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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链现在的价值,比几千万重多了。
我看着它,不知道对付景晨怎么报答。
那顿火锅,本来是我一片心意,现在变得分文不值。
“付景晨,你想要什么?”我这个问题显得太虚伪。
但我还是问出口了。
付景晨眉眼笑弯了。
“小小,第一次见面我就说了,很多事,我做,是因为我乐意,不是因为我图什么。”他喝了一口酒,咂嘴点烟,“你知不知道,在酒吧我找你喝酒,是跟马儿他们打赌。我看上你了,觉得你太漂亮,跟这里的姑娘都不一样。虽然化着浓妆,但明显是个干净的人。马儿说你肯定很好睡,我不信,我跟他打赌,如果你跟我走了,算我看走眼。没想到,我没看走眼,走心了。”
他到底会不会说话啊!
每句话都戳在我心上,让我难堪得要命。
“你特么喜欢我也要这么明目张胆吗?”我恨不两巴掌打过去。
付景晨表情好看:“我做什么都明目张胆。”
他走心了,我知道。
可是我现在压根就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也不适合谈恋爱。
易粤不在意我,但他有占有欲。
我最怕的就是易粤跟我说,他又因为谁跟我走太近,然后受到什么伤害。
我最不愿意这样。
饭后,我拿着项链回了公寓。
这东西要放在公寓才最安全。
甚至,我想花钱把它存在银行保险柜。
想一想,又觉得没太必要了。
易粤那厮,真的不值得。
放好项链准备看一眼时间,才看到李思城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
我没接到。
考虑半天还是决定回给他。
“怎么你现在不接我电话了?”
“不是,思城,我没有不接你电话,我刚才在回公寓的路上,没听到。你找我有事吗?”
“哦,过节了,爸爸让你回来吃个饭,热闹一下。”
过节?
我想了半天,才想起,今天是中秋。
又是一年中秋节了。
爸爸走后,我便不过节了。
尤其是这种一家团圆的节日,我更没有什么兴趣去过。
太难受了。
每次这种时候都想起家人,偏偏我唯一的家人就在我面前,却没有心思跟我你争我斗。
“不用麻烦,要不我们在外面吃吧?”
我不想去李叔家里,太有压力了。
李思城肯定又要逼我跟他谈易粤的事。
好像现在他们没弄清楚,易粤的事不是我们说了算,而是他自己。
现在我们自己都没有办法摆脱他,又何必从他身上找不自在。
不过我倒是可以趁此机会问问李叔,当时的情况。
我爸爸到底有没有对不起易粤。
……
李叔最后还是让李思城来接我去他家里吃了。
李叔一辈子都节约,也不愿意浪费钱财。
所以还是没答应在外面吃。
于是我和他们一家三口一起吃饭。
饭间,我没忍住。
“李叔,有件事我想问你……”
李叔的脸上皱纹遍布,看起来比他实际年龄老多了。
他点点头:“什么事,二小姐你说。”
这事关于我爸,其实我挺难启齿的。
但是我真的不想相信我爸是那样的人。
“李叔,我爸爸认识……认识易粤的母亲吗?”
我问这问题的时候,都觉得丢脸。
实在是太难以启齿了。
李叔本来笑着,听到这句话表情立马就变了。
他沉着脸,眼睛里面第一次有了迟疑。
我顿时觉得,问题有答案了。
李叔忠诚爸爸,他任何时候都是维护爸爸的。
但凡听到一点对爸爸不好的言论,他都会炸。
现在他怎么回事?
他没有反驳我,也没有替爸爸说话,反而眼神躲闪。
“李叔……爸爸和妈妈感情不是很好吗?”
李叔看着我,目光认真:“二小姐,没事没事,老板没做什么对不起谁的事,你自己的爸爸,你要信任。”
我心里越来越沉,李叔越是这样,就越是欲盖弥彰。
看来,爸爸真的做了不对的事。
李叔目光躲闪没再提这件事。
“李叔,我想喝点酒,可以吗?家里有吗?”
“嗯,思城,把红酒拿出来。”李叔点了支烟。
他从来不抽二十块往上的烟。
但是,他抽味道浓烈的烟。
这个习惯,跟爸爸一样。
爸爸也不会抽价格贵的烟,他在这方面很节约。
中秋佳节,想起爸爸,心里越发沉闷,多喝了几杯。
其实我酒量不好,虽然在酒吧上过班,但是一直没锻炼过什么酒量。
酒量一直不好但是今天,特别想要喝一杯。
爸爸,今天中秋节。
你以前最喜欢节日的时候一家人在一起。
现在只有你和妈妈在那边了。
但是没关系,我们终究会再遇见。
几杯多了,我说话开始大舌头。
李叔让我就在这儿休息,说他妻子和我住,他和李思城睡,我今晚哪都别去了。
我脱口而出拒绝:“不行,我……我要回去。”
我起身摇摇晃晃的往外走,脑子里全是想着爸爸对不起易粤的母亲。
难怪易粤这么恨我。
难怪啊……
那天我刺他那一刀,在他眼里,就是结束了这么多年他对不起我的那些账。
接下来,该他在我身上讨债了。
李思城要开车送我,我拒绝了,反手把门关上。
下楼,打车,回公寓。
……
公寓,我刚走近单元楼,闻到一股烟味。
拐过楼梯口,看到有人靠在墙边抽烟。
黑暗中,他手中的香烟火星愈发明显。
我喝得多了些,一闻烟味就有些恶心想吐。
“你是谁?不要在楼梯口抽烟你不知道吗……”
我扶着楼梯扶手往我家门口走。
烟火星落地,被抽烟那人一脚踩灭。
“嗯……这还差不多。”我捂着胸口一步步上楼,“以后要抽烟,回自己家里去。”
我慢慢往前走,在经过那人的时候,胳膊被人猛地拉住,紧跟着天旋地转般地,我被人打横抱起。
“钥匙在哪里?”
“在……在……”我借着外面的光,才看到他脸部的轮廓,“易粤……你……”
“没带钥匙。”易粤一句话就把我打发了,走到门口单手从我包里摸出钥匙开门,“喝了多少,连我都没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