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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蠢，你还真蠢，天道感悟难道一定要到化神期才可感悟？若那样一来，之前的修炼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让你学会如何修炼？”
石泉水顿了顿接着说下去。
“任何人开始修炼就已经在参悟天道。所谓到了化神期才能感悟天道，实则只是说修为不够、心性也不足，并不是真正让你到了化神期才可以感悟。”
“天道为正，亦为魔，你若心性不稳，容易入魔。你想通了就回去闭关参悟天道。但我提醒你，你刚才施展的剑法都是破绽。最精华的部分，你回去查查，一定有线索。”
穆恩全握住瓶子扶着墙站起来，以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石泉水。
“前辈居然看出我穆家剑法有残缺，刚才.....”
他深吸一口气，快速抱拳。
“晚辈刚才失礼，还请前辈海涵。”
“你弟弟应该一开始学的是你们家族的剑法？”
穆恩全显然被问到了，呆立在原地，好一会才回过神：“前辈意思是弟弟很早开始就知道剑法不对？”
石泉水嗅了嗅鼻子，他的身上沾着一些特殊的气味，气味之中还有淡淡的魔气。
“那你是什么时候才知道的？”
穆恩全马上就反应过来。
“元婴之后才被正式告知剑法不全。但在那之前，弟弟似乎知道的更早。难道是教弟弟邪功的那位？”
石泉水没有用表情来回答，“这是你穆家的私事，还轮不到我这个外人来评判。这里有几道剑气，或许能让你有一定的护身之用。”
就七道像空气的剑气——没有灵力波动的剑气。
“多谢前辈。”
“剑气乃我参悟天道所得，你有空可参悟。对你剑道有帮助。说了这么多，我问你，你弟弟修炼的是什么邪功？为何你身上的魔气越来越重？”
“魔气？”
穆恩全低头感悟身上散发的灵力波动，却发现不了魔气。
“刚才进来时我只是感受到有那么一丝丝，现在已经翻了几十倍，而你还一无所知。所以，我怀疑你弟弟修炼的不是一般的邪功，而是和魔界有关。”
石泉水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一拍，让穆恩全彻底明白。
他的穆家只是天下万万家族中的一个。
就像历史上因为各种缘故被屠杀的家族一样。
穆家早晚会走上绝境。
“前辈，晚辈只知道弟弟和虚鸾楼的某一位来往密切，具体是谁，晚辈实在不知。”
又是虚鸾楼。
石泉水心头一动，意识到这次必须进入楼内，才有可能找到线索。
“楼内有没有消息灵通的人？”
“晚辈从不去里面，但晚辈知道有人经常去。”
石泉水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三个时辰后在门口汇合。”
“是，前辈。”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彻底打消了他对石泉水存有的警惕之心。
石泉水迅速返回，又看了一场不到三分钟就解决的战斗，就带着玛辛唐离开。
回到城内。
他并没有急着去虚鸾楼，在城内瞎转悠，顺便搜查魔气。
穆恩全身上的魔气十分的诡异，不像是受到袭击才染上的。
并且因为浓郁度越来越强，它怀疑一开始就染上了魔气。
魔气一开始就已经蓄积到了一定程度。
受到袭击后，他身上的魔气才开始泄露。
他不相信只是个例。
走了很长一段路，他再次发现了类似的人。
是在一家看起来豪华的酒楼内。
里面的人几乎都带着魔气。
“二位，里面请。”
看起来热情的伙计，眼眸中却藏着狠厉之色。
身上没有魔气，却更让人怀疑此地不是善地。
“这里有什么特色的？”
石泉水不紧不慢走进去。
“本店所有食材都是来自中原，保证新鲜。厨子都来自四方，最差的厨子一个月要一百六十上品灵石。”
提起工资，也就是显摆酒楼内财大气粗，也从侧面证明酒楼有足够底气，不是外面的酒楼可比。
石泉水找了个位子坐下，玛辛唐也想坐下，就被他呵斥：“你什么身份？”
玛辛唐立马起身绕到他一旁，垂首而立，还装出一副犯错的样子，“对不起主人，奴婢错了，还请主人降罪。”
“给我来四菜一汤，再给我一壶最好的酒。”
“这位公子，本店最好的酒一杯要五千极品灵石，是否需要？”
伙计还装出很热心的样子。
但他的手指却在不断比划，明显是在跟人联络。
石泉水没看他，但也能感受到他细微的动作。
此人不是一个简单的伙计，修为也不差，至少是元婴后期。
这样的实力一举一动都会散发微弱的灵力波动。
“次一点的呢？”
“三千一杯。”
“再差一点？”
“一千一杯？”
“你们这里卖酒都是以杯卖？”
“公子，本店就都有由珍惜的千年药材酿制，每年都出产极少。所以只能按杯卖。”
石泉水觉得鬼扯，“三千一杯，给我试试。”
“好咧。”
伙计快速去安排。
玛辛唐看出了问题，小声问道：“前辈，是否酒有问题？”
“我猜是，但要做手脚饭菜都可以，等下你提高警觉。”
石泉水一边说一边打量周围人的样子。
看起来像没事，可一股股魔气不断钻入他们体内。
有从酒里进去，也有从饭菜内。
但更多的则是从空间内钻入他们体内。
这一下，他终于懂了，这地方根本就是一个魔界人的窝点。
那些散发的魔气肯定来源于魔界。
只是此地都被数个大阵保护，让一般的修士难以察觉。
就算再难以察觉，也绝无可能真的没有被人察觉。
石泉水意识到此城有可能被魔界的人控制。
也许城主都被傀儡替代。
等了片刻，菜陆续端上。
菜都是很精美。
可在他看来，都是一群污秽之物，还夹杂着很臭的味道。
至于酒，他倒看出来有问题。
“公子，菜齐了，有事尽管叫我。”
石泉水没有给小费，拿起酒杯尝了一小口。
酒没有酒味，也没有药材味，只有一种很苦涩的味道。
尝到了味道，他立马意识到最大的问题就是酒。
石泉水一口喝干净。
“伙计，这里有没有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