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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应该啊。
他那个儿子混账归混账，但平日里做事还是有分寸的，蒋明欢在京城里的人都知道，谁也招惹不得。
周汉景不认为自己的儿子有那个胆子去招惹他。
“属下也不知道缘由。不过属下打听到此事是樊寺丞找到世子提的。”
樊香！
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罗刹！
“这件事跟她有什么关系！那你去大理寺打听消息了吗？”
一听到这里，周汉景就恼了，忍不住怒喊一声。
闻言，他那下属吓坏了，赶紧低下了头，“回大人，属下去打听了。但您也应该知道，大理寺里的人，那嘴一个比一个紧，属下无能，没能打听出来什么消息。”
大理寺由裴元、裴东来父子掌权，里面的人半年被清洗一次，所以在里面谋差的人，基本上都是他们自己的人。
嘴紧不言而喻。
这一点，周汉景是知道的，所以他也不怪他手下无能，扬了扬手，“你们都下去吧。”
这件事已经很明了了，一向不管事的蒋明欢因为某个原因向京兆尹跟大理寺施压，按理说以蒋明欢可以将这件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让人查不出此事是他做的，但偏偏让他的属下查出了来。
所以此事明摆着，他是在做给他看的！
让他知道此事背后是他蒋明欢在撑腰，好让他知难而退。
的确！
他该知难而退的。
以蒋明欢世子的身份，其实身为二品大员的他根本不必害怕，毕竟他爹不过是个没有任何势力的王爷罢了。
可偏偏谁让蒋明欢受当今皇上跟太后的宠爱，将他宠的敢在朝堂上横着走。
此事，他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舍弃那个不成器的幺子了。不仅如此，他还得赶紧写封请罪书，明天一早上朝交给皇上。
大理寺抓了人，想必肯定会对周牧进行审查。那个逆子，以前造下的孽太多，因为有他护着，京兆尹睁一眼闭一只眼，可现在他落到了大理寺手里，以裴元的性子，肯定会扒他一层皮。
子不教父之过，连带着他说不定还要受牵连。
想到这里，一时间，周汉景心里头郁闷不已，一夜之间，头发都白了许多。
大理寺是连夜对周牧进行提审，审了整整一夜。周牧是官家公子，哪里吃过苦，大理寺的手段百般，一样还没有用完呢，他就将自己造过的孽，一一吐露个干净。
写下他的罪状，第二天早朝，经由蒋明欢的手，第一时间就送到了勤政殿。年纪将将五十出头的皇帝，刚刚起身，望着高公公呈上来的折子，一脸迷茫。
“这折子怎么送到这里来了？不该上早朝的时候呈上吗？”
理政这么多年，将折子一大早就呈到勤政殿的情况，蒋天泽不是头一次见了，但只是发生了重大的事情，下面的人才会这么做。
可如今国家风调雨顺，他可没有听说发生了什么大事啊。
“回皇上的话，这折子是世子命奴才呈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