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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哒好哒。”小家伙靠近了些，小小声问，“可是爸爸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来的时候都不说话，凶巴巴让人备车来着。小宝问他也不说，哼哼，真是坏脾气的男人。”
说是自言自语，可这声音却不小。
餐桌上的所有人都十分有默契，统统当做没听见。
至于那个站在旁边的男人……
许斐看着身侧的空位，脸色已经有些泛白了，“墨先生，要不还是先吃饭吧？”
所有人都在等着男人入座。
墨君辙脸色阴阴沉沉的，旁人却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还是白兮染没了法子，终于起身挪出了一个空位，把椅子搬到了自己身侧，“呐，坐这里嘛？”
男人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他是要坐那里的。
许家的人太不识趣。
直到他安静坐下，许斐几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菜准备的仓促了些，先前实是不知道墨先生也要来……”许母轻声开口，打破餐桌上的寂静。
下一刻，墨君辙掀了掀眸，声音温淡地开了口，“嗯，因为太太过来了。”
许母，“……”
“总之、总之墨先生能来，已深感荣幸，小斐啊，你快敬墨先生一杯吧。”
流程总是要走的，总不能看着气氛继续这样尴尬下去。
许母心里还存了那么些别的心思，如今许家的情况太差，虽说过往和白兮染闹的不太愉快，但如今人既然肯过来走动，保不齐还愿意帮个忙呢。
许斐会意，连忙举起杯，“那我就敬两位一杯，感谢你们能来。”
白兮染下意识拿起了杯子，“不用不用，其实就……”
她话没有说完，忽然察觉到身侧一道凌厉的目光。
一瞬间，到嘴边的话都生生吞了回去。
举杯的手悬在半空。
“内个……我今儿有点不舒服，酒还是不不喝了。”
她很怂的样子，直接将手缩了回来。
旁边的小宝格外贴心，扬起小脑袋，奶声奶气道，“阿姨，麻烦您帮帮小宝的忙，把妈妈杯子里的酒换成果汁哦。”
“跟小宝一样的果汁就可以哒。”
佣人连忙点头，“好的好的。”
至于正在敬酒的许斐，墨君辙好似没有瞧见似的，一张脸硬邦邦的，任由场面持续尴尬。
还是小宝乖巧。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拿着手里的果汁，努力伸长手臂跟许斐碰了一下，“小宝祝姨夫生日快乐，万事如意哦。”
“好好好，谢谢小宝。”许斐连忙将一杯酒喝完，再不敢开口说什么敬酒之类的话了。
一顿饭吃完加上之后的蛋糕，也不过一个小时。
男人从头至尾就立在一侧，冷冷看着白兮染和小宝帮人唱生日歌。
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始终落在女人脸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家伙吃了一小块蛋糕，悄摸摸跑到白兮染身侧说话，“染染，爸爸真的很不高兴。”
他观察了一晚上，总算得出结论。
白兮染附议。
然鹅……
这位爷之所以心情不好，大概率就是自己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