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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灵丹，这对我来说没啥用了。”
若是以前，张韬凡尚未在沈往生的帮助下凝聚灵胎时，他看到这颗有价无市的凝灵丹一定非常激动。
此药的一个关键作用就是帮主没有凝聚灵胎的武者完成对灵胎的凝聚，起到辅佐人体气血吸收天地灵气的作用。
不过他还是取了一瓶放在腰间，有备无患。
“提武散，竟然……”
提武散相对的市场需求量没有凝灵丹那么大，不过在黑市当中的价格一样十分高昂。
其主要的作用就是在武者修炼提升自身境界时起到一个辅佐的作用。
很多武者为了节省金钱的开支，都会选择自己刻苦修炼而不去使用提武散。
当然，最重要的是没钱……
“这可是好东西。”
曾经没钱的张韬凡啪地装了六瓶。
东西不大，不占地方。
提武散能帮助本来突破困难的他进一步地去提升自身的武道修为，他也可以交给苏晓琪曹轩甚至应该以前不缺这玩意儿的萧纪用。
看完了数量庞大的凝灵丹和提武散，张韬凡向后面的架子走去。
这两种灵药是由圣济堂负责开采并炼制，皇朝以高于市场一倍的价格大量采购后免费配送给飞天书院的学生使用。
而每年，都会有更加珍贵的灵药作为对飞天书院优秀学生的奖励被配发出来。
张韬凡可不信，曹默完全没有贪过那些灵药。
沿着进来的方向走过货架，张韬凡没有管一些零零散散的药材，而是径直走到最后。
按他们布置的方向，张韬凡确信冯府一定是把最宝贝的药放在了最后面的货架上。
“我？”
果然，一路走进去，张韬凡的猜测被证实。
越往后走，货架上的灵药数量越来越少，这就足以证明摆放在最后那座货架上的东西无比珍贵。
“这……”
当张韬凡踏过最后一排货架的时候，他看到摆放在货架上的三株通体深红，隐隐散发着至阳气息的人参。
强武参！
这个曾经他梦寐以求的灵药。
能够增强身体的强度并与提武散有相同的辅佐修炼的效果。
而且效果是提武散的将近十倍！
这对武者来说简直就是天赐的良药。
可良药，珍宝就代表着它的价格非常之贵。
黑市当中有卖强武参的。
但，请记住，不是贩卖！
你要购买，必须提前预定，并且支付一千五百两白银作为订金。
而最终的成交价，就是再支付一千五百两银子。
也就是说，三株强武参！价值九千两银子！
比他前几天从叫花子那里拿来的钱还要多，就连普通的富贵人家都不敢奢望给自己家的孩子使用强武参。因为他们用不起！
张韬凡此时心中的一个积压了许久的疑惑解开了。
前几年上书院突然更改赛制。
原定的年终大试前三名可以获得皇朝配发的强武参作为奖品。
但是在前年，曹默声称运货车半路丢失强武参，上书院无奈只能改为第一名。
去年，曹默又说车夫私自偷盗，再次改为前二名。
连出两年意外，帝都险些过问，今年恢复了正常才没有再追问下去。
两年时间，他用两个车夫的性命作为代价，先斩后奏，贪得这三株强武参！
“看来这货没敢给曹宇和他另外那两个儿子用，这东西对武道的提升太大。而且沈兄提到过，灵药里有些药是不可以乱用的，第一要看体质合不合适，像强武参，如果不看体质就卵用存在爆体而亡的风险。曹默估计是等风头过去，转手到黑市卖掉这三株强武参。”
张韬凡冷笑了一声。
贪腐至此地步，倒还算疼惜自己的儿子。
两条无足轻重的性命，为他换来九千两银子！
这笔买卖，曹默，你做的可真划算！
“啪，啪。”
张韬凡毫不客气地取走了三只已经风干的强武参。
他不会自己用或者把这三株灵药给曹轩和苏晓琪用，这对他来说，就是检举曹默的最好的利器！
哪怕这一次仅仅只能扳倒一个冯府，张韬凡也要让曹默元气大伤。
强武参此物有价无市，太过珍贵。
三株强武参，对上了前两年出事的三株。
无论如何，冯亮才和他的冯府是一定逃不掉克扣飞天书院灵药的罪名了。
“我们用一些普通的灵药就够了，这三株还是得交还给书院。”张韬凡收拾完了自己要带走的东西，蹲点在了门口。
他看到先前在一侧屋子当中伏案写东西的佝偻身影从屋内走了出来，在两个仆人的陪同下熄灭了烛火向东侧的屋子走去。
确认三人已经走远的张韬凡翻身进了隔壁的屋子里，他含笑看到了一个用锁锁起来的柜子。
“嗯？这是炭乌金？”
这种坚硬的金属，张韬凡自身的灵力并非焰火属性，无法将其打开。
但是，
他知道萧纪可以！
“看样子账本和某些其他的宝贝东西都在里面，我就把你整个柜子一起带走。”
若是没有发现灵药，张韬凡还不敢明目张胆地把整个中等大小的柜子一起搬走。
因为就算他们之后确实在里面发现了曹府通过这个税务贪墨的账本，季平平未必会管，处理冯亮才乃至牵扯到曹府。
毕竟，如今的世道，为官者不贪好像是一件不太正常的事情。
主政地方的官员对于容忍限度内的贪墨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克扣飞天书院灵药，欺瞒飞天书院主管领导，这是杀头的大罪！
每次帝都派遣运送灵药的车队都会有武者和军队护送。
但一旦入城，就会由曹默和他手下的人负责交接。
在路上，护送的武者和军队都只会检查一次灵药的数量。
进城之后，护卫换了，可是车夫没换！
两次出事，两次赖在车夫头上，曹默顶多领个护力不卫的责罚。
强武参尚且如此，从中做手脚修改配送单，克扣普通灵药就更简单了。
今天，至少冯亮才完全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这三株强武参会出现在冯府当中。
他拿走账本之后，整个冯府来不及在他通知飞天书院前搬空这些货物。
“谁！”
张韬凡腾空跃起时因为右手举着柜子，速度不及来时也无法完全隐藏身形。
几个眼尖的冯府护卫当即发现了他，接连的怒喝吸引了才刚刚准备休息的冯亮才注意。
“怎么回事？”
“禀报老爷！府中刚刚有神秘人潜入，升空速度极快，怀疑是武者。”
“不好！！”
冯亮才佝偻的身影激动地颤抖起来：“立刻，给我清查库房！带我去书房，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