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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永远是自信的,而我好不容易硬气一些,也很快就被他气势压倒。
如果真像白爷爷说的那样,我赌石成功而且以后在这行越走越的话,就真的会有很多自信。
易粤一眼挑中一块石头,直接就拿过来了。
切石头的师傅把它放进去,但没开始切。
“挑了个跟你价格大小差不多的料子,别说我欺负你。”
他跟我赌,就已经是欺负我。
所以,他现在这么说,摆明了就没意思了。
“那你切!”我嘴硬道。
易粤那块石头切的时候,我比刚才更紧张了。
我在心里碎碎念,千万不要绿,千万不要出绿。
刚才手心都没有汗,这会儿突然手上出汗了。
易粤神情泰然,连机器都不看。
反而是我,一直盯着,生怕转眼,易粤那石头就变了。
切石头的过程,明明就几分钟而已,我却感觉自己已经死了很多次了。
这种感觉真的没办法控制。
易粤特别淡定,直到切石头的师傅一脸惊喜把开了个窗口的石头拿到易粤面前。
“易总,出绿了,出绿了!虽然不是满绿,但成色很好了,易总……”
易粤看了眼那石头:“继续切,切出来,给我旁边这姑娘,做一副耳坠。”
我惊住,看向那块石头。
其实绿不怎么绿,是偏嫩气的那种绿。
所以,我这样二十来岁不到三十年纪的女人,刚好合适而且不老气。
反而显得特别灵气。
我看着那石头的大小,它切出来的玉石做成耳坠应该有拇指大小。
“用铂金镶钻,把玉石裹在里面。找个手上工艺过关的师傅。”
钻石,铂金?
易粤疯了!
虽然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我现在真的很为难。
难在他步步紧逼,而我无能为力。
“怎么,不高兴?”
“没有,易总送的,我肯定喜欢,肯定高兴!”
……
输了,第一次真正掏钱赌石,就输了。
不过易粤那翡翠开出来给我做钻石翡翠铂金耳坠,我的确在钱上没损失。
那玩意真做出来,会不会太复杂?
如果他把这份心思花在苏瑜身上,苏瑜也不会埋怨他。
苏瑜会很买账吧!
可男人就是这样,越在意他的,越不珍惜。
所以,世事难如愿。
那晚,白武打来电话,问我需不需要他接我。
他一定是听说了我和易粤赌石的事。
然后来了解情况了。
其实我觉得我这样做对不起白爷爷。
毕竟白爷爷栽培我,培养我,我还让他失望,还有些辜负了他。
希望他能明白我的想法。
“爷爷说……”白武语气仍旧寻常,“爷爷说,希望你不要后悔,考虑清楚吧!”
这句话倒让我意外了。
虽然白武是白爷爷的外孙,但他因为被疼爱,所以直接叫爷爷了。
不过我没想过白爷爷什么都给白武说。
总有种被监视的感觉。
“好,我知道了,替我谢谢白爷爷!”
“嗯!”
其实这晚,易粤也没有做什么,相反,他洗完澡就坐到办公桌前用电脑处理工作了。
他这人要是喜怒无常倒好办,偏偏他少有情绪,而且情绪完全是比什么都难琢磨。
他从来都没有让人看透过。
就好比,第二天我睡醒,他都仍旧在工作。
他好像从来都不用睡觉,或者说,只要他不想睡觉,就不会困。
我洗漱好看酒店厨区有咖啡豆,就给他煮了杯咖啡。
我自己倒了一杯牛奶热好。
咖啡放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别的任何话。
“一杯咖啡够不够?用不用吃点什么点心我打电话给前台。”
这次,易粤的眼睛彻底从屏幕挪到我身上。
他眉毛很浓,眼睛好看,深邃。
他看向我的时候,那眼神不屑到了极点。
“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可爱体贴了。”
他音色低,说体贴两个字的时候,灌进我耳朵,牛奶似乎没了味道。
我抿了一口:“我今天心情好,想从你手上学点赌石,那不然每天每次亏个几十几百万的,我也受不住啊!”
我很冷淡地看着他:“如果你觉得有问题,那下次没了!算我多事!”
易粤伸手把我的手按住,语气傲慢:“怎么我夸你,到你这里就成了不好的话?左小,我们这么多年了,你不明白我心意?”
我能明白什么?
我笑起来,没说话,把牛奶喝完了:“易总什么时候再带我去赌石?”
易粤把我拉到他腿上坐下。
“你想我什么时候,再带你去?缅甸那边有公盘要开幕,有兴趣吗?”
“你有兴趣?”我反问。
易粤摇摇头,看着我。
“你都不感兴趣,那我就不去了!”我瞟了一眼他的电脑屏幕,什么有用信息都看不到,“你都没兴趣,那我肯定也没兴趣。”
易粤忽然笑起一下:“那,我有兴趣的,你也不一定有兴趣。”
他说完把我抱紧,手指在我腰上不安分。
“那我们就缓缓,再赌!书架上那些书,你自己找来看!过几天,耳坠就能做好,等耳坠做好了,我们再去下次赌石。”
易粤说完,贴在我耳畔,气息让耳背发痒。
“赌一次,还有一次收获。你跟我,总要有长进!”
“好!那是不是,我什么时候赢你了,你就答应我条件?”
“嗯!”易粤单手撑着桌子,“我答应你的事,从来没有食言过。
没答应你的,我也不会食言!”
他一副好说好商量的语气,其实霸气得要命。
他从来都没有过妥协的时候。
“好,那我们……现在做点……”
叮叮……
他手机突然响起来。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我从他腿上起来。
“喂?”易粤听着电话,“亏了就亏了,不用给我报告!后天南岸的案子才最重要!
提钱做什么?那不如就撒手不管了?
我撑了那么长时间,是为了几个钱?
不要捅娄子……
事关人……”
人什么,易粤看了我一眼,没吭声了。
我心里一阵麻一阵麻。
事关人什么?
事关人命?
人命吗?
我不敢再看向易粤,而他没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