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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空空身为瀚明城城主,且是百年来唯一一位女城主,她的丧礼操办得轰轰烈烈。
在城主府陈设的灵堂停棺七日,前来祭拜的人众多,扶棺出殡之时更是万人空巷。
白云和燕西楼跟在出殡的队伍里。
这几日,城中关于凌修誉是杀害妙城主真凶的流言已经传的漫天遍地,各路好汉更是在四处搜寻着凌修誉的身影。
城主府和方陈龙都没有站出来说过一句话。
这让他们很是疑惑,凌修誉和九芷到底在不在方府?
若是不在,他们又在哪里呢?
“不管他们在哪里,迟迟不露面即是身处险境,今夜,我们再探城主府。”
白云压低了嗓音,和燕西楼对视一眼,又各自回到了各自的位置。
他们混在送葬的队伍里便是为了混进城主府去。
方成龙将方府把控得很严,他们暂时还没找到可趁之机,只有先从城主府下手了。
但在去城主府之前,他们还有一件事要做……范庸!
一直卧病在床的范庸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二人趁着出城之际离了送葬的队伍,一路往安置范庸的宅院掠去。
进门之时,正撞见范庸半个身子都掉在了床下,一手撑在地上,一只手正扒拉着已经洒出一些茶水的水壶。
白云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将人从地上拉起,按回了床上,又重新倒了一杯冷茶递到他手上。
动作并不轻柔,在他身上看不到医者为人父母的慈爱,但范庸看向白云的目光中仍旧刻着感激。
“妙空空死了,死在了昨夜。”
嘭!
范庸手上刚刚接过的茶盏被打翻在地。
妙空空死了?
听闻这个消息,范庸着实愣了好大一会,转而就开始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她终于死了,死的好,死的好啊……”
“如此,你的心愿也该了了。”
白云的话音一落,范庸的笑声也戛然而止,他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向房顶,仿佛没了生的念头。
白云和和燕西楼就这样看着他一点一点衰败下去,直至最后一丝生机都耗光。
在听闻妙空空死因之后的一刻钟,范庸了死了。
“你早知会是如今这个结局?”
雇人将范庸安葬好,燕西楼坐在一棵树上,嘴里叼着一根草棍,漫不经心地问道。
“不知。”
白云一只手背在身后,在范庸坟前伫立良久。
他真的不知道吗?恐怕是知道的吧。
范庸只剩下一口气,全靠着对妙空空的仇恨吊着,如今妙空空死了,他也就没有再活下去的欲望了。
他想,和妙空空生活在一起的这几年,范庸也不是全无感情的吧。
可惜……
送走了范庸,二人掐着时间赶回了出殡的队伍,吹吹打打的刚回城,一路进了城主府,队伍浩浩荡荡,并没有人发现他们两个中途离队了。
城主府中一切如常,好似妙空空这个城主还在时一样,可细细探查下来,还是能够发现其中的不同。
如今的城主府是钟叔管家,上下大小事宜,皆由他一人做主。
妙空空一党的人早就被清洗干净,钟叔的动作之快,像是早有预料一般。
伏在墙头,白云沉思着。
给妙空空设伏一事,钟叔也参与在其中,是他来客栈给他们送信,那么凌修誉和九芷二人失踪和他有多大的关系?
“已经找过了,能藏人的地方都没有,不能藏人的地方也找过了。”
燕西楼也跃上墙头,朝着白云摇摇头,表示自己这一趟一无所获。
这里呢?
白云一直在这里盯梢钟叔,有什么发现?
“妙空空死了,钟叔竟然连面子上的事情都不做了,城中人人都在急着捉拿凶手,唯有城主府没有动静。”
“那又如何?”燕西楼十分不喜欢白云这爱卖关子的臭毛病。
“有两种可能,一是他知道凶手在哪里,并且对抓捕凶手的事成竹在胸。这二嘛,便是这凶手还没归案对他来说有着莫大的好处。”
两种可能,白云更加倾向后者。
钟叔不会不知道妙空空其实是被方陈龙杀死的,凌修誉只是他推出来的挡箭牌。
瀚明城这满城的流言是谁放出来的可想而知,钟叔叔虽然和妙空空有着旧仇,却也不会引狼入室,让方陈龙称心如意。
“看来我们这一趟真的白来了。”
人不在城主府,必定是二笔方陈龙看押起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在城主府中折返。
而二人的气息刚刚自墙头上消失,钟叔便踱步到院子里,望着两人刚刚离开的地方,神思拉得很远。
一双沉淀了太多又看破太多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复杂。
这些外人的到来,到底还是乱了瀚明城的局势,不过这似乎并不完全是一件坏事。
瀚明城这些盘根错节的势力,早就该从根上动一动了。
老人转身离去,步伐坚决。
妙空空的七日葬礼一过,方陈龙便露出了本性,找人又散播出消息,凌修誉还在城中。
又命手下一人扮凌修誉的扮相在城中露了几回面,打伤了两个巡城的守卫。
被人有模有样的一传,更加坐实了凌修誉杀害妙空空,畏罪潜逃的罪状。
被关在府上足足七日的凌修誉尚且不知。
他和九芷被关在一间屋子里,背靠着背坐在床上,不论做什么都要保持这个姿势。
七天过去了,两人的手腕脚腕上都是青紫地一片。
“别动。”
凌修誉真力被封,试图用自己的力气将绳子撑开无果,只能把更多的空间让给九芷,好让她那头松快一些。
九芷自知拗不过他,没有再挣扎,任由他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自己。
“如果我们这次还能逃出去,我要放一把火,把这府邸烧得干干净净。”
九芷沉了嗓音,眼里刻着深沉的恨意。
这七天,方陈龙日日都来他们二人跟前作秀,虚伪的嘴脸让他看了都想吐。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直言不讳等凌修誉被处决之后,要娶她为妻。
满脸的志在必得,好像娶了她一个已经嫁过人的女人对她来说是天大的恩赐一般。
“今晚,若是方陈龙再不行动,我们必须要法子逃出去。”
凌修誉的声音有些沙哑,每日都有人来给他们喂饭,可却没人给凌修誉喂水,方陈龙是故意冷着凌修誉,好让他们两人心生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