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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大不了，他等下直接拦住出门来的穆里就行了。
周康然把门关上之后，房间里就剩下了周康杰和穆里两人。
穆里低头看了看那些报告，看了好一会才抬头看向周康杰，“先问你一个问题。”
周康杰靠在枕头上，半坐着，身上可以看见的地方差不多都绑上了绷带，衣服之下的地方就更不用说了，不过一脸的病态白一点都没有减弱他应该说的气场，“你问。”
“和你们一起去的黄言之，你知道他在哪吗？”
周康杰没想到穆里会问这个问题，“黄言之？他不见了吗？”
“没什么，”穆里抿了抿唇，将手上的报告交给周康杰，“你也有研制药物，你应该对这些数值并不陌生，那我能问问吗？你并不像是一个会对自己下这种影响神志的药物，而且，从情况来看，你服用这种药物已经是有年月了，我虽然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在用，但是我告诉你，是药三分毒，你这毒没有办法根治，至少从我和又又狮娘的从医经验来看。”
周康杰随意扫了几眼就交还给了穆里，“没事，我知道。”
穆里捏紧了报告边缘，“你知道的意思是，这真的是你对自己下手了？”
周康杰唇角缓缓勾起一丝幅度，“你不用在意这些，除了这些毒素之外，我的身体还需要多久恢复。”
“我这是有职业操守，你的身体就算恢复了又能怎么样，单从你现在中毒的情况来看，你也活不多过多久了。”
穆里以为说出这话会在周康杰的脸上看到一些不一样的神情，但是实际上却是一点变化也没有，就好像是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个结果。
穆里是真的越来越搞不懂了。
直接就放弃了这个话题。
“你身体恢复的话，慢慢调理至少要两个月，你放心，一切治疗都会有我们全权负责，不会让任何人插手。”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穆里还是忍不住提了一句。
就先不管之前那些恩怨好了。
至少现在他的伤是和上司少夫人共同出任务的时候弄的。
“就你体内那些毒我就当做是课题帮你稍微试试看能不能延长寿命。”
周康杰点头，“谢谢。”
穆里莫名的有些不自在了。
谢，谢谢？
这是什么。
这是周康杰这种人会说的话吗？
穆里直到走出门再关上门的时候都没有反应过来。
就连周康然叫了他好几声，他都是一脸呆滞的往既定路线走去。
周康然更疑惑了，穆里和他哥哥在里面到底是说了些什么。
才会导致穆里出来的时候就跟是见了鬼似的。
周康杰靠在病床上，视线落在手上。
捏紧再松开，松开再握紧。
现在似乎是有疼痛才能让他稍微清醒一些。
穆里说的那些他早就已经知道了。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知道了那些，他也不会这么着急的就把秦隐和穆洛安一同带上。
他想，至少能在有限的生命里把更多的事情做完。
他中毒是在祁苒苒离开他之后的第五年发现的，也就是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