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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难想象,易粤这么着急要卖命的人,就是为了钱。
难怪家里的生意,他一直不怎么上心。
原来有更赚更刺激的在他手上。
他果然,说玩就玩。
还是玩比较适合他。
“让研究组早点把报告拿过来,今晚我看看!”
“是!”
……
回去的时候,苏曼在车外,抽着烟。
她其实是个气质很奇怪的姑娘,但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护士。
不过,她长得倒是很干净。
她唇红齿白的,脸型跟苏瑜都几乎一模一样。
世上,是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易粤容忍她留下,就是因为她长得有几分像苏瑜?
“我懂针灸,刚好我问了酒店,他们有针灸用具。要不晚上,我给易先生和陈先生做个针灸放松放松吧?”
“好啊!”陈数几乎一口答应,“不过,我想提醒你,你一个人,做我们两个人的活,忙不过来啊!”
陈数语气暧昧,不过他看起来,倒不是真的来做买卖的!
“好!”易粤答应下来,顺便转头对我说,“你先回去睡,我晚点回来!!”
“那我先去准备了!”苏曼很开心的样子。
我回到房间就给白爷爷打了个电话,说易粤做的事。
白爷爷沉默一会儿,哈哈大笑:“丫头,你别担心,现在你就只需要多听,多想,多学。暂时还不需要你找什么证据来!还有就是,最重要的一点,你一定要万事小心!”
“知道了,爷爷!”
……
我等到半夜,喝了两瓶酒,易粤回来了。
他直接去浴室,二十分钟后才出来。
“针灸完可以洗澡?”我点了支烟靠在床头坐着。
易粤摇头,他擦着头发,看我:“我没有让她针灸,一直在看她跟陈数玩。”
这是什么癖好?
我差点被烟呛着。
“顺便谈了谈卖山的事。”易粤也从烟盒里抖了烟出来。
他侧头点烟,下巴朝着我,上面长了一些胡渣。
“你给姓白那老头,打电话了?”
“我没有!”我否认道。
这种时候,我没有必要实话实说。
不管怎么样,说实话不讨好。
他点点头:“睡吧!”
“易粤!”我鼓起勇气,多问了句废话,“是不是那些村民,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难?”
想起那些村民,他们没有一个,一双手是好的,干净的。
全都已经爆皮,脱皮。
而且,很多血迹。
旧伤没好,新伤就又来了。
他们大多佝偻着后背,几乎直不起腰了。
这里明明是他们的地盘,却被当成奴隶使唤。
我不是什么圣母,但是一想到那个画面,心里就特别难受。
想起那些人为了替别人赚钱,把祖祖辈辈的地方搭进去,还得搭自己的命。
真的是不值。
那完全就是赔命不讨好的买卖。
思绪万千,难免感慨。
“怎么了?今天的场面,让你难受了?”
我点点头。
易粤把我手里的烟掐掉,将我搂进怀里。
“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尤其是这种生意场,见惯不怪,你以后习惯了就好!”
“嗯!”
易粤把我抱紧:“如果你不能适应,就只能说明你还没办法融入。其实你看开点,人各有命,他们有他们的命!”
易粤现在这是宽慰我?
可明明他才是罪该万死的一个,他有什么立场和角度宽慰别人?
“安心睡觉!”
“好!”
尽管,我并不能心安。
那天半夜,张右突然过来打电话说,陈数发烧了。
如果不退烧,我们肯定就不能进山了。
“那些矿石检测报告下来了?”易粤听完,微微皱了下眉,“我可以先去,不等他了。”
陈数就是个被美色耽误的不正经生意人。
“可是,谈买卖的事……”
“谈买卖的事,再等陈数。现在没有人接受。签合同也需要陈数在场。”
“不让人省心的东西。”易粤抬眼,语气生硬。
张右骂骂咧咧就走了。
易粤也没在意,就开了电脑开始看文件。
看到他,我就想起山上那些背背篓的村民。
易粤去谈买卖,陈数还在发烧着。
白爷爷找我了。
他说,易粤那座矿山,一定是翡翠的。
只是,他被监测的人给骗了。
我不相信。
易粤是老江湖了,不至于连自己山上有没有矿,都看不出来。
而且,还有个问题,是那些村民。
“那些村民,最近送命的很多。是真是假,你得明白。”
白爷爷的话,提醒到我了。
可是,易粤应该什么都清楚。
“你们在路边是不是,遇到个姑娘?”
“嗯,是啊!”
我想起苏曼,心里就堵得很。
陈数高烧,很明显跟她是有关的。
“你小心点那个人。”
“好!”
白爷爷的提醒,显然证实了我心里的猜想。
不过我也不打算主动去找她。
我有预感,她肯定会主动找我。
果真,几小时后,刚到傍晚,该吃饭了。
酒店的人来提醒我去餐厅。
我刚出门就看到苏曼。
苏曼一身漂亮打扮,气质还挺不错。
她每次出现,总给我眼前一亮的感觉。
她总能跟之前不同。
就这样,我作为一个女人都难免有些不一样的感受。就不说,陈数样的男人了。
也难怪,针灸一下也能发烧。
还好,易粤对那些不感兴趣。
“嫂子!”苏曼开口就这么叫,“这么叫,不过分吧?听张右是这么叫的,叫姐觉得你没那么大年纪,又觉得叫名字生疏,那就嫂子吧!”
“那你看看,你哪个哥愿意了!陈数退烧了么?”
“啊,他现在还行,就是有些头痛头晕,再休息两天应该没问题了!本来他身体挺不错的!”
“那就好!”
“那我们,一块儿去吃饭么?”苏曼挽住我的手,“您和易总结婚了么?”
“前夫!”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她表情有些不自然,然后又笑了。
吃饭的时候,她把碗里的葱给挑出去了。
我也不惊讶:“你知道我很少吃葱?”
“啊,我听他们提过!”
我看着苏曼,她这样子,的确不像普普通通的护士,也不像来自普通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