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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粤没松手,反而把我圈紧了。
本来就是寒冬腊月,即便有空调,也架不住这么去冷。
他贴着我的后背,手揽着我的肚子。
但是,胸口凉。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没有那么多闲心和他耳鬓厮磨,“你这种人真的是死不足惜,早知道当年在海……”
话到一半,我意识到自己失言,急忙闭嘴。
不想让易粤知道,当年我们还有这么一段奇遇。
如果一说,铁定又是一段难缠的纠集。
“你说什么?”易粤明显是听到了。
我趁他没注意,掰开他缠在我腰上的双手,取了挂在墙上的我的衣服,套好,拎着东西,落荒而逃。
“没什么,没什么!”
……
真的很倒霉就对了,一年结束,都没能落个清净。
刻意走安全通道下楼出的商场,就为了不再碰见他们几个。
想想也是我太没出息,明明我什么都没做错,到最后逃跑的反而是我。
晚上一个人懒得煮饭,我回去放了东西又去楼下面馆。
离江边很近,也是第一次一个人看江景。
夜晚风大,没有圣诞夜那天人多。
零零散散的行人,也有小情侣在拍照。
看他们幸福的样子,我才恍然曾经我所有的幻想,都是有关于他。
我对幸福所有的期待,对未来所有的憧憬。
就是易粤能主动带我去他家里,跟我说,从此我们就住这里,再也不分开。
然后我们结婚,生孩子。
一切顺理成章,又完美。
可惜,他现在倒是要跟我生个孩子,却跟我所想截然不同。
他就是个混蛋,是个渣渣。
我怎么会跟一个渣渣,纠缠将近两年。
“怎么,海跳了,不过瘾,现在又想跳江?”
身边什么时候多一个人的我都不知道。
只听声音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谁。
他到底什么时候变成阴魂不散的人了?
过去的日子,我们很少这样并肩而立。
我只到他下巴上边,嘴唇下面。
以前我幻想过,我跟他结婚的话,婚礼上要穿八寸甚至更高的高跟鞋,跟他结婚的时候才不至于让他弯腰低头太多。
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天真,真是年轻爱做梦。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转身准备跑路,他反手把我胳膊抓住。
“你要怎么样啊!”
我快急哭了,吼出来声音都是撕碎的。
就这么难吗?
就不是我想不要就不要吗?
生活可不可以怜悯我一些?
我受的苦已经够多了,能不能稍微给我一点甜?
易粤身后是暗夜,暗夜下,江水倒映着江岸的霓虹灯。
我不知我眼底有没有愤怒和抗拒。
他的黑瞳里,却只有我。
易粤缓缓低头,他永远在我急躁的时候,平静如常。
“生个孩子给我,好不好,小小。”
诸如“你有病”“我不要”“滚远点”这种话,我前几次说了,所以我知道说也没用,现在不想说了。
“易粤,你觉得你这样的人,配有孩子吗?”我吸了吸鼻子,控制不住它发酸,“你觉得你这种人的孩子,就是被生下来替你还债的吗?”
易粤不赞同我的逻辑,他的思维跟正常人,从来就不一样。
逻辑不同的两个人,怎么能凑在一起?
“左小,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我最后说一遍,给我生个孩子。”
……
我是被易粤抓强行塞进他车里的。
车程不远,酒店房间,他蓄谋已久。
更可笑的是,他洗澡的时候,也拖着我一并进了浴室。
防我逃跑?还是觉得刺激?
在浴室我大吵大闹,嚷着要出去。
我真不是那种认命的人。
可易粤把我的头按在浴室玻璃门上,他胳膊的线条和肤色都很完美。
偏偏,完美赔渣男。
我在和条路上,永远不肯认自己的罪。
“左小,我给过你离开的机会。”易粤线下的语气比在江边时,严肃多了,“是你自己要再出现的。”
“我都跟你说了,那次是……”
“那次……”易粤嘴角慢慢往上,贴近我,“是什么?”
“是左清她骗我,把我骗去……不是我自己要去的!”
“好,那……阿粤总是你主动叫的。”
我差点就石化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人嘛,总有些时候像个白痴。
这种白痴的程度都能进医院了。
一想起上次我自己心甘情愿很主动一次又一次叫他阿粤,我就恨不得抽死自己。
“那也是为了不让你发现我是……”
“左小。”易粤根本就没管我在说什么,“你就是化再浓的妆,我也一眼就认得出你。你那声阿粤,我会听不出?”
我慌了,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我们不应该是想杀死对方一万次吗?
他现在跟我说这个,我怎么接受啊?
他原本欠翩翩公子,谦和有礼。
我一开始就是吃他这套的啊!
之后他性情大变,又同左清欺我,我才有资本冷漠。
现在他这分明,是戳中我的要害,然后杀我!
“易粤,我不答应你,我不答应你。”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再两天就新的一年了,我不愿意我自己跨不过去。
他手指缓缓,穿过我的手指,扣紧。
“不答应我什么?”
“不答应给你生孩子,你找别人,你去找别人!”
“我只想要你的!”
这句话,当下给了我莫大的冲击。
说不心动,是假的。
我承不承认,他都是我二十一二年里,唯一喜欢过,亲热过,深刻过的人。
现在他就这么直白赤城地跟我说,他要我,也要我和他的孩子。
我怎么抵御得住。
死过一次的人,终究躲不过真诚。
哪怕他是装的,哪怕我知道他是装的的。
此后很久,我才知道,他的确没骗我,他只想要我的。
但,他只是为了,摆脱左清,仅此而已。
他太渣了!
而我也是很久之后,才知道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摆脱左清。
他从来就没有稀罕过我们任何一个人,也没有稀罕过我们任何一个人倾注在他身上的情感。
“我……”
“你愿意的。”易粤一点点诱导我,“你都在这里了。”
我就这么容易,被他掌控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