阴毒的笑:“妹妹,你走了,也许我还能和安兰霜争一争,当这摄政王的侍妾!”
虽然她与这两个姐姐同父同母,但是却亲情淡漠。
从小到大,安兰虹和安兰佳一直固执认为,是安兰乌的出生,导致母亲难产而死。再加上后妈偏心自己的儿女,导致安兰虹安兰佳她们两个人的怨气无处发泄,就全部施加给幼小的安兰乌。
既然如此,就不得不提到恶毒继母白琴青,和她生的两个孩子,安仁路和安兰霜。
安家唯一的儿子安仁路,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经常欺男霸女,纠结一帮狐朋狗友,自从安兰霜跟了摄政王,安仁路就更加横行霸道,鱼肉乡里。
由于安仁路是安老爷唯一的儿子,所以他的罪行都被安老爷用手段掩盖住了。
而安兰霜也是很貌美,但是始终差安兰乌一点。谁让安兰乌的容貌百里挑一,性格又顺从娇羞,是小县城里远近闻名的幽娴女子。
当年白夫人就是怕摄政王看上安兰乌的容貌,所以才做局害了她,让安兰霜做了摄政王的妾室。
君子无罪,怀璧其罪。
安老爷是一个五品地方官,安兰霜作为他的女儿,小县城出来的女孩。将来能做摄政王的妾室,以后还能去到京城居住,那是十分好命的。
如果能生个儿子,成为郡王的母亲,那自然是有京城贵女做儿媳伺候,说不准也有个诰命。
但是,在安兰乌死之前的三年,她并没有听说过王爷和安兰霜,或者在京城娶的王妃或侧妃,有过孩子。甚至那些王府中的妻妾,连一个怀孕的都没有。
安兰霜自从跟摄政王去了京城,就经常给安家写信,哭诉她虽然每天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但是摄政王从来都没有碰过她,她一直都是一个处子。
摄政王……
安兰乌想到自己那日惊鸿一瞥,遇见摄政王,他举止优雅,但是却并没有一种高人一等的气势,他虽然身穿华贵的长袍,头戴华冠,但是却并没有一丝傲慢之色,反而带着一股冷寂的味道,仿佛他并不是一个皇族的公子,而是一个高深莫测的隐士。
安兰乌又想起了她与摄政王的初见,那天在庭院里。她正在和贴身的仆人嬉戏玩耍,突然看见了一个优雅颀长的身影。
“你就是安兰乌吗?”
“是……我是。”
“恕我直言,安兰乌小姐。”他的眼中有客气与疏离,“我觉得你,远比传闻更漂亮。”
幼时遭到冷遇的种子,遇到了拂面的春雨,此处心思如那大片郁郁葱葱的湘竹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当时安兰乌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这辈子,再叫一次我的名字吧。”
那一次初见直接让她死心塌地,像个望夫石一样傻了吧唧的等了好久。上辈子她“咔吧”一下死的时候,摄政王应该在千里之外的京城。
只是没有想到,那日一别,就是一生一世永远不复相见。
那日……是什么时候来着?想到这里,安兰乌走到日历前,紫云花蔻丹指甲轻轻划过纸张,最终停留在六月六日。
如果今天是六月六,那么她第一次遇见摄政王,是在今日的一个星期前,那次之后,摄政王就起驾去监察边境贸易了。
下次再见到他,应该是一个月之后七月六,摄政王才会回到这个小县城。
上辈子到那个时候,安兰乌谄媚的父亲,就会把自己三个已经及笄的女儿都带出来,献给他挑选。
当时本来安兰霜因为年纪小,刚满十四岁,所以不会被带出来。但后妈却偷梁换柱,让安兰霜顶替了安兰乌的位置。
而赵毅来找后妈白夫人的日子,就是三天后。他花了5万两白银,向后妈求娶了安兰乌。
所以说安兰乌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不能让赵毅娶到自己。
这么一想的话,不嫁给赵毅实在是太简单了。
前世,安兰乌是在婚礼的前一天,才被告知她被白夫人以5万两的价格,卖给了那个又老又丑又恶毒的商人做继室。她还来不及反抗,就被人钳制着灌了迷药,昏迷了一天一夜,连妆都是趁她昏迷的时候给她画上的。
等安兰乌悠悠转醒,才发现已经自己在洞房里了,那个年纪比他父亲还要大的老东西,趴在她身上。
一想到这样,安兰乌就感觉到了一身恶寒。这一世她提前有了准备,肯定不会再次重蹈覆辙。
安兰乌抚摸着胸前的玉佩,那是母亲的遗物,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母亲一面,带着它,仿佛能感觉到母亲在支持自己。
只有这块玉佩一直陪伴着她,直到上辈子死的时候。
上一世,安兰乌因为不愿意把这块玉佩交给赵毅,所以赵毅大为光火,命人活生生的打断了安兰乌的双腿。从那以后,虽然没有医治,但是她的腿还是好了。只不过走起路来会有点儿瘸,更是不能奔跑。
“母亲,请你保佑我,保佑我能够平安一生。”
安兰乌打定决心,她来到一楼,发现会客厅空无一人。八宝鎏金香炉里的伽楠香早已燃尽,只剩下一层白花花的兰烬,也没有人续上。桌子上落了一层薄灰。银针白毫不知道泡了多久,倒进茶杯都变了颜色。
一个当值的奴仆都没有。
安兰乌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是因为继母很讨厌安兰乌,所以故意只挑偷奸耍滑的奴仆塞给她,一塞就塞了近四十个。
这一群仆人们看她小,又不受重视,自然是日日拉帮结派,放肆玩耍。
此时此刻,她的院子里面无人伺候,那些刁奴们应该又在吃酒赌钱。
安兰乌心里打定主意,这些仆人已经无可救药,她懒得调教,干脆通通发卖了!再稍微买一二十个回来,图个清净。
既是宁缺毋滥,又能开源节流。
这些仆人的卖身契,应该就在现在的当家主母白夫人手上。白夫人一直与她虚与委蛇,只会背地里刁难她,明面上还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