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43.com,更新快,无弹窗!
现在等着开标的人很多。
开了之后又得切石头。
我虽然没参与过几次赌石,这种活动也是第一次来,但我想,我也不希望手上的钱白砸了。
“怎么样,选了多少?”付景晨突然坐到我身边。
“你去哪里了?”我有些责备,“怎么现在才来?”
现在没有人告诉我,后面的路怎么走。
白爷爷以前只是告诉我,要勇敢,要有自我。
可是他没告诉我,有孩子之后,我该怎么办。
现在真的不能任性。
“付景晨,你会不会怪我?”
“怪你什么?”
“怪我瞎写?万一赔钱了呢?”
付景晨把我抱着:“来之前就睡了,赔钱就赔,我不在意这些,主要你得开心,是不是。”
我竟然无言以对。
座位和座位之间挨着,并没有太远,旁边的人都听到我说这话了。
他们都纷纷转过头来。
我在下面踢了付景晨一脚。
其实,现在一直都没有那么多心思去折腾付景晨,我满脑子都在想孩子。
之后开标,宣布中标者。
我实在不想听我到底中没中,就起身去盥洗室补妆了。
一个并没有那么在意自己妆容的人,只为了逃避,开始给自己补妆。
刚抹完口红,我从镜子里看到易粤。
他今天没竞标,那他来干嘛的?
“你以前跟着我的时候,可没这么注意外表。你化妆跟不化妆,区别也就是高冷和干净的区别。”
呵,他还敢评价了。
“易先生不知道,男士评论女士外貌,是很不礼貌的吗?”
易粤走过来:“那我借点东西,是不是就更不礼貌了?”
看表情有些不对,我紧张起来。
“借什么……”
“借点口红!”易粤过来低头趁我还没反应过来,吻住我,“不想你儿子出事,就乖点!”
“你有本事去陈家!”
“你那个照顾孩子的阿姨,就是我的人。你说我……?”
后背的麻意一层一层窜上来。
被他吻着的嘴,都有些麻了。
易粤身上都是香味,他对香的喜好还是没变。
不用香水,但沐浴露和衣柜熏香是专人调配,绝对不会跟别人撞香。
那又如何,他还不是个人渣。
“易粤,你别动橙子。”
“橙子……左岭,我倒觉得,他像我的种。”
我心里更慌了,推开他破口大骂起来。
“你要是伤害橙子,陈家和付景晨,都不会放过你!”
易粤拧着眉,刚才眼中的情,终于冷淡。
他垂眸:“动不动,是你说了算?还是陈家说了算?”
“当然是……”
“我说了算。”
易粤走了,留下我和残存在嘴上的口红。
他不变态吗,一个大男人,嘴上还有口红印。
“你跟他,有仇?”
一个女人从盥洗室旁边隔间出来。她穿着得体,一看就是当季高定,量身定做。
手上的包也好几十万才能拿到。
只是,有些上年纪了。
她短发烫卷,看脸型和五官,属于天生丽质型的。
不过就是……
老了些。
快五十的样子。
“跟你有关系?”我不是来交朋友的,也不是来找关系的,所以不想假客气。
那女人倒是镇定自若地开始补口红。
“既然都有孩子了,为什么背着自己的丈夫,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我注意到她手上有一串很好看的翡翠珠子串成的手串。
果然,她是个不简单的女人。
我还是不想理她,想快点走人。
“陈家那老头子,没少为难你吧?付景晨对你,挺护着?”她又继续开口。
不过这句话奏效了。
“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们家的状况?”
她把口红装进包里,没说话,但是表情有些奇怪。
“现在不说话了?行,你要实在不说,我走了。”
“对付景晨好点,不要再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
“不要闲到管别人的家事。”
我走了。
回到场馆,付景晨不在了,我旁边的位置空了下来。
不过,竞拍结果倒是令人满意,我拍下的,百分之七十的石头中标。
还是切出翡翠来,也算是帮付景晨大赚了一笔。
切石的时候,也是所有人都能看到过程,以便别的商家从我们手里拿货去卖。
我发信息给付景晨,说我这次也不算白来。
而且,有礼物送给儿子了。
让他做一个小的生肖吊坠给橙子。
橙子长这么大,我还没有送像样的礼物给他。
一来他真的什么都不缺,所以我好好保护他照顾他就够了。
二来是因为我真的于心不忍,觉得什么都很廉价,我要是送给儿子,也真的没什么意思。
所以,一直因为没给个像样的东西给儿子。
这次的翡翠挺不错的,给儿子佩着,图个平安吉利。
付景晨回我,眼光和想法不错。
也没有那么多不可言说的东西,就纯粹让人特别惦记。
现在心里,除了儿子,再没有什么别的。
在场馆外面逛了很久,天气有些凉。
身上穿着礼服,正常的衣服都在付景晨车上。
我给付景晨发信息说我在停车场等他,还好车钥匙在我身上。
在车外闲着无聊,我抽第二根烟的时候,有些头晕。
想起了刚才盥洗室遇到的那个女的。
看她穿着打扮,也不像是闲人,整天待在家无所事事。
可她为什么对我的事知道得那么清楚。
一清二楚。
所以,她到底是谁?
陈家的朋友?
不像。
不然她不会问我,是不是陈老爷子对我不怎么样。
越想,就越觉得不对劲。
等付景晨赶过来,手上提着一些东西,我打开后备箱,他过来低头亲了我的脸。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在外面偷人,还被人撞见。万一传到老爷子耳朵里,又得说你半天了。”
他怎么就知道了?
看来,那女的是真的认识他。
“长舌妇嚼舌根了?”我轻飘飘问了一句,“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我也没办法,是不是。下次我再和别的男人厮混,就避着点人。”
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觉得有些奇。
那女人到底是谁,未免管太多。
付景晨黑这脸:“不知道她是谁,就要这么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