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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明像是早料到云芜会这么问，扶着眼镜笑了笑:“顾总说，他和你签的是三年卖身契，既然是卖身契，就不存在什么违约不违约的情况。”
“……”
云芜“啪嗒”一声盖上合同，手心朝上伸向杜明，“笔。”
杜明问:“云小姐，你不再细看一下合同吗？”
“还有必要吗？”云芜反问。
“确实没有。”杜明把准备好的笔递过去。
合同末尾甲方处，顾恒宇的名字龙飞凤舞，名字上已经加盖了顾氏集团的公章，云芜移开视线，在乙方处签下自己的名字。
合同一式两份，杜明把其中一份递给云芜，“云小姐，合同里规定，下周一你要正式到岗。”
“没问题。”云芜接过合同，睨了他一眼，“你这眼镜看起来挺不错的。”
杜明淡定微笑:“谢谢，顾总也这么说。”
云芜离开后，杜明抱着合同走进总裁办公室，“顾总，云小姐已经走了。”
办公室有扇巨大的落地窗，顾恒宇正站在窗边低头整理袖口，闻言偏头瞥了眼杜明手里的文件夹，“签了？”
“对。”
“什么都没问？”
“几乎没有。”
顾恒宇嘴角翘了翘:“把旁边的那间办公室空出来给她。”
“旁边？”杜明诧异，“可是冯总上次说要换办公室，要的就是这间。”
顾恒宇神色骤冷:“他一个市场部的负责人，不好好在市场部待着，办公室换来换去像话吗？”
杜明:“我明白了。”
……
周末商业区的咖啡厅，人并不多。
云芜将五百万支票推到对面看起来四十岁上下的女人面前，说:“金姐，你看这笔钱够不够买几条有利于云非的舆论？”
金怡在经纪人圈里是出了名的慧眼识珠，手下带出过好几个影帝影后，云非就是她手下的艺人。
金怡并没有马上接支票，而是打量着云芜，眼底流露出几分精明，“云小姐，你妹妹这事我恐怕做不了主。如果只是单纯的黑料也就算了，但云非这次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寰球娱乐已经下令封杀云非了，咱们圈子里有句话，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寰球，否则就别再想有出头之日。”
金怡把支票推回去，“所以，这钱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你的意思是云非没有翻身的希望了？”云芜手指在支票上轻轻点着，下颚微微抬起，棕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往后荡漾出优美的孤度，原本寡淡面容生出几分风情的味道。
原本已经打算离开的金怡眼睛突然一亮，说:“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嗯？”
“不知道云小姐你有没有进娱乐圈发展的打算？”见云芜不解，金怡解释:“我听说寰球娱乐的老板偏爱云小姐这种类型的艺人，如果你能成功进入寰球娱乐，或许你妹妹的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云小姐要有意愿的话，我可以出面周旋。”
云芜眯眼，眸间温度冷了几分:“你是想说潜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