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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理直气壮。
张总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我……我懒得跟你个小孩废话，叫你家大人过来！”
这几个人架势摆出来，他还真差点被带沟里去。
开玩笑，凭什么跟个小孩子谈生意！
这话一出，小宝顿时怒了。
“你看不起我们小朋友是不是？”
“小宝已经可以掌管一家公司了，爸爸都说小宝长大了，你竟敢说小宝不行？！”
“你性别歧视！”
白兮染还在看文件，闻言小声提醒，“小宝，你们都是男生。”
“对哦……那就年龄歧视。总之是歧视，这是不对的。”
小家伙越想越觉得自己有道理，给了阿金一个眼神，让他把这个胖叔叔拉到角落去坐。
眼不见为净！
……
张总好不容易整理好衣服，远远跟白兮染说话，“白首席，你该不会真以为这家什么金刚工厂，可以达到你的要求吧。”
“他们的出货量可没那么高。”
白兮染终于翻完手里头的资料，缓缓扬起眸，唇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但这位小……小墨总说的对，张氏的质量有些问题。而我们不可能降低质量要求，必须按照一线品牌的品控去做。”
“哈哈！”张总直接笑出了声，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既然谈不妥，你就选这个小屁孩的工厂吧。看看他到时候能给你出多少货！”
旁边的人跟着附和，“那什么文件，该不会就是一堆废纸吧。”
白兮染并不作声，只是默默将文件合上，推回去给了小宝。
雷欧见状，立即跟张总李总凑到一块，“看来这次还需要两位老总的照拂……大家合作愉快。”
“能与林副总合作是我们的荣幸，劳烦雷欧先生转告林副总，我们一定会按时交货。”
三人其乐融融，迅速将合作书敲定。
而会议桌上，小宝则睁大眼睛看着白兮染，奶声奶气问，“可以吗白首席？如果你觉得不满意的地方，我们还可以再调整哦。”
白兮染哪还有任何问题，只不住点头，“已经很好了！”
“真的非常非常完美！”
完美到她甚至怀疑“金刚工厂”，还有没有利润。
小宝却眼儿亮晶晶的，直接点了头，“那我们就签约吧！”
他翻开兜兜，就要将章找出来盖上，一边盖一边碎碎念，“还得拿回去让爸爸签字呢，真麻烦……为什么小宝签了不算数呀。”
……
雷欧回过头，正好看见他盖章的动作，当即夸张笑出了声。
“不是吧？真签？”
“跟个四五岁小孩签约，简直滑天下之大稽，我生平闻所未闻！”
“就算他签了有法律效应，也不用去考察考察对方的资格吗？”
小宝皱了皱眉，看着被自己盖歪了的章，蓦地转过身，“你胡诌诌什么呀，吵死啦。”
“哪来的小东西，也太不讲道理。本身就不符合流程……”张总轻哼了一声，却不敢大声吐槽。
没办法，人家带了保镖！
墨小宝将章收起来，冷冷看着他，“怎么不符合啦？小宝哪里不符合，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