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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教不明白，还是新人学不会？
傅云察说话明摆着是偏向新人。
行！
不就是膈应她？
她有的是招反击回去！
姜乔笑吟吟地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韧劲十足。
她上前揽住女孩儿的肩，给她道歉，“不好意思小美女，我对你不了解，不太知道你擅长哪一样；如果入门的肢体动作不太适合你的话，那么我们就试一下面部微表情，其实平面拍摄时，面部微表情也可以传递出情绪，我给你示范一下。”
近距离拍摄，往往更考验人；
毕竟需要依靠眼神来抓住观众的注意力，并且需要模特对面部肌肉有很好的了解和控制。
江穗就曾经说过，微表情发力更难。
摄影师控制不住地按下快门，心想，如果今天拍摄的对象是姜乔，只怕他们早就收工了，姜乔坐在棚内，随手一拍就是大片，张张精彩。
换新人拍，依然不行。
趁着补妆的功夫，姜乔在一旁跟她聊天，“美女，尝试放松，你叫什么？”
“余漫雪。”
姜乔的假笑僵在脸上。
不只是这个人让她烦，就连名字也让姜乔觉得烦。
从哪冒出来那么多，这个“雪”那个“雪”的；身边一个苏雪琪还不够，又出来一个叫余漫雪。
真不招她喜欢。
不过，她的喜好不重要，傅云察喜欢，才是最要紧的。
姜乔跟了他两年半，还是第一次了解到这男人有集邮癖。
找女人都找长一样的。
有意思么？
余漫雪拍了半天，还是不行。
摄影师看了所有的片子，全是废片，没有一张能用的。
他只好求助姜乔，“乔儿，想想办法，这么多人都在这累着呢。”
余漫雪拍不好，下了棚在傅云察身边撒娇，那叫一个千娇百媚，撂倒众生；
姜乔忽然就想明白了。
既然余漫雪跟她学不会，那她反过去学余漫雪不就完了；工作又不是她的，拍得好与坏，是不是够高级，杂志方也怪不到她头上。
掐着毛衣衣襟，单手绕了圈，把毛衣脱了扔在一边；姜乔拨开肩上的背心带子，任其滑落在一旁，颈肩大面积露肤，美得不可方物。
肩膀微微耸起，露出优美的直角肩线条，她冲着余漫雪挑挑眉，五分明艳、三分攻气，还夹杂了两分漫不经心。
“妹妹，要不要试试这种风格？”
众人惊艳。
棚内，能听到人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余漫雪也愣了半晌，她明明和姜乔长得很像，可姜乔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气场是与她截然不同的。
就连性感，都被她演绎得如此高级。
难怪出道两年多，姜乔火遍大江南北，余漫雪衣袖下的手指蓦地攥紧……
傅云察额头和手背的青筋暴起，脱下西装上前将人罩住，夹着姜乔回了办公室。
进门落锁，他随手把人丢在休息室的大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姜乔把头上罩着的西装扔下去，不知道傅云察又在耍什么脾气。
“傅总，我帮您调教人呢，您生哪门子气？”
傅云察冷笑一声，冷嘲热讽的，“我还得谢谢你的好心？”
可不就是么！
姜乔吐槽道，“那您真得谢谢我，我教她够累的。”
她起身就想逃，却被男人掐着腰一把摁在身下。
姜乔这时才惊觉，男人不仅是额头和手臂的青筋暴起，身上该爆的地方，都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