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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的人，神情瞬间柔和。
画面里，凌泽予回到自己的小公寓里，坐在窗户边，他似乎是喝醉了，地上摆满了酒瓶，自己面前还放着一块全身镜。
他照着自己的脸，手指颤抖地摸着自己的脸颊，那里有一块明显的伤疤，横在脸上，无比明显刺眼。
“很难看……”
“很难看对不对……”
“你怎么能毁容呢，怎么不能伤到身上腿上，为什么偏偏是在脸上，他不喜欢你，他不喜欢你这个模样。”凌泽予对着镜子自言自语，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凌泽予，你真是个丑八怪。”
“难看的要死。”
霍渊看着这一幕，心疼不已，多想抱抱他，安慰他，替他擦掉眼泪，可却什么都不能做。
只能看着，看着他发疯一般砸掉镜子，看着双手都被玻璃碎片划出血痕，看他怒骂，
“为什么不见我！为什么不来看我！你不是真心爱我的！！不是的！！”
“都不来看我……你们都不来看我……”他流淌着泪，躺在一地碎玻璃上面。
霍渊的手轻颤着，想要抚墨他的脸，可却被回来的冥弋收回轮回镜，“好了，别看了，看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只会徒增伤心。”
霍渊的手落空，指尖蜷缩，眼睛有些红，问，“我能一直带着这个么？”
冥弋想到没想，直接开口，“你开什么玩笑，给你了谁还分得清咱们谁是阎王？”
霍渊自知这个要求不合理，他没再说什么。
最后一句话却将冥弋突然点醒，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他打量着霍渊的身形，又摸了摸自己的面具，沉吟片刻，立刻叫住霍渊，
“等等。”
在对方转过身时，冥弋快速来到他面前，眼里一闪而过的算计，
“给你玩几天也不是不行……”
“但是我有个要求。”
霍渊见有希望，直接说，“我答应。”
“可我还没说要求。”
“什么要求都可以。”
冥弋笑了，将东西给了霍渊，开口说，“这些天你应该对我的一天处理的事物有所了解，而明天就是中元节，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呢，就带着我的面具假装是我，可千万别让他人知晓，否则，我要是被举报到冥界大帝那里去了，我的位置可不保……”
“你放心，我去不了多长时间。”
“好。”霍渊答应。
因为去的时间并不长，所以冥弋并未交代过多的东西。
而霍渊戴上面具之后除了坐在案台之上装扮成冥弋的模样，其余时间都是在看着轮回境里的发生的一切。
看他哭，看他睡不着，看他时常对着自己的脸出神，眼里是憎恶和厌烦。
霍渊心情难言。
伤在他身，疼在他心。
两天之后，冥弋回来了，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甚至算得上难看。
似乎是匆匆回来，见霍渊装扮的像模像样，并未有让人怀疑的地方，他放下心来，劝说他，
“这样，帮我个忙，我有私事还没处理完，这个位置你多坐几天？”
第154章罪恶之果
霍渊心有所察，他不动声色，没有直接答应。
冥弋一见这情形，继续劝说，“别不答应啊，你不是想一直带着这轮回镜？那平日里归你保管？你想看就看？”
霍渊心里一动，但依旧没说话。
冥弋着急了，“我教你行吧？教你怎么查用轮回镜？”
霍渊这才开口，“好。”
冥弋觉得自己被耍了，觉得对方就是在等这一刻，但他没证据。
罢了，罢了。
教归教，学不学的会还不一定。
“我只说一遍，你自己看好了。”
“学不会不能怪我。”
此时的冥弋还不知道，他离开的这两天，霍渊早就学会了怎么查看，但不会切换……
冥弋讲述完之后，又交代一些琐事，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之后便离开了。
霍渊代替了冥弋的位置，替他处理一些简单的差事，有黑白无常协助，霍渊这边还算比较顺畅。
他常常把轮回镜戴在身上，时不时拿出来看看。
那天，他查看了凌泽予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