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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换罗依照顾莫靖川。
洗澡帮他冲洗完成之后，罗依取了一套睡衣过来，这期间莫靖川已经把湿透的泳裤给除掉了。
他站在浴室正中，罗依背过去，先给他递了条干净的小裤。
她僵着后背不敢回头，就只有耳朵功能还在线上，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最后，某人似是故意，弄得小裤松紧带，弹在肉上。
“啪！”
清脆，惹人上火。
罗依不停地捋头发，想盖一盖烧红的脸——
“好了。”莫靖川说。
罗依慌乱中，反手又递睡裤。
莫靖川没接，说：“这个我单手不太好穿，你得帮我一下。”
这话不假，睡裤裤腿长，如果站着穿，不想衣料拖地，就人帮忙拎着点。
罗依“哦”了一声，转身帮忙。
她拎裤腿，肩膀借莫靖川搭着受伤的右手，一切看似合理合法，但罗依的眼睛落在镜子里，还是看得清两人亲密的肢体动作间，配合涌动着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什么东东。
帮着莫靖川穿好睡裤，剩下的就简单了。
睡衣扣子一颗一颗扣好，莫靖川俯身把脑袋送到罗依怀里，她拿着吹风机，唰唰两下，迅速吹干。
最后把莫靖川安顿在沙发床里，罗依熄灭了二楼的大灯，走回来。
夜灯昏黄下，她轻声说：“睡吧，我下去了。”
折腾了一整晚，劳心劳力，确实该睡了，毕竟明天还要面对后续的问题。
比如，赵风那里的工作恐怕去不成了，她要怎么辞职，再比如，公然动刀，莫靖川和赵风的恩怨要怎么了……
都是费脑子的问题。
罗依转身准备下楼，可还没迈步，手就让人给牵住了。
莫靖川的左手，干燥而温暖，手心中薄茧的摩挲在罗依的手背，带着粗糙颗粒感。
好似也捏住了她的心。
“别走，我有话想问你。”
“你问。”她回身，坐在床边。
可这还不够，“上来。”
压抑了一晚上，莫靖川伸手，拖着罗依上了床。
她不得已，脚面一绷，褪掉拖鞋，双腿没入莫靖川的被子里，瞬间男人清冽的浴后香气，直钻肺腑。
罗依被拢得，像只猫儿一样，背对莫靖川，把身子蜷了起来。
冬季，真的挺冷的，只有两人的被窝才能抵御寒冷。
莫靖川从后面，抱住罗依的腰，伸出右臂穿过罗依的颈下，她侧头躺着，那只受伤的手正好在眼前。
“还疼吗？”她问。
他反问：“为什么要替我挡刀？”
“我不知道。”
罗依真的不知道，只是那一刻，她特别害怕，害怕莫靖川受伤的情绪，甚至压倒了人求生的本能。
她不怕死，只是怕他受伤而已。
莫靖川艰涩：“我曾经有无数个夜晚，都想找人问一问，为什么罗依要为我挡枪，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答案竟然这么简单。”
那就是，我不知道。
爱情原来是写入本能的最后一组基因序列，不管你轮回几许，它终要表现出它无所不在的强大。
莫靖川：“罗依，不要排斥你的过去，好吗。你今天会做过去做过的事，早晚有一天，也一定会爱上，过去爱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