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43.com,更新快,无弹窗!
左清的耳饰在晃荡。
我看着她失控的样子,气得眼眶发热。
“左清,我以为你改了,没想到,还是本性难移!”我双眼发红,发热,“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大吼,反手抓住她就往外拉。
“付景晨,你结一下账,我先走了,不好意思,下次再请你们……下次赔罪!”
我强行把左清往外拉。
左清甩开我的手,看着我:“你别闹!我今天喝多了,醒醒酒!”
她比我力气大,动作也迅速,冲过去一巴掌甩在姚瑶脸上。
付景晨捏住左清手腕,猛地推开。
姚瑶早已经吓坏了,趴在付景晨肩膀上委屈痛哭。
左清从地上爬起来,本来还要扑过去,被我拉住。
“走了!”我真的急了。
第一次用力抓着一个人,我感觉到左清的皮肤都被我抓出了指甲印。
她突然笑了,冲姚瑶大喊:“劝你以后老实点,今天只是警告,以后……我要收拾你,方法很多!最好别单独相处,不然……”
左清说完,又看了付景晨一眼:“付总,小屁孩儿,把你的人看好!”
我不知道左清怎么回事,我把她拉走了。
两个人都喝了酒,我叫了代驾。
没想到左清中途吵着下车,让我自己回去。
“你去哪里?”我问。
左清醉眼惺忪,笑:“我快三十岁了,你还管我?”
说完下车,摔门。
我本来心里有气,自然也不想回去再吵架。
直接让司机开到小区停车场。
打开家门,屋内开着灯。
易粤在?
好好的半山别墅不住,他到这里来干嘛。
我皱眉,要不是实在困倦,我索性会转身,出去住酒店。
不过,反正左清不在,我不如就当他没来,洗漱好睡左清房间。
快速跑到卫生间,简单洗漱然后推开左清房门。
我现在自己的事乱糟糟的,根本就没什么心思再招呼易粤。
我一想到在温泉山发生的一切,我就觉得自己是个这辈子都无法干净的人。
脏了就是脏了。
可我不想自卑,不想自我可怜。
这是我的一段经历。
我只允许它影响我的一点点心情,不会允许它影响我太多,不愿意让它给我造成阴影。
我努力坚定坚强向前看。
虽然,我很想知道害我的人是谁,但是我努力让这件事只是一件事,而不是我生命的灾难。
在我体内提取的液体不是刘总的,那又是谁的。
到底是谁碰了我,到底又是谁……
我关门,顺手按开左清房间的灯。
还没看清,就闻到一股烟味。
定睛一看,易粤靠墙站着,在抽烟。
想转身已经来不及了。
“啊……”
我手臂被人抓着,随即被拉进他怀里。
“易……”
“小小……”易粤把我按进他怀里,“你喝酒了?不乖……上次的事,还没长记性?以后不要喝酒!”
要他管?
我没说话,没反抗。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能抱我多久。
可惜,可惜我赌错了。
他直接将我打横抱起,抱进了他的房间。
然后,亲自动手,替我洗澡。
“喝了酒要洗干净。”
“我没醉,我可以自己来。”
浴室的墙冰凉,我整个后背贴着,忍不住战栗。
他打开花洒,一手按着我肩膀,一手把水往我身上冲。
他眼底是有温度的,但这温度我并不熟悉。
我整个人都是心碎的。
但我知道,无法缝缝补补了。
陌生人来伤害我,他也来伤害我。
我感觉不到水的温度。
我只知道自己脸上,热泪千行。
管不住自己的情绪,只能这样,肆意。
易粤手心滚烫,但是,只在我皮肤上停留。
而我皮肤下面的每一寸,每个丝毫,都太凉了。
我知道,是我自己的问题。
他们那些混蛋,能伤害到我,是我自己不够强大,才让他们伤害成这样。
如果我够强大,够坚强,我不至于身上伤痕累累不见血。
易粤凑到我耳边,声音如软刀。
“你不能不乖,无论发生什么。”
他从来不管我愿不愿意。
我深吸一口气,笑起来。
隔着花洒的水,泪眼朦胧。
他扯毛巾扔到我脸上。
我看不到他,他也瞧不见我哭。
这样,我安心。
看不到,但知道他替我洗干净,将我打横抱起,扔到床上。
视线重新光明,易粤已经把我困住。
我在他怀里,静悄悄的。
我睁着眼睛,安安静静的,也不哭不闹了。
他亲住我后背的纹身,他纹在我肩膀的。
我后背怕痒,他知道。
可他还是,不肯放过我。
他吻着我的后背,一点一点,一寸一寸。
我咬着嘴唇,却还是没忍住闷哼出声。
太害怕了……
想起在温泉山发生的一幕一幕,我就特别害怕。
想到这些,我还是没忍住流眼泪。
“让你给我生个孩子,你为什么总不愿意。不会让你操心。
以后你在外面赚钱,我在家带孩子,不好?”
孩子?
我这辈子还能有孩子?
这对我来说就是奢望。
而且,我的身体,我的经历,不适合有孩子。
“易粤,你……你……你这辈子,就不打算再……去公司,就真的……?”
“赚钱哪有陪老婆好玩,让老婆赚钱不好么?”
我第一次听人说着,吃软饭说得这样好听。
“不离婚,还想让我给你生孩子?”
“不生孩子,家庭怎么完整?”
易粤不管不顾,我知道他是那种说不通的人。
他要孩子,他就真的要,没别的商量余地。
可惜,我再也没有资格怀孕。
……
在白爷爷那里养了一段日子,身体总算轻松了不少。
可是我心里蒙上的那层阴影,还在,而且并不舒服。
白爷爷很会开导我,说发生任何事都是应该发生的事,都会给我带去好的结果。
我不信,但我试着去相信。
左清出事那天,我下班,还在易氏停车场。
接到付景晨电话,我直接让司机送我去他家里。
进屋,就看满身是伤的左清。
我已经失去理智了,进屋就质问她:“左清你又怎么了?就能消停点好好上班?”
左清睁眼,看我:“就是搞事情,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