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43.com,更新快,无弹窗!
刚鼓足的离婚的勇气,瞬间没了。
膝盖疼得要命,我脑子也清醒。
易粤见我痛苦的样子,站到我面前。
我今天出门冲忙,穿的裙子没过膝。
所以……呵……
真疼。
“最后,今天我老婆该受罚也受罚了,不够……就拿家法来,我亲自教训!”
我心头大惊但事已至此,我无话可说。
老爷子和苏瑜没表态,意思是默认。
易粤叫人把鞭子拿来,然后,他毫不犹豫,就打在我身上。
“以后懂规矩点!不要惹爷爷不高兴!”
他是压着嗓子说话的,每个字都压着脾气和情绪。
鞭子落在身上,我都听到皮开肉绽的声音。
一下子双手撑到地上,可还是没撑住,一头倒下去。
易粤又是一鞭子打在我身上。
然后,他把鞭子扔给佣人。
“爷爷,满意了?”
老爷子沉声:“我说了不算,苏瑜,你原谅没有?”
我想了又想,心里一直挣扎。
我还是决定,算了。
我不装可怜了。
我抬手把裙子肩带往下挪,转身,再把拉链拉开。
即便老爷子在场,我也再无畏,后背对着他们。
裙子落地,我身上所有伤口都暴露出来。
易粤眉心一紧:“怎么回事?”
我的视线越过他,没理会。
这些是上次,苏瑜在我身上留下的。
“苏瑜?”易粤音色音量都没变。
“旧伤是上次,苏小姐留下的。新伤是今天,你留的。”
我真死心。
或者,没有新。
穿好衣服,我转身,一个个看着他们。
老爷子脸色有些难看,倒是苏瑜的表情,像是没听懂她名字一般,一直稳着不懂,也没回应。
我说不出话,但我伸手慢慢指向她。
眼睛,却是看着易粤。
他知道,我性子脾气,恩仇必报,他也知道我一向不主动搞事情,黑白分明。
就看他现在,愿意护着谁。
“苏瑜。”易粤捏着鼻翼,“过来!?”
苏瑜这才终于有了点反应,她缓步走过来。
“这是脱了给谁看?”苏瑜语气仍旧平静,“原来你嗓子好了?你倒真会装。”
再装,也没你会!
但我没说这个。
“苏瑜,我们两个的账,我希望今天就这样了,我不想和你再争执,以后各走各的!我愿意和易粤离婚,他愿不愿意是他的事!至于,爷爷,你以后不用看不惯我,你喜欢苏瑜,你也不要找我的事,找易粤。”
想必老爷子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可他仍旧一脸冷静,仿佛苏瑜没有为难过我。
他始终偏袒苏瑜。
等他们回答,等了好久。
我几乎以为我的膝盖已经废了,实在站不住。
易粤很平静,打了个电话。
三分钟后,王助理进来找老爷子,手里拿着一叠照片。。
我看见了,是我被“方脸”掳走的照片。
原来易粤不是没查。
他查了,他知道方脸是苏瑜的人。
让老爷子看!
易粤把我搂住,我已经站不直。
他很冷静地替我穿好裙子,并且让我坐下。
我很想知道,他要做什么。
“阿粤,我们朋友这么多年……”
“苏瑜!”易粤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上次的事,我已经没有计较,这次又来,真的过了。”
他每说一个字,我都觉得彻骨寒。
他不是不知道我嗓子是怎么回事。
“阿粤……”苏瑜表情终于变了,她想过去挽住他的手,“我真的没有,不管是哪件事,都与我无关啊!”
她真挚的表情和语言,我都快相信了。
如果不是我现在还浑身是伤,痛感真实,我会怀疑一切都是我在做梦。
易粤把她的手推开:“苏瑜,以后我们不再有关系,你走你的路!爷爷,你看到了,这就是你喜欢的,心中的孙媳妇。你说小小性格社会,苏瑜好得到那里去?”
老爷子沉吟一声:“算了,算了……”
“阿粤……如果是我做的,我认,但真的不是!”苏瑜还在狡辩,
易粤淡淡瞥了她一眼:“绑她的人是你的,一直在你手底下做事!王助理是爷爷的亲信,也找李老板确认过了,打晕他的人,也是他。”
事已至此,我想我很高兴易粤没有护着她。
我嗓子也哑过了,打也挨了,玻璃渣子也跪了。
她却只是和易粤分道扬镳不再做朋友?
我撑着椅子起身,一点点挪到易粤身边,扑进他怀里。
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了,拉起他的手,握紧,握紧。
纠缠又如何,我能如何?
他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他不会像对我一样对苏瑜。
易粤许是见我失落,他补充一句:“我手里几个单子,可以给你,当做是你的补偿。”
这句话自然是对苏瑜说的。
q市,就是年前去找李老板的城市。
他在那儿竟然也有房子。
他把苏瑜发落走了,远离a市。
苏瑜见易粤已经决定,再无更改的可能,便笑笑,应了。
“好,既然你这么决定了,就按你说的办。”
易粤没再理她,而是直接将我打横抱起,往外走。
老爷子也再没有开口。
我到底有多喜欢他?
可能,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对他的依赖大过爱,但我对他的爱大过恨。
这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转换的,不等式。
……
易粤把我抱回去,亲自替我膝盖上药。
他说,前几天医院来电话,说有个很有名望的医生留洋回来,他已经联系好让那医生帮我瞧瞧。
现在他觉得亏欠我么?
我环住他的脖子,却没那个本事把心里所想通过眼神表达出来。
“好了,你不仅是我妻子,救过我的命,还是我现在最宝贝的人,你不要跟我离婚,好不好,嗯?”
道貌岸然,衣冠禽兽!
可是,我爱他。
“小小,老婆……”易粤把我抱着,“打你的时候,我也疼,真的!心口疼!以后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以后不会再让你受痛。”
他叹息,安抚我:“委屈你了,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嗓子的事,医生过几天会来。”
易粤说话一向底气十足,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难得有了温柔。
我还要他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