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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争辩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
一个称呼而已,何必那么较真。
倒是易粤,他黑脸做什么?
“开车!”易粤冷声开口。
张右立马收起笑嘻嘻的表情,专注地开着车。
车子没有进市内,而是直接找了条路上高速。
在高速上行驶没多久,我就睡着了。
在易家被软禁的日子,虽然好吃好喝的,但我没有一天睡好过。
每天心里都是复杂又无奈的。
没休息好,再加上刚才神经太过紧绷,我实在撑不住,索性整个人都躺到后座。
高速路上,车子行驶倒是平稳。
再睁眼,天已经黑了。
而车子,已经停下。
他们都不在车上,只是把后座的车窗降了一半。
我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坐着,周遭停了好些车,旁边是几家饭店。
他们吃饭去了。
我伸手到大衣里把手机摸出来,刚要拨给易粤,驾驶室的车门开了。
张右本来是拿东西,看我醒了,便递了水给我。
“嫂子,我给你打包好了,这就叫服务员送过来。不过,易总还有点事在谈,麻烦你在车上等会儿了,这儿装了桌子,我给你撑出来。”
说完他按下按钮。
很明显,这车改装过的,方便出行。
五分钟后,有人把我的饭送过来。早有些饿了,喝几口汤,把菜吃得一点不剩。
易粤他们回来的时候,服务员收走了碗筷,张右把桌子收拾好。
坐到我旁边。
他抽着烟,脸色不是很好看。
张右问他是找地方住还是连夜去下一个城市。
“没有好的酒店就不住了。”易粤略微有些疲惫,“开车累就换我。”
张右点了点头,车子重新拐上高速。
之后他们又说了些什么,无非就是赌石的事。
我听得迷迷糊糊,睡着了。
被白爷爷的电话吵醒,我居然睡在易粤怀里。
他把我抱着,仍然在和张右说话,只不过声音少了很多。
电话响起的时候,易粤和张右都没说话了。
我看了易粤一眼,从他身上起来,接通电话。
“喂?白爷爷!”
“丫头,怎么样?”白爷爷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温和,“赌石学好了?”
“嗯,爷爷,我……我现在和……”
话还没说完,易粤突然把我手机拿过去。
“白老头,她跟我在一起!赌石这东西,你让她跟你外孙学?倒不是跟我,长本事!”
我瞪了他一眼,也太没有礼貌了。
不过这次,我总觉得他哪里变了。
变得没以前那样装模作样,表面客气了。
可能是因为经历了上次的事,他的蛮横和野性舍弃了之前的表面斯文。
“嗯,那就照顾好她,然后让她多学点本事!”白爷爷也没跟他计较,“之前,易国盛把她留在家里,你千方百计拦着我去接她出来,我也没跟你小子计较。不过你记住,她是我孙女,我不允许她再受委屈。”
“你话很多,挂了。”
易粤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回给我。
我看着崭新的手机,在心底叹气。
这人的控制欲越来越强了。
而且,以前他至少会表面客气,现在他完全不会。
他变了。
人都会改变,变得越来越像自己。
……
再到另一个城市的时候,已经天亮了。
易粤开车带我去吃早饭,张右开了很久的车,去酒店房间休息了。
粥和小菜终于让胃里舒服了不少,但我还是一颗心悬在半空中。
易粤平常挺爱和我说话。
现在他突然不和我说话了,多少有些控制不住要琢磨。
揣测人心本来就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所以,我也懒得再作分析。
一个人的改变总有他的道理,而我不愿意去想,易粤这个改变是好是坏。
吃完饭在酒店听易粤开了个远程视频会议。
下午两点,张右敲门说我们可以走了。
重新上车,张右说话有些犹豫:“后面的路,可能不太好走。我们尽可能安全起见,慢一点。”
“你随意。”易粤坐在副驾驶,用平板处理公事,“晚上十点找个酒店,今天不要开夜车。”
“好!”
我想不通他们后面到底有什么计划。
但赌石是没跑的。
晚上,易粤让张右自己去找乐子放松,而把我留在酒店。
“明天陈数会跟我们汇合!”他只这么跟张右说了一句。
舟车劳顿,我跟易粤洗了澡在阳台喝酒。
外面夜色挺美,我心里却没有丝毫底气。
对未来,对我自己的以后。
半醉半醒的时候,易粤把我搂着。
我缩在他怀里,听他说乱七八糟的话。
突然间感觉耳朵一疼,伸手去摸,多了耳坠。
“消过毒,处理过。”
哦,是之前那副耳环。
“真的很衬你!跟那对玉镯和之前的钻戒一样!”
可能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易粤语气温和又有些让人着迷。
可我不会再掉进他温柔的陷阱。
陷阱温柔,却也危险。
“所以你希望我怎么做?”
“配合我。”易粤终于说出他的要求。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一定是有目的的。
要么图对方外貌,要么图对方钱,要么图对方合自己口味,要么图对方对自己好,要么仅仅是图个自己不再孤身一人心无所属……
一旦什么都不图了,那就不会再对那个人好了。
易粤,图我配合他。
他不舍得把苏瑜叫出来折腾。
所以,让她安安心心在家陪着老爷子。
以后等忙完,她仍然是他的易太太,是易家的媳妇。
“苏瑜的孩子,是你的?”我突然想起这事。
“你认为是不是?”他反问我。
按照易粤的性格,他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未婚妻,有别人的孩子。
所以,那孩子肯定是他的。
那天他明明就很紧张,紧张苏瑜出事。
“我认为有用?算了,我也没有立场质问你这些。我们喝酒,不好么?”
他忽然低头,在我鼻子上吻了吻:“怎么,你也想有一个?”
“不是!”
“不是什么?”
“易粤……”
“酒不喝了,我们去完成还没完成的事……
后面会很多事,但我不介意多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