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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他?”卫腾看向卫淑兰，表情疑惑。
院子里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她。
李夕颜眉头微蹙，她直觉从卫淑兰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
“不确定的事就别乱说！”她立刻拿出当家主母的威严，眼神犀利。
卫淑兰装作害怕地吞吞口水，慢吞吞地往后退一步，看起来怯怯地。
“你说。”卫腾发话。
卫淑兰这才说出来：“他好像是圣香楼的妓子。”
声音不大，却宛若平地惊雷，一下子炸懵了在场的所有人。
不包括言如玉和卫溪。
“你确定?”卫腾审视地看着自己女儿，表情严厉。
“这种事可不要乱说！”
“我看你就是看你大姐不顺眼想污蔑她！”李夕颜声音愤怒。
“我没有乱说……你们不相信可以去圣香楼问问。我曾经看过他。”
“你一个女儿家怎么会认识妓院的人！”
“我没去……我只是逛街时远远见过他，当时他正抱着琴，从圣香楼上了一个公子哥马车。”卫淑兰辩解。
不对！这关注点不该放在卫溪身上吗！
她这一下子算是坐实了言如玉的身份。
“卫溪！你怎么说?”卫腾震怒，直呼起卫溪全名。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宠爱的大女儿竟然会跟一个妓子私通！太让他失望了！
卫溪微微拧眉，正准备回话，言如玉却抢先一步。
“没错，是我。”他微微勾唇，坦荡承认，表情有些嘲讽。
原以为出了圣香楼就可以摆脱妓子的身份，没想到一切只是他痴心妄想。这下贱的身份就像烙印一样，注定要跟他一辈子的。
妓子哪有什么解脱可言。
“来人！把这个该死的妓子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卫腾愤怒地看着言如玉，直接对下人吼道，气势威严。
他就说一个男人怎么长的这么好看！搞了半天原来是个妓子！
“不许动他。”卫溪冷冷地拦在言如面前，声音冷沉，掷地有声。
她只是小小的一个人，却站出了迫人的气势。
“她是我赎回来的。你们要打他，先过我这一关。”依旧清清冷冷的。
言如玉微微挑眉，漆黑的眼眸有些讶异。她是要维护他吗?一时间内心复杂万千。
“你！你！”卫腾几步走到卫溪面前，抬手指着卫溪，生气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说你跟他现在走到哪一步了?”
“他是我的命。”卫溪淡淡回答。麻烦精是她的任务目标，他必须活着。
这句话听到别人嘴里却变了个意思。
“你这个逆女！”
李夕颜看着卫溪这么维护一个男人，眸色复杂。女儿这是动了真情吗?
她只能求情道：“老爷，息怒，咱们溪儿既然喜欢这个人，那一定是这个人有过人之处。她虽然平时顽劣，却是一个极有分寸的孩子，你就别为难他们了。”
“她现在这样都是你给惯出来的！她这样做！置自己于何地！置整个卫家于何地！”卫腾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卫溪却听得云里雾里，怎么扯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