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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冷冷勾唇，手上再度用力，春娘口中顿时发出哀嚎声。
“是吗？那我可真是荣幸至极！”
“贱人，你敢掰我的手指头，啊！我要弄死你！”春娘的手指传来剧痛，她再难忍受，抬起另一手就要对着林雅面门打去。
“月娘，吴大娘！”林雅高声喊道。
她们早就想出手了，此时一听林雅的喊声，月娘和吴大娘瞬间冲过来，一人拉着春娘的另一只手，一人扳着她的身子，让她动弹不得。
林雅这才放开了春娘的手指，很是嫌恶的在她身上擦了擦，吴大娘顺势押住她的这边。
“放开我！我家里可是有在宫中当差的，你们要是敢动我，明天就有人来杀了你们信不信！”
此时这边的动静，又吸引了不少人过来，周围开着的铺子，也有掌柜站在门口看好戏。
不论是在哪里都一样，就算是在天子脚下，但凡是有好戏可看，就会有一堆人聚集在其中，人人都是一脸看好戏的神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家铺子的掌柜到底是怎么了，又是被人泼粪水，又是招惹上这春娘的。”
“这春娘就是一个不讲理的，当初我也在西街那边开铺子，后来也是受不了她，才搬到这边来的，没想到在这边，她也能上门来闹！”
“春娘不是开布坊的嘛，肯定是风行抢了她们的生意，所以上门来找茬来了。”
林雅不管周围人的眼神，自顾自在春娘面前踱步，“哦？宫中有当差的？不知道是什么官职呢，莫非是……太监？”
“呸！”春娘对着林雅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就算是太监，那也比你强！”
“是，虽然是断了把的，可好歹也还留着一点，的确是比我强。”
林雅这话一出，话中满满的讽刺，让周围的人纷纷笑作一团。
月娘和吴大娘满脸的尴尬之色，想要去拉一拉林雅，示意她一个姑娘家别说这些，却又不得空，因为她们还押着春娘。
“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楚晟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看着眼前的情况，瞬间沉了脸色，开口问林雅。
林雅用下巴朝春娘那里示意了一下，“这个人，昨天来找我谈事情，没有谈妥，就恼羞成怒，在我店门口泼粪，今天早晨还过来看笑话给我找不痛快，现在被我的人押住了，就开始拿她身后有人威胁我，说她家中有人在宫里当差呢！”
“当差？”楚晟凌唇角勾起邪魅的弧度，“在宫里当差和当主子，这差别可就大了，只是不知道她说的这个人，是在里面当主子呢，还是当下人呢？”
春娘又啐了一口，一口浓痰吐在了楚晟凌干净整洁的鞋面上。
“当什么也不用你们管，你们尽管给我等着，我说你们完了，你们就是彻底的完了！”
楚晟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面，额角青筋微微跳了跳，身侧的手缓缓拢起，彰显着此时他不平静的内心。
林雅见状，一把按住她的手，笑着说道：“打她一顿多没意思，对付这种人，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说着人已经慢慢走到春娘身后，给了月娘与吴大娘一个眼神，她们立刻会意，适时松开手。
春娘感觉到抓着她的手松了，正要拔腿就跑，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屁股上传来一股推理，伴随着剧痛，她整个人向前扑去！
面部朝地，整个人结结实实抱了粪水一个满怀！
还没有来得及在疼痛里面沉浸多久，春娘陡然间尖叫出声，忙不迭爬起来，结果一手按住一坨屎，手上一个打滑，再度爬下去，嘴好死不死就触在了一坨软绵绵的东西上。
周围的人看的纷纷转头，满脸嫌恶，有人干脆转过头去干呕。
林雅慢悠悠收回自己的脚，然后嫌弃抬手拍了拍鞋面。
“踢你都嫌是脏了我自己的脚，可是不给你一点教训吧，你也依旧嚣张的很。”
说完之后她又转头看向楚晟凌，挑眉笑道：“看到了吗？她喜欢这种，就应当这么对他，否则啊，她不知道厉害。”
楚晟凌嘴角憋着笑，对林雅竖起一根大拇指。
春娘一抬头，看清了自己的嘴触碰到的是什么东西，瞬间哀嚎出声，忙不迭要爬起来。
楚晟凌这个时候缓缓走了过去，他也不管踩到了那些脏水，直接一脚踩在春娘的背上，鼻中是那股恶臭气息。
他皱起了眉头，冷声说道：“既然你喜欢，那就多趴一会好了，不然怎么对得起你辛辛苦苦泼的这些？”
“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啊啊！”春娘被楚晟凌一脚死死地压制着，口中发出震天怒吼。
没有人看到，在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子，此时聚集着十几个人，全都眉眼颤抖的看着这边。
有人犹豫出声：“我们真的不过去帮帮忙吗？”
“帮什么忙，没看到那里还有个男人吗？那男人腰间还有剑，我们要是过去，说不定还会落得跟春娘一样的下场！”
“就是，还是装作没看到吧，等春娘自己回来，反正他们招惹了春娘，倒霉的是他们，春娘回来问到，我们就说没看到。”
“好，就这么办！”
一群人最后看了一眼，然后悄无声息离开，全然把春娘给抛弃了。
眼见着春娘的哀嚎声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林雅于是走过去，扯了扯楚晟凌的衣衫。
“晟凌哥哥，放开她了吧，让她赶紧滚，我还得打扫这了，继续留着，这臭味也不知道要留多少天。”
听她开口了，楚晟凌总算是缓缓收回了脚，与此同时，春娘一咕噜爬起来。
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她浑身上下湿哒哒的，仿佛是被粪水浸泡过一般，她怨恨的瞪着林雅他们，张牙舞爪，还打算扑上来。
“你们让我变成这样，你们也休想好过！”
但是她刚刚一动，只听锵的一声，楚晟凌腰间长剑瞬间出鞘，剑尖直抵春娘的咽喉，只要她再前进一分，就能刺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