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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死一般的岑寂。
涂亿最先反应过来，直接拉着白兮染在病床一侧蹲下。
外面值岗的人探进来看了一眼，交代了一句，“别吵吵闹闹的，安静些。”
风茵茵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这俩人大概率是墨君辙的仇人，仇人的仇人便可以是同类。
“放心，你们想知道的信息我都会说出来。”
涂亿看着身侧情绪已经不对的白兮染，连忙推了她一把。
自己则打着哈哈，“看来风小姐也是个识趣的人。你既然说是墨君辙害死了你姐姐，为何风家没有采取措施？”
“因为他是墨家唯一的继承人！”风茵茵声音冰冷，“姐姐与墨君辙同龄，两人时常一起玩耍。感情向来深厚。所以那一次他提出要去湖边钓鱼时，根本没有人阻拦。”
“可怜我那姐姐，寒冬腊月里掉进水里，再捞上来时浑身肿胀，几是要认不清人样。可就是如此，所有人都还不敢责怪他！”
“墨家的人只说他受了惊吓，从此以后性情大变。可我知道，姐姐是他害死的，是他推下去的！”
白兮染格外愤怒，再也忍不住，“你又怎么知道事实如何？”
“因为我亲眼所见。”
什么？
像是不明白他为何这么大反应，风茵茵还迟疑了一阵。
可很快，心底诉说的欲望和愤懑遮住了判断力，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将缘由说了出来。
“我当时年纪小一些，他们不肯带我一块。便偷偷跟在两人后面，正好见到了那一幕。可笑的是……没有人相信我。”
等等等等……
涂亿理了理思绪，“你说见到了墨君辙杀害你姐姐？可据我所知，当初你还一心想嫁给他来着。”
“那是因为我爱他。”风茵茵回答的理直气壮。
她脸上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笑意，“他是墨家的继承人，只要跟他结婚就能拥有墨氏集团一半的资产。我就能成为风家名正言顺的掌权者。”
许是这番言论太过惊世骇俗，连涂亿都彻底僵在原地。
他下意识扯了扯口罩，低声咕哝。
“变态啊……”
“你说什么？”风茵茵凑近了看着他，“还有什么问题一并问吧，如今我与他早已恩断义绝，你们若是能借此影响到墨家分毫，我也不算白说了这些。”
“啊哈，那我得想想？”涂亿哪有什么想法，他无非是被白兮染叫过来的而已。
他推了推身侧的人，“老大，人家这么配合了，你赶紧问？”
白兮染身子颤了颤，若非脸被挡着，此时的失态怕是早已露了马脚。
可风茵茵的话是有不少漏洞的……
便只稍一思索，用变声器道，“如你所说，他跟你姐姐青梅竹马，为何要害她？”
“这……”
风茵茵一时语塞，惨白的面上泛起一阵激动情绪，“我如何知道杀人犯的心思。反正、他推我姐姐下水是我亲眼所见，绝不可能作假。”
像是生怕他们不相信，她甚至举起手，“我可以对他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