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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捏紧的拳头松开。
其实前面那些日子，我真的很害怕。
嗓子哑了，这感觉我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掉进江里，我也不想再体验一次。
虽然我曾自己跳江，我自己没有爱惜自己。
但是，被迫，被迫的感觉，是不同的。
所以我真的怕了。
我不想再和左清有什么矛盾。
我今天之所以跟她说这么多，就是希望她明白我心意。
“姐姐，你知不知道，苏瑜她本来有个好前途。本来可以做她高高在上的女强人苏总，但是现在……她却只能在q市，安身立命，暂时也没办法再回到之前的位置。”
左清本来就长得清冷，她和苏瑜那种天生自信又天生有力量的长相是不同的。
苏瑜俗。
左清更惹人怜。
“你别提她了。”左清把眼睛瞥到一边，“祖宗，虽然你今天这番话让我，信。但是有的东西我也不得不讨回来。再怎么说，我流离失所，是拜你所赐！”
左清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然后，反手又是一巴掌：“给你带点腮红，水色好一些。”
她打完便走，不给我还手的机会。
我往前走了一步，还是决定忍。
前段时间给自己捅了太大的篓子，现在刚收拾好，好不容易可以安身立命，重新开始，我不要再搞事情。
不要再把自己陷入两难境地。
算了，算了左小。
我转身重新看了眼镜子，然后鼓起勇气走出卫生间，回到包房。
这是我第一次谈单子，我不能出岔子。
……
我坐下的时候付景晨已经喝多了。
我小声提醒他不用这么灌自己。
他摆摆手：“没事，小小，你忘了我以前是怎么混的？今天我要是不把李总灌醉，把合同定了，我就白忙这么久了！我也希望能给你稳定的工作，所以必须把单子做大，把公司做大！”
说不上来心里是有多感动。
我知道付景晨会是我的好伙伴，我也希望他能真的有个相互陪伴的人。
女人。
不然他太孤独了，守着我，无望。
没有结果的爱。
我不配。
他的付出，也不值得。
漫长人生，他已经二十五六岁。
而我害怕，耽误他太久的时光。
他是我遇见过，唯一对我狠不下心，且一直柔软接纳的人。
“好，你喝，喝了我送你回去。”
付景晨醉眼笑开，要朝我靠过来。
我急忙推开他：“干嘛你，工作呢！”
“噢！”
还好，喝到最后，一切都很顺利。
合同还没签，付景晨就喝趴下嗯。
没办法，我让在楼下等着的马儿把他带回去了。
我留下谈，谈完他们签字，然后我把合同拿回去，第二天给付景晨签字就好。
整个过程，我一直忽视左清。
不管她什么表情，不管她说什么话。
我都微笑，或者简单回答。
付景晨走后，我和外商业谈得很好。
付景晨英文不行，他只是当初在我学的时候偶尔蹭一蹭课，也没有特别用心。
毕竟还有公司的事要忙。
所以现在和外商交流，看英文合同的事，就交给我了。
“左小姐真是年轻有为，聪明漂亮！”
付景晨在的时候，外商用中文在说话，并不流利。
现在付景晨一走，他就开始用英文和我说话。
左清念过大学，英文一直不错，她也开始笑着用英文交流。
“是啊，付氏都是年轻有为的人，刚刚的付总跟左小姐一样大，两人不仅是工作上的搭档，私下关系好着呢！”
“哦？左清小姐和这位左小姐很熟？”外商的胡子都是棕色的，他蓝色的眼睛有些好奇。
“当然，大家都一个圈子，生意人嘛！认识很正常！左清小姐的过去，我也听说过一二。如果您有兴趣，这次达成合作，下次我们喝茶的时候，我慢慢跟您说！今天我们就不聊私事了！”
我不想给左清抢话的机会。
那外商一愣，最终什么都没说。
合同签了，我高高兴兴地把它收进包里。
车子送付景晨回去了，我只能打车。
第一次尝试到工作的滋味，有些奇怪，也蛮有成就感。
站在路边，摸出包里没拆开的烟。
这本来是我叫人买来备用的，谁知外商还有老李总他们都不抽。
我靠在路边，咬一支也不点燃。
都说这东西可以让人放松，解压。
其实凭良心讲，我并不喜欢。
甚至易粤抽烟，我都有一点点反感。
“丫头，你变成熟了，工作能力也还行，知道避重就轻了。”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不用看就知道，是左清。
她就不打算放过我么？
我顺手把烟扔了，都不想回头看一眼，对直过马路。
“我跟你说话呢……”
左清的话刚落音，我胳膊就被她拉住了。
“我跟你说话，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我转身反手就给左清一个耳光。
她愣了一下，我一把将他推回去。
“左清，我可以忍让你，不代表我可以一直忍让你！我上次就说过，我当你已经死了。”
我没开玩笑。
左清生气，朝我扑过来，我闪身一躲，她没拉住我。
“谁让你在外商面前乱说的？我让你说了吗？你还不知道，你刚才那些话，会让我老公怎么对我？！”
“难道不是事实？那你又阴阳怪气什么呢？我们自己做自己的事，不好吗？左清，我也不开心，这次合作商是你，太让我失望了。不过我不是不识大体的人，我懂得工作和私事要分开，况且我们也已经是之前的纠缠了。”
左清很温和，很平静地，笑了。
从她这笑容中，我看到了厌恶。
她一直看着我，我不愿再搭理。
转身要走的时候，我的包被抢了。
“啊……”我惊叫一声，一个保镖打扮的人已经把我包里的合同抢走。
另一个人，扯着我的胳膊，不让我去抢。
再回头，左清已经上车。
她手里拿着合同，抓着我的人也已经松手：“好了，你要谈生意，那你重新打印合同去找外商签字吧！不过我好像听说，他们明天一早的飞机要离开a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