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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昌是四境巅峰，在王铁棍面前根本不够看。
三招之后，王铁棍一刀划开他的衣袖，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
五招之后，他一脚踢在许文昌膝盖上，骨裂声清晰可闻。
许文昌惨叫一声，单膝跪地。
“我说！我说！”许文昌疼得满头大汗，“她们在后院！后院！我让人把她们关在后院的厢房里，没有虐待她们，只是不让出门！”
王铁棍的军刺抵着他的喉咙。“钥匙呢？”
“在……在管家手里……”许文昌的声音发抖。
王铁棍一记手刀砍在他后颈，许文昌眼睛一翻，昏死过去。
后院，宋沧澜带着先锋队已经解决了守卫。
几个龙卫的兄弟护着两个女人从厢房里出来。
年纪大的是周夫人，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尚可。
年轻的是周小姐，二十出头，长得清秀，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看到王铁棍，周夫人愣了一下。“你是……”
“王铁棍，周将军的朋友。”王铁棍抱拳，“夫人，我来接你们回家。”
周夫人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握着他的手，浑身发抖。“国梁他……他真的……”
王铁棍沉默了片刻。“周将军的事，等回去再说。现在，先离开这里。”
他转身，对宋沧澜说。“宋大哥，护送夫人和小姐上车。”
宋沧澜点头。“明白。”
许家老宅外，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黑衣人们死的死，伤的伤，跪了一地。
龙卫的兄弟们正在清理战场，把活口押上车，等待后续处理。
龙盾的狙击手从高点下来，凯莎扛着狙击步枪，走到王铁棍身边。
“头儿，许文昌抓了，这里还有几个活口。许家老宅清理完毕，没有漏网之鱼。”
王铁棍点了点头。“周夫人和周小姐呢？”
“已经上车了，方芳亲自护送，直接去安全屋。”凯莎顿了顿，“头儿，许文昌怎么处理？”
王铁棍看了一眼被押上车的许文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带回去，我要好好审审他。周将军的事，他背后说不定还有还有高人指点。”
凯莎点头。“明白。”
安全屋里，周夫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手还在抖。
周小姐坐在她旁边，握着母亲的手，眼睛红红的。
王铁棍在她们对面坐下，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周夫人，周将军的事，您知道多少？”
周夫人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去了边境，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后来许文昌的人找上门来，把我和柔儿软禁起来，说是‘保护’。”她的声音沙哑，“我不信，但没办法。”
王铁棍把周国梁在边境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凶兽潮、空间裂缝、周国梁被拖进裂缝、下落不明。
他没有说那些惨烈的细节，但周夫人和周小姐还是哭了。
“国梁他……他答应过我的，打完仗就回来……”周夫人捂着脸，泣不成声。
周小姐抱着母亲，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抬起头，看着王铁棍，嘴唇动了动。“王先生，我爸爸他……还能回来吗？”
王铁棍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我不知道，但我会去找他。”
周小姐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但她没有哭出声。
王铁棍站起身。“夫人，周小姐，你们先休息。这里很安全，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他走到门口，身后传来周夫人的声音。“王先生。”
他停下脚步。
“谢谢你。”
王铁棍没有回头。“应该的。”
深夜，王铁棍站在阳台上，点燃一根烟。
柳如烟走出来，站在他身边。“周夫人和小姐安顿好了？”
“嗯。”
“许文昌审了？”
“审了。”王铁棍吐出一口烟，“他交代了一些事，但不够。他背后还有人，而且那个人，跟当年的张家有关系。”
柳如烟的眼神一凝。“张家？张浩的张家？”
“对。”王铁棍掐灭烟头，“许文昌说，当年张镇山在京都的势力，有一部分是许家帮忙牵线的。许家在京都经营多年，根深蒂固，张镇山能在武者联盟站住脚，许文昌出了不少力。”
“许文昌背后的人是谁？”
王铁棍摇了摇头。“他不肯说，或者说，他不敢说。”
柳如烟沉默了。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王铁棍望着远处的灯火，眼中满是寒意。
“张家的账还没算完，许家又跳出来了。还有许文昌背后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柳如烟轻轻握住他的手。“慢慢来，不急……”
王铁棍转头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嗯。”
……
许文昌的事告一段落，但王铁棍心里清楚，这只是一根引线。
许文昌背后的人，才是真正的麻烦。
不过那人藏得深，一时半会挖不出来，只能先放一放。
周夫人和周小姐在安全屋住了三天，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周夫人是个坚强的女人，丈夫生死不明，自己被软禁多月，换作一般人早就垮了，但她硬是撑住了。
周小姐叫周柔，性格随母亲，外表柔弱，骨子里却有一股倔强劲儿。
第四天早上，王铁棍去看望她们。
周柔正在厨房里热牛奶，看到他进来，脸微微一红，低下头。
“王先生，早。”
“早。”王铁棍在沙发上坐下，“住得还习惯吗？”
周柔点了点头，把热好的牛奶端过来，放在他面前。“挺好的，柳姐姐很照顾我们。”
王铁棍端起牛奶喝了一口。“你母亲呢？”
“还在睡。”周柔在他对面坐下，犹豫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王先生，我有件事想跟您说。”
“你说。”
周柔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我想跟您一起去边境，找我父亲。”
王铁棍放下牛奶杯，看着她。“边境很危险，不是旅游。你去了，我还要分心照顾你。”
“我不会拖累您的。”周柔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从小跟父亲学过功夫，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但自保没问题。而且……而且我想亲眼看看，父亲战斗过的地方。”
王铁棍沉默了片刻。“你母亲知道吗？”
周柔摇了摇头。“我还没跟她说，但我想她会同意的。”
王铁棍看着她倔强的眼神，忽然想起沈音音。
当初沈音音也是这样，明明怕得要死，却咬着牙说“我不怕”。
“让我想想。”他说。
周柔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