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43.com,更新快,无弹窗!
只是,他的锦衣卫去查的时候却没有查到有关九章的信息,难道是疏漏了吗?
九芷撇了他一眼便知道他在疑惑什么。
“宁王府有些人是不会记入名单里的,只有需要的时候才会用特殊的暗号召回,九章便是其中之一。”她解释了一句,倒没有想到凌修誉似是遇上烦心事一般。
凌修誉忍不住的蹙眉,越是将宁王府的事情撕开来,这身后总会有一片乌云。
怪不得,当年宁王夺位失败还能远走北地,这么多人暗杀宁王还能活着,他这七皇叔还真是深藏不露。
而自己?凌修誉想了想,若非父亲和母族的暗中势力和明面上的互相扶持,恐怕还真不是宁王的对手。
白云去到神医谷众人暂时居住的客栈里,客栈里传着浓浓的药香,异常好闻,众多白衣人在百姓间忙忙碌碌的,有人负责看诊,有人捉药。
“快让让,大夫,求你们救救我夫人。”中年粗脖子大汉怀里扶着一个纤弱女子,女子双眸泣血,口里流出黑色血液,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颜色。
她的出现又诡异的让人发凉。
“又来了,这是第二个有这种症状的人,上一个也同她这般,后来整个人都成了骷髅。”灰色布衣的青年人满脸恐惧,当下便打了一个哆嗦。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是何人下的毒,这般霸道又阴毒。”中年的褐色衣裳掌柜厌恶地说完,目光放到妇人身上,带着怜悯。
“这也多亏了神医谷及时赶过来,不然城里肯定如同往日一般,到处一席子把死人一烧,这事儿就过去了,现在城里可没有人会死在大街上了。”赤条汉子说道。
“大夫?”大汉急忙喊道。
“来了。”白云闻言,上前去把了她的脉,用帕子一抹红血和黑血。放到鼻尖下一闻,眉心一蹙。
“她还有救,先别动她。”白云神色严谨,立即反身回去吩咐药童拿来一些药物来。
“三师兄,这里有乌蹄花和风信子。”一名白衣男子手中拿来了两种药物递给白云,白云跟他道了谢。药童的药物也拿来了,那是……苦若草。
“把风信子和苦若草含在口中。”说着,他将药草递了过去,手中一揉搓,便将乌蹄花给揉搓出水来,随后在那双泣血的眼睛上一涂而过。
刚开始含风信子和苦若草并不苦涩,过了一小会儿便是凄苦的很,妇人挣扎着脸色几乎要吐出来。
白云用银针给她压制毒素,却没有法子可以解,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确是用了正路,可是却演变成了温和的毒素。
它不会让妇人再流血,但必然不会让她好受,这是两种折磨。
他紧蹙着眉心落针,让他想不出来的是,对方竟然会这么阴狠,一种毒解开来便和成新毒,即便温柔也改变不了取人命的事实。
白云收回银针,妇人不再流血,只是满身血渍,极为狼狈。
“她今日都碰过什么,吃过什么吗?”白云问道。
“内子说她想吃烧饼,我便取了来,随后喝了茶,她觉得累就进屋子里小睡去了,一醒过来就是这副模样。”大汉忍不住的害怕起来,这毒简直就是肆意横行。
“你们去看一看。”他吩咐了几名弟子,弟子领命,跟随着大汉和妇人回到家中。
几人仔细看过之后才发现,茶水里毒和锦被上的香料气息极为相冲,和成一毒后再误食烧饼上的毒又成了另一种毒,这才有了今日之事。
查清楚了事情之后,众人也是纷纷倒吸了凉气,就连神医谷的人也有些心惊。
“想来,这座城里还有不少的毒物,并且属于流通性,种类也是极为繁多,一个不小心便会如妇人这般。”一名弟子沉声说道。
白云低垂颔首,对方的心思细腻,且手段残忍,恐怕……这座城里已经满是毒物,成为真正的毒物城!
一只凌厉的毒镖飞进来,目标直指白云,白云似有所感,暗中凌厉的眸光一闪,袖子里飞出几道银针,力道之强,竟是把毒镖给反打了回去。
客栈门外,红衣金莲花面带红纱遮脸的女子接过毒镖,飞身往外而去。
“追!”白云喊道,带领着神医谷的几名弟子追上去。
九章将他们引到一处水溪前,一头扎进去。白云等人追上来,面若寒霜,一条潺潺的溪水竟被染成赤色,在烈日之下散发着腥臭。
这是……血水!
白云意识到自己是引出来的,但客栈里的人也不是废物,他只是知道究竟要引他们去哪里,没有想到只是威胁!
“三师兄,这人也太过于歹毒了。”青年弟子就着潺潺的血水流淌着通往下游,几人寻着去,到一半的时候却又恢复了清澈。
几人的神色一变,这是毒水!
“这!他们简直毫无人性!”白云气恨地说道,血水是真,而毒水也是真,只是血水之中掺合着什么毒,他们也不知晓,但能确定的是,丰城的水是不能喝了。
几人回去之后便将此事告诉众人,一时间,丰城里更是流言不止。
凌修誉和九芷找了一家茶肆,二人在雅间里相视而坐。
“毒尾已经回到了宁王身边,这回,让九章给丰城下毒只是魅惑我们的视线,好去对付宋家。他们,似乎等不及了。”即便他知道宋家处于危难之中,可他也只能选择丰城。
这是他的责任!
九芷也明白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换做自己是凌修誉的话,也会放弃宋家选择丰城!
“宋家那边留下了二十名锦衣卫,在必要的时候会帮助他。”他们远走丰城,北地那里的动作也在逐渐转变。
北地。宋家被烧毁之后倒是损失了一些东西,真正的宋家机密却在主宅,宋廷远带着其它人入住主宅。
然而不过七日,宋家穿起了白服,洒着满宅的黄色冥钱,敲起鼓声,吹着低低的凄凉之音,大堂之中放置着一副漆黑色的棺椁。
宋廷远一身孝服跪在前面,手中还拿着篮子里面的黄纸往里火盆里面烧,他的一边上还有几位年迈的老者,也有一位青年。
青年的脸上带着愤怒,唯独宋廷远面色不变的烧着黄纸。
他们的身后是一堆穿着白色丧服的人在哭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