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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气息真的成熟了不少。
不再是认识的时候那个二十出头的少年了。
“老婆，都这么久了，孩子一岁多了。要不我们……”
“付景晨。”我打断他，“我今天去白爷爷那里了，我要泡药浴，还要喝一个月的中药。”
付景晨抱着我腰的手收紧：“你还是要拒绝我？拒绝我一辈子？是吗？”
他没有不高兴，语气挺平静的。
但是他越这样，我就越觉得他可怕。
他已经不是之前的付景晨了。
“付景晨，我对这种事真的兴趣不大。要不我们……分房睡吧？其实你真的可以在外面来的。不过一直以来，我都没有跟你表明态度。现在我想跟你说，我真的不想和你发生关系。我们就……”
付景晨松开我，蹲下摸了摸孩子的脸：“橙子，你说，你妈妈为了你，可以做到什么程度？嗯？！”
他讲完认真地看了我一眼。这一眼，全是杀气。
“付景晨你别乱来！”
我扑过去就要抱孩子，可是付景晨提前一步把孩子抱起来。
橙子一下子就哭了。
他很少哭的。
“付景晨你稳点，你别吓到他！”
“吓到他？你吓到我了！知不知道！”付景晨语气突然很重，“你吓到我了！我从来都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规矩。结婚快两年，拒绝跟自己老公做！这就是义务，义务，你懂不懂？！”
橙子哭得更大声了。
我气得直冒冷汗，可是我又不敢动，生怕付景晨这个疯子，把孩子摔到地上。
“付景晨你不要疯了，我们商量一下，商量一下好不好。你把孩子给阿姨带着，好不好？对……我有事跟你说，很重要的事，我们不要争这些无聊的事，好不好？”
我以前在付景晨面前，从来都是趾高气扬的，现在怎么如此低声下气？
为了宝宝，我丢了自我。
这卧室很大，我却觉得容不下我和宝宝。
终归是寄人篱下。
是，我和付景晨的确是夫妻。他有那样的要求的确不过分。
现在暂时的稳定是他给我的，但现在的慌乱也是他给我的。
“知道正眼看我了？知道愿意跟我好好说了？早这样，我们也不会闹成这样。你说，我们天天同床共枕，你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现在还矫情，矫情什么劲？！”
终归，付景晨让阿姨过来把孩子抱走了。
卧室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付景晨抽着烟，把我拉到他腿上坐着。
他下巴在我肩膀上抵着，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你乖点，听我话吧！左小，丫头，从认识到我们结婚领证前，都是我在听你的话。你要不要，听听我的话？以后，你都听我的，好吗？”
“付景晨……”
“不是说有事要跟我商量？还是……缓兵之计？”
我心跳一下，猛坠。
“我是真的有事跟你商量，就是，我看是真的想要有一个职业。我的投资公司，小陶他们做得不错，而且我最大的兴趣已经在赌石上了。
我觉得赌石，更有前景，虽然现在矿产被开发得差不多了，但是靠赌石赚钱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你觉得……”
“觉得什么？觉得我可以让你去试试？行啊，你要是想，我都满足你！还有啊，你到底什么时候可以跟我好？给个期限。
你不至于，再让我等十年？”
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是我不占理。
“付景晨，我快三十岁了啊，你要什么十九二十的姑娘没有，干嘛非要我这样的呢？我们也那么熟了，也不该对我有新鲜感。你……”
“你特么是我老婆！你是我老婆！我用一座山娶你回来的，你特么现在让我去出轨是么？”
付景晨本来不是这样的人，陈家和陈数把他逼成了这样。
心里，无限纠葛。
付景晨把我的手扣紧，越来越用力。
可是现在我真的太累了，累到不想呼吸。
现在我之所以还活着，大概就是因为孩子吧！
只有小橙子这个宝贝，才让我有动力，才让我开开心心。
才让我，有勇气活下去。
“期限？我没有办法给你一个期限，我们赚钱好不好？”
“你就这么欺负我吗？你欺负我好多年了，现在我不要你继续欺负我。现在换我欺负你了。”付景晨把我的腰紧紧环住。
“我也不给你期限了，我就要现在。”
“你喝多了？”
“我没喝酒，你知道我喝了酒，反而不会这样了。左小，我……”
我反手推开付景晨，把他推开。
“付景晨，我们说好的，只是结……”
“是，是，说好的！左小，我最后给你一点时间做心理准备。”付景晨按住我，抓住我的手，“要赌石是吧？要赌石是吧？”
“是！”
“收拾东西，过几天我们就去南边，好好赌几把！老婆，你就是压力太大了，我们去赌，要么大赚，要么大撒钱。开心开心，放松放松。”
我兴趣不大，但想起白爷爷的话，还是点了头。
赌石，我不知道有多少风波要经历。
但是我只能选择去转移注意力，也转移付景晨的注意力。
“你公司最近不忙了？”
“是挺不忙了。不过就算忙，也要陪你，不是么？”
我扯出一个尴尬的笑。
心里，倒是轻松不少。
至少我又争取到一定时间。
……
去赌石那天，我有些恍惚。
上次去矿山感觉还是前几天发生的事。
现在，宝宝都一岁多两岁了。
上次，我是跟着白武一起的，后面又是跟着易粤一起。
现在在我身边的，却是付景晨。
若是以前，说不上付景晨哪里不好，他至少对我合适。
可是现在，我见识过付景晨的狠，就很害怕他怎么样了。
他的形象在我心里，早就毁了。
我不是一个很称职的老婆，但我这个老婆是他骗来的。
所以，我也没有必要愧疚，觉得自己没有尽职尽责。
这次，我们飞到那座城市，付景晨又亲自开着越野，到了赌石场馆。
赌石场馆分很多种。
有那种在地摊上随意摆着卖的，也有那种放在精致摊位上，等人拍卖的。
付景晨说，这次，要带我见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