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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个月过去,离深冬越来越近。
我想知道左清到底被易粤安排在哪里,过得怎么样,可是我一点打听的机会都没有。
他倒是真的成全我,我要冷静,就真的一直让我在这里冷静。
在人生路上,升级打怪还没有到想要的段位,我高估了自己。
而漫长的等待过程中,我知道我被易粤忘记了。
……
但我不甘心就这么被忘记,我要出去。
没想到的是,我还没想到办法出去,就有人登门拜访。
士别几日,苏瑜跟之前差不多,甚至气质更好。
她按响酒店房门门铃,佣人去开,就见苏瑜穿着一身当季高定大衣,里面是性感的内搭。
她也不客气,踩着高跷就进来了。
我被拷在床头起身不得,苏瑜一脸惊讶:“一直铐着吗?阿粤给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说着玩儿的!”
去特么的说着玩儿!
我没看她,从床头柜拿了烟抽着。
原本是不抽烟的人,但整天被困着,总要找点事儿做。
所以我就把易粤好久之前剩下的小半包烟翻出来了。
她也不客气坐到床边来,也点了支烟。
“你知道上次,阿粤替你挡鞭子,受伤有多重?连命都差点搭上!你倒好,不领情就算了,还要离开!你真是够本事的,手段也够好!”
我懒懒地吐着烟圈:“恭喜你,现在我被拷着,他也不来找我,你就可以和你的竹马两人恩恩爱爱了。”
易粤对我来说,真是丈夫。
有名分,无感情。。
至于他为什么踢我挡鞭子,我真的不知道。
可能是怕我被打死吧!
我对易粤来说,爱人都不算。
跟苏瑜比得了什么?
苏瑜算是坐稳位置,连最基本的手段都不会需要了。
反正老爷子也喜欢她,是不可能拿鞭子打她的。
“嘴真厉害,不过有什么用,反正爷爷不喜欢,反正易粤也只是看你受了伤,暂时把你养着而已,不然你以为呢?他是薄情,是没有感情的!我跟他这么多年了,不是也没正眼看我么?”
我当然不会告诉她,我和易粤已经结婚了,而且不打算离婚。
或许她也知道,只是故意说这种话气我。
我不想待在易粤身边,我只想安身立命。
“我不仅嘴厉害,我手段也厉害,你应该知道,我的亲姐姐左清,想跟我抢易粤,结果现在下落都不知道。你以为你这个青梅竹马,对易粤来说有多重要么?你刚才自己都说了,易粤为了护着我,自己受伤很严重,足以说明,我在他心中的地位!如果你识趣,就不要再打扰我,今天就当是你给我请安了,我不跟你计较,滚吧!还有就是……易粤告诉你,我在这里的?安排你来看我?说明你对他有用,只是利用而已!”
女人之间的矛盾,没有男人那样直接,台面上见英雄就是了。
女人很复杂!
尤其是争同一个男人的女人,就更不能直接干上,得动脑。
苏瑜的段位明显比左清高,她知道先过来探探我的情况,并且炫耀一下她在老爷子和易粤心里的地位,让我别轻举妄动。
不过,我心理素质还算好,不至于失控。
而且现在让我动,我也动不了。
手被铐着,想扑过去掐她脖子也不可能的。
所以我只能选择稍安勿躁。
我没想到的是,那天苏瑜来找过我之后,毁容了。
这意味着,她以后连出门都需要勇气。
我不知道毁她容的人是谁,我甚至都是拿着手机无聊刷新闻的时候刷到的。
【a市著名美女总裁苏瑜,遭仇家暗算,被毁掉精致容貌……】
易粤杀气腾腾踹门进来一脚踹在我身上的时候。
我后知后觉高兴了五秒,然后开始难过。
高兴的是他来了,他还没有忘了我。
可难过的是他一来就踹我。
难过的时间,何止五秒,并且分秒难熬。
五秒,十秒,二十秒,五分钟……
又一脚踹在我身上。
本来最近我吃不下睡不着,就没有太多精力和体力去承受撞击。
现在他根本就没有留给我喘息地机会。
“怎么了?”躲不开,往旁边一挪,手铐就各种响,手腕被扯得生疼。
易粤死扣着我的下巴:“你说怎么?左小,你现在能耐大了?被铐着都能找人去搞事情?嗯?”
搞事情?
“我什么时候搞谁了?”我目不转睛地看着易粤,“我天天在这儿,除了手机看看新闻就再也没有别的事做!易粤,你囚禁我,我能跟外面有什么联系?”
易粤显然不想听我的话,在他眼里我现在就是个罪人。
可笑的是,罪人自己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
“是不是我平常太宠你,给了你勇气命人毁了苏瑜的容。”
我懵了一下,赶紧把自己剥离出来。
我没有,就不必把自己代入这件事中。
“你觉得,是我做的?”我尾音都在颤,易粤已经让我寒心无数次。
易粤没有说话,直接把手机扔到我面前,一段录音飘出来。
听着录音。就像原本就没有阳光的黑暗里,最后一根火苗也在逐渐熄灭。
“啊……你们是谁,为什么找到我?”苏瑜的声音大一点就不像她本来的音色了。
可确实是她。
“我们是谁?你自己抢了谁的男人,心里没数吗?天底下那么多男人,你为什么就抢易总,你不知道易总已婚吗!”
“我没有,我没有故意要抢,你们要做什么……”
“做什么?我们要你脸!”
“啊……”
“记住,以后收敛点!”
然后,是苏瑜的哭声。
我听完很冷静:“她还挺聪明,知道录音,肯定拿着录音来找你了吧?然后哭哭啼啼跟你说,她什么都不知道,被人毁了容,还跟你说,你的女人里面,她只认识我?”
可能换作被铐之前,我还会激动一下,或者说,会解释。
现在被锁在床上这么多天,我心都凉了,也激动不起来。
“好,是我做的!你要怎样?把我这张脸也毁了么?”
冬天漫长,我说这句话,好像被冷空气冻住,特别不敞亮,也特别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