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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瑜真的太美了。
哪怕昏迷的时候。
我一直觉得，苏瑜比左清更配易粤。
他们是同类人。
而我们，只能努力跟。
小陶有些害怕，一直在一旁念叨。
“姐姐，我可是为了你，把易总出卖地够够的，你以后可不能不要我。”
我笑着摇头：“不会的，小朋友，我怎么会不要你！”
小陶还是瑟瑟发抖。
“好好儿跟马儿学学，看看你马儿哥，多硬气，多汉子！”我取笑。
付景晨在一旁不乐意了：“你让他背叛我一个试试？”
我们：“……”
……
和易粤约在茶楼包间谈。
他显然没什么兴趣和我们讨价还价。
“放人！”
我坐在他对面，小陶和马儿在我身后，他们一个端着碗，一个拿着画和扇子。
我抬抬手，他们把盒子放到桌子上。
“易总，你抽了我半支烟，我们也算是有缘分。这样吧，我们谁也不亏欠谁！就当第一次合作，交个朋友。”
易粤整个人的气质都要冷到冰点了。
他声音很低。
“放人！”
小陶一直在我后面哆哆嗦嗦，出息！
“我的意思是，我们，我们好说好商量，就真的，易总，这副画，两百万，扇子，一百七十六万，碗就厉害了，算计你五百万！你记好了，这些不是这些东西该有的价格，苏瑜小姐在你心中怎么算，它们就怎么算，可不是无价不是么？”
我知道我自己一向能说会道。
但是我没想过我这么能编花篮。
“放人！不然，等我自己去接，就不是现在这个场面了！”易粤耐着性子，但是他看了小陶好几眼了。
我怕他？
我一拍桌子：“易粤，你搞清楚，现在是我说了算，不是你！你磨磨唧唧什么呢？你还威胁？好啊，那好啊，你是觉得我不敢把苏瑜怎么样是吗？那你等着吧，这些东西，我还不卖了！”
小陶和马儿都傻眼了，尤其是小陶，腿抖得都站不稳了。
“威胁我？”
易粤眼皮都不抬，拿起桌上的水果刀，一刀扎在桌子上。
刀尖至少陷进木头桌子一厘米。
我也猛然心惊肉跳。
他什么时候开始玩弄刀了？
“易粤，你有本事弄死我！”我把面前的茶杯也摔碎了，拿了快玻璃片，“没本事你动什么刀？”
“左小，你身上社会气怎么这么重了？”
我一愣，是啊，我现在身上社会气怎么这么重了？
或许是这一年多，我在社会上打拼，在左清地会所里泡着，太久了，就成了这样子。
“人都只会变的，我也没想到易总现在开始玩刀了，以前可是……客气又礼貌的！”
小陶实在忍不住，冒着被我骂的危险，去给易粤道歉。
他了解易粤，也就知道后果。
所以，他过去给易粤弯腰鞠躬：“易总，其实我们也就是想双方获得利益而已，我们现在是很缺钱，你也需名正言顺的销路来证明资金流量，虽然我们公司小，但是也希望以后能够长期合作下去，不是么？”
易粤看着他：“以前你跟着我的时候，怎么没有那样多情绪？”
我一时间哑口无言。
小陶咳嗽一声：“不是，我……”
易粤低头看了眼桌子：“你们这些东西，我顶多走五百万给你们，不过我需要五千万地流量。我会给你们几个个指定账户，你们把多的四千五百万分批次打过去，不管每个账户多少，最后总数对就好。”
我惊呆了，五百万，五千万？
翻了十倍！
易粤这些年赚的不是钱吧！是……
“好！”
“还有……”易粤下颚骨绷紧，看着我们三个，“下次再胡来，我不会手软！如果……玩心眼，那你那公司也不用开了！自己回去歇着！我保证，你没机会，再东山起！”
我第一次见识到这样子的易粤，说实话有点害怕。
但是都到这一步了，我也总不能怂。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之前那些生意都是你给我搅黄地，你别否认，我说了那就肯定是，肯定！”
说到这儿，我就激动起来。
小陶连忙把我拉住：“姐姐，姐姐，没事，我们先走！易总，我们会把苏小姐送回她自己的房间。”
我拿出合同，白纸黑字，让易粤签名盖手印。
他简单扫一眼，冷笑着，写下自己的名字。
我心里的石头落下。
“劝你一句，付景晨那小子……”易粤搁下笔，眉头一挑，看着我，“小心点！”
“你说什么呢！”一直沉默的马儿不乐意了，“付少怎么了？晨哥怎么了？你说清楚！”
易粤起身：“把人，安安稳稳，按时送到！”
“一定！”小陶习惯了对易粤毕恭毕敬。
……
不管怎么说，骗到了五百万，还是很开心得。
那些玩意加起来，成本也不够一百万。
纯赚四百万，又有了本钱去发展客户，去做推广。
四百万，撑一段时间是可以的。
虽然这个方法很管用，但也非常冒险。
只能用最多一次。
以后，真的只能靠我们自己正规渠道，赚钱了。
而且，我总觉得易粤这次让步，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只是因为看在苏瑜和小陶的份上。
苏瑜还在睡梦中就被送回去了。
后面几天，小陶和马儿回去了，他们要回本市，给易粤准备那四千五百万资金分期分数转账的事！
其实无可厚非，很正常。
因为古董无价，买者愿意花多少，这就很水深了。
这些就不像是楼，游轮，车子明码标价。
古董是，只要你愿意，就可以喊你愿意的价。
然后看是不是有人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有的话，就是幸运。
没有的话，你就得调整价格。
易粤花五千万买个破东西，没人管的着。
毕竟，万一是他个人癖好？
工商局来，能查到哪儿去？
这洗钱地方法和手段，真的高明到不行了。
眼看着五千万，从我们公司的账户流走，最后我们只剩五百万，心里就有些痛恨资本主义。
可是，痛恨地同时，又很羡慕。
然后，很好奇，易粤这些钱，是哪里来的？！
他做了什么，才能有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