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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着了一袭浅色青衣,袖边镶以金线,衣袍的高领束到喉结的位置,那用一小枚金色玉石镶嵌着,一袭墨发用黑色玉簪半挽半披,容貌清秀而稚嫩,一看就是位俊俏的小公子。
年岁瞧着也不过是十五,整个人似白玉般的晶盈剔透。
“起兵了。”少年低声说道,音线稚嫩。
宋廷远和他们打过招呼之后便放下了帘子,随着他们一同而去。
他看了一眼这一位少年,嘴角狠狠的一抽,眸色怪异,问:“九凌公子,这缩骨的滋味儿可还好?”
凌修誉沉默地看了他一眼,他与宋家算是无形之中的合作,如今用缩骨再动用皇族的幻颜蛊,改了一副容貌过来,还用九芷的名字和自己的凑合成,只希望她能认得出吧。
“南都那边有那位,所以您跑过这里是因为什么?”宋廷远看着这换掉容颜的少年帝王,从心里升起一个疙瘩来,好端端的自己不当,结果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如今就算是九芷亲自过来,只要他自己不暴露身份,恐怕没有发现他会利用自己混入凌修泽这边。
“左相还没死,在南都那边撑着,还有沈家也不是死的。”如果没有绝对的应付手段,他又怎会千里迢迢的赶过来。
唯一让他最为担忧的是,这场局已经模糊不清了。
有人在暗中观察着准备伺机而动,而有的人已经布下局来,有的已经摊到明面上了,可还有一部分隐藏在角落里,这根本就是一条连环线。
即便是自己早早就布好的局面,也已经不知不觉间被人给毁了去。
“放心点吧,我得到确切的消息,这一次,天机门也掺和进来了。”宋廷远低声说道,他自己能够知道这一个消息也只是偶然的。
可,他看着那痕迹来对比,根本就不是偶然。
外面,九芷心头有着一股怪异之感,一袭黑衣迎风飞舞,跟随着宁王到达了第一个城池。
祥城。
“不好了,北地那边又率兵造反了!”
“前面的那位跑什么跑,城主府直接投降了!”
“我们这城投降了?投降了……混账!怎么一点预兆都没有!”
就在他们议论纷纷的时候,凌修泽率领的大军,已经浩浩荡荡的将祥城归入北地,并将国的号取为北国。
凌修誉坐在马车之中,眸色森寒,那张脸上已经布满了杀意。
“这祥城过后可是到希云山的,那地方可不会那么好过。”宋廷远自然是知道凌修誉在这一座山峦间设下了伏击。
希云山芳草碧连天,水木天成,是一处极好的隐居之所。
上一次,凌修泽无险的度过山间,纵横的河流,那些个主城,若不是因为他有意让凌修泽过去,早就不知道被伏击成什么样子了。
如今在这一路上招兵买马,人数已经达到了十万的趋势,隐隐还有再加的趋势,还有隐藏在暗中的势力还未曾谋面。
希云山中,底下的过道很大,介于两山之间,两侧的山上都是花草树木繁密的样子。哒哒的马蹄声从山间底下响起,一群银色战甲的私兵并没有进入这一个过道。
马车之中,凌修誉从一道小口上凝视着外面,只见,他们停下来了。
“这种山间极易设下伏击,他因此而谨慎也是情理之中。”换做是他自己在这种地方也会斟酌两下,毕竟,希云山之后还有一道平原。
在山间和平原之间的中心地带,却是一道天然的高山林子,如同天坠般隔开了山道和平原。
九芷看着前面的这一道山间过道,挥手让身后的一位小将,带着二十多位的将士往前走去,众人将目光盯着他们,那名小将也是紧张的捏紧手心,走到山间半道没有什么。
等小将松了一口气后,地面竟然开始晃动起来,他猛地一惊,厉声道:“撤!”
然而,那地面竟然塌陷下来,二十位将士连同那名小将凄厉的喊着救命过后,便再也没有了声音。
那山间的过道上竟然在半道上挖了一个大坑,下面用一点支柱支撑着,等到半道上的时候会因为受重力低从而塌陷下来,底下的坑深约二十来米的样子,在下面放了尖刀对准着上面,还有毒蛇,蝎子,以及板刺。
侥幸掉落还活着也抵抗不住这下面众多的毒物,甚至于在一些个中央地带,更是设置了水银来为他们的长眠温床。
前方的人见此不禁倒吸了凉气,这万一掉下去,还真的像那二十一将士集体砸落到水银里面,被活活淹死!毒死!疼死!
洛王诧异的看着那已经塌陷了两百米长的过道,顿时不解,他和凌修誉并没有在这里设置如此埋伏,废人力不说,还浪费时间!
九芷无声的和洛王对视一眼。
“看来宁王的树敌还不少。”洛王用一道手势在暗中对着九芷说道。
九芷看了明白,心间也起了防备,这一路上也许不仅仅是凌修誉在设伏他,恐怕还有其他的人。
“暗里的人很多……”雪颜说道,模模糊糊的,她身边的人也猜不出意思,倒是洛王和九芷都明白了。
“主子,这路要是不填的话,我们也只有绕过希云山才能够过去了。”九芷来到凌修泽身边说道。
然而,耳边一道轻响过来,她手腕的红丝线一动,拦住了从右侧山林间射来的黑青色箭矢。
箭矢落到她手中,上面还有一道绳子绑住的信封,她取出,念道:“要想过军,白骨来开!”
凌修泽的面色一沉,洛王的面色也怪异了起来,而她也将黑青色的箭矢递上去,他一看,认出这是南疆的箭矢。
每一个地方都有独特的标识,南疆亦是如此,当下,凌修泽沉冷着双眸。
“南疆的箭矢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而且,在这坑里没有任何蛊虫。”洛王开口说道,心中狐惑着,就算是他不怀疑南疆,但是视线已经被引去。
九芷感受到一种凌厉的视线落到自己的身上,带着杀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她顺着感觉抬头看去。
可是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密林之间,白衣潇洒恣意的少年一手弯弓拉弦,那箭矢已经射偏到了一边上的树中,他叹息了一口气,将弓弦摧毁后,从袖子里拿出一道白色的折扇给自己扇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