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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我是我。”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针锋相对。
可其他人却听的一头雾水。
小家伙极会察言观色，瞧着气氛不对了，便直接跳下椅子，挪到白兮染跟前站好。
还是染染这里安全。
风天佑的脸彻底拉长，“这是一早定下的约定，你们毁约在先，对风家其他人更是半点没有留情。怎么，现在我回来了，还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事实如此。当初的事也是您和我父亲的约定，若是真想风墨两家重修旧好，并且非要用这样的方式，不如考虑我父亲。”
墨老爷子，“？？？”
他手里的牛奶差点直接飞出去。
“臭小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你爸我都八十多了……”
就算他们的老友里还真有八十多带个三四十岁女人回来的，可他向来洁身自好，自打夫人去世之后，便再没有考虑过男女之事。
墨老爷子越想越气，只觉着自己养大这儿子，是真的不讨喜。
便直接吹胡子瞪眼了，“没错，约定是我定下的。但现在你跟兮染也结婚了，还是另换一个方式吧……”
“听说，是离了的吧？”风天佑忽然幽幽开口。
他忽然笑了起来，眼睛几乎整个笑弯，就这么打量着两人，“五年前就离了。”
白兮染微微僵住。
她朝身侧看去，只瞧见男人越发铁青的面色。
自己则轻轻捏着指尖，笑了笑解释，“没有的事，您误会了。”
“是么……”
风天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只觉得有趣，“几年前他可没护着你，后来又放任你在外头好几年，就这样的男人……你还护着？”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墨君辙眉宇逐渐皱拢，几乎形成一个“川”字形，他莫名烦闷，放在餐桌上的手指蓦地握紧成拳。
好在，身侧传来女人清脆的笑声。
白兮染静了静，扬起小脸看着风天佑，“老祖宗还记不记得一句老话，叫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比较传统，既然嫁了，也只能这样。”
“若是不想过，我可以帮你离。”
“啪”的一下。
桌面某处传来清脆的响声。
墨君辙面前的叉子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
佣人战战兢兢蹲下捡了起来。
男人脸色已然铁青到了极点，又沉又黑，像是暴风雨来临时的天空。
周围气氛惨淡到让人害怕，其他人都默默坐在位置上，大气不敢出。
风天佑似还不死心，故意板起脸脸，“我看他对你并不好吧，这次让他们父子俩过来做客，既不带上你，也不通知你。让偷偷摸摸混进来……”
“你那外公林彦我也是知道的，有他在你也算有底气，听说繁林你也做的不错。既然这样，何必将就？”
白兮染尚能保持着冷静，视线始终落在男人的侧脸上，听见风天佑开口，才微微扯开唇笑了下，“不是将就。”
她手指移过去，轻轻碰着男人的。
继而轻轻呼了一口气，看着某人已经阴沉到极点的面色，轻轻缓缓开了口。
“是千万里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