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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正事，为什么街上的人都对我指指点点的？”
“今日有人传出你和云笙那小子定亲了，想来昨天才传出你与李奕的事，这两者一叠加，自然你就成了水性杨花。”
严夜偏头看向窗户外，看清小巷子里停着的马车，他不经笑笑，“消息是从凤鸣轩传出来的，至于是谁卖的消息，这事我查不到。”
“为什么查不到？”
“凤鸣轩是云家的。”严夜起身走到窗前，故意探头出去张望一番，接着将窗户紧紧关上，“这事你可以去问问云笙。”
“既然事情是出在他的地界，想必他也是乐见其成。”
昨日李奕既然默认了我与他关系匪浅，如今再传出云笙，虽说让我沦为话柄，可也连带着李奕的名声，因此这消息后面要是没有几个扛事儿的人，谁敢爆出来。
“倒是还有一条捷径，去找李奕，他的势力遍布整个京都，应该没有他查不到的消息。”说着，严夜故意敲了敲窗户，“我觉得他应该很乐意你主动去找他。”
昨日他可是亲耳在巷子里听见李奕对着侍卫说“以后对她就像对本王一样。”
想来这一句话的意义，大约等同许了唐菀半个天下。
绝对没有半点夸张。
“算了，我还是去找云笙问问。”
想起今日在马车里发生的事，她的脸就忍不住发烫，她本就是好色之徒，若是哪天真的没控制住自己，轻薄了李奕，那还了得。
秦王殿下岂是她可以肖想的。
严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她。
看那李奕的样子是真对这傻妹妹动心思了，毕竟能在私下说出那句话，可比当着众人的面更显得郑重。
“你就作死算了。”
唐菀抬头瞪了他一眼，“等大哥回来，看我怎么说你坏话。”
“你这丫头，狼心狗肺！”
唐菀不再理他，低头认真吃饭。
酒足饭饱，没有耽搁，问严夜要了一匹马，赶到冥楼，已是下午。
“我猜你今日就会来找我，等你一天了。”刚进冥楼，云笙一脸温柔笑意相迎。
“等我做什么？找你算账？”
“这么快想查我的账本了？这是帮我一起打理冥楼？”
唐菀“呵呵”两声，跟着他走上顶楼。
冥楼是京都买卖消息的地方，一楼是茶楼，二楼是弈棋的雅室，三楼放置着珠宝玉器，顶楼是楼主的私人空间。
一进门，看着周围还算熟悉的摆设，唐菀倒是很淡定。
记得上一次来，还行了不轨之事，虽说是无心的，如今故地重游，看着屏风后似有若无的浴桶，竟觉得有些尴尬。
“知道你上次来没看清楚，我特意让人从临安快马加鞭送来的。”说着云笙便起身从架子上拿下一个匣子推到她手边，“打开看看。”
唐菀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当时她就是冲着荒漠红珠来的，不过当时太过匆忙，确实没认真看。
打开了匣子，入目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红色珠子，珠子红润透亮，里面毫无杂质，看着就像冰糖葫芦似的，确实是宝贝。
“送你了，就当见面礼。”
“太贵重了，我受之有愧。”
这种东西一看就来之不易，怎么可以说送就送。
“我今日来是有正事想问问你。”
“我知道，你想问我凤鸣轩的消息是谁传出来的。”云笙拿过被唐菀关上的匣子，拿出里面的红珠仔细端详一番，这颗珠子对他来说确实意义重大，不过他说要送她，却也是真心的。
“是丞相府的人。”云笙垂眸，起身将匣子放置在架子上，“还有姜裳的事，也是丞相府的人卖出的消息。”
“你为什么不阻止？”唐菀忍不住质问，“姜裳的事或许并不是传闻所说的那样，或许婚约已经……”
“无论如何，如今你如愿以偿了，不是吗？”
“可是……”唐菀双手紧握，一句“如愿以偿”让她忍不住双手颤抖。
这件事对姜裳会如何呢？
虽然她刁蛮任性，但从此若是担上一个抛弃夫婿，争抢太子妃位的名声，怕是难以自处。
“不要想了，既然立场不同就没必要顾虑所有人。”云笙浅笑。
唐菀了然，是啊，立场不同！想来李奕既然将这事说了出来，也是提前做了打算的。
“那你我定亲一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