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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句话可轻可重。
而我却没有办法去接受整件事,鸽子那么单纯美好。
然后,被送到了这里。
“那她以后……”
“不关我的事!”易粤松开我的手。
他把我的手拉紧,然后又松开。
“不过以后,你要是真的活不下去了,我连你和你的儿子,一起管!”
他说完这句大言不惭的话之后,就走了。
我和宝宝在房间里。
我蹲到床边,看着小橙子:“宝宝,你看到没,刚刚那个,是爸爸啊!不过,他不是个好爸爸,他也没资格做你爸爸,所以以后宝宝只相信妈妈,妈妈会保护你,会努力让你做个乖乖健康又快乐的宝贝!”
我俯身在他额头上亲吻一下。
都说为母则刚,可我倒觉得是刚柔并济。
柔软在,我可以微课他妥协,可以为了他丢失自我。
可以为了他委曲求全。
以前我为了爱委曲求全,后来我把爱摒弃了。白爷爷教我要有自我,要自己优秀。
后来我有了自我,在心里强迫自己强大。
可是,现在有了孩子,我就愿意再一次妥协和放下自我。
只是我没想到,事情并不是那样简单。
……
左清一直因为我和付景晨结婚的事,生气没理我了。
我主动找过她,可她都不愿意见我。
我知道,她和付景晨以前的那些事,让她没办法接受我和付景晨成为夫妻。
直到宝宝一岁了,我开车带他出去透透气。结果接到左清打来的电话,说鸽子住院了。
我立马调转车头,把孩子送回家去,然后重新开车,去左清的会所。
锦庭苑。
我进去,左清在她的专属间等我。
“左清……”我忍了忍,“姐……那个,鸽子呢?她是我妹妹,她为什么住院?”
左清穿着一字肩毛衣,手指夹着香烟。靠着梳妆台,整理她那头大波浪。
其实作为女人,她外形真的很完美。
作为开会所的,她也很会来事。
我想不到她还有什么比现在更适合的事可以做。
“鸽子怎么回事?”
左清掀开眼皮,睫毛一闪一闪的。
三十岁的女人,风情万种。
她应该比小姑娘更受欢迎。
不过,她也应该不稀罕别人的喜欢。
“有个富商看上她了,砸钱给我,让我撮合。可是你这位鸽子妹妹,她完全没兴趣。这也没什么事,关键她还扎了人家的汽车轮胎,不仅如此,还打电话给那个人老婆,让他老婆管管他。你说说,现在是不是给我找麻烦?
人家都得砸会所了。后来我好说歹说,想尽一切办法,动用所有关系网,才让他消停。
但是我这锦庭苑,生意大不如从前啊!”
左清这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算是明白了,她就不是让我来看鸽子的,而是让我来听她念书的。
“你老客户那么多,是不是不应该担心这些?姐,我生宝宝了,宝宝也一岁多了。周岁抓阄的时候,他抓了一块玉。看来以后,我得努力搞赌石了。”
做妈妈之后,真的全心全意都是孩子。
左清双手环胸:“你真觉得易粤,跟你,没有可能了?”
“姐,你不知道他到底有多过分,有未婚妻还勾搭我。然后苏瑜还失去过一个他的孩子。你觉得我跟着他干什么?我之前是主动接近他,但我真的是因为赌石,而且因为他太过分了,不拿人命当回事,唯利是图。”
左清把烟掐灭,最后一口烟吐出去,她表情慵懒。
“那你知不知道,当初我这会所,好几千万成本,是怎么开的?是哪来的钱?是他啊,是易粤,他大手一挥,把钱给我了。”
我半天没缓过气来。
易粤怎么回事?
当时我就很好奇左清哪来这么大笔钱开会所,而且还有那么多客户。
敢情,都是因为冲着易粤啊!
可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他当时的原话是,与其让你去付景晨那里找个前台工作给我,还不如直接让我当老板。然后你也乐得轻松。”
左清冷哼一声:“你觉得我护着易粤是因为我喜欢他?你错了,我的小妹!我的心,和我的感情,早就死在监狱里了。从我跟你关系缓和那一刻开始,我所有的敢情就只剩跟你之间的姐妹情。然后是我对钱的情。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赚钱了,存款够买好多套这座城市最好的别墅,最好的车,但为什么没有搬家,还住在你之前买的房子?因为我就稀罕这点东西了。明白吗?”
左清的话,如同一根棒子,打在我头上。
“小妹,我现在对易粤,除了因为爸妈的恨,该有的还有感激。小妹你轻松一点。你以为没有易粤,我们两个会相安无事到现在?
我们很多次,真的都快死了。是他在拯救。”
“但那也不能抵得过他做的那些恶事!”我不想听左清说易粤到底什么好什么不好。
他所有的好都是偿还,都是赎罪。
他的那些不好才是真实才是造成伤害的东西。
弥补和偿还永远不可能万能。
而且,有效期真的很短。
长的是磨难,短的是那些无用无效的弥补。
我爸爸,和那些矿山的死者,都是易粤欠下的东西。
我不愿意后半生,再和他有什么牵扯。
因为,我们不是一路人。
而且,我已婚已育。
左清过来,把我抱住。
身上高级香水的味道让我有一瞬失神。
“小小,姐今年三十岁了,姐姐经历比你多,见的比你多,知道的看到的比你多。所以,姐姐想要告诉你,这世上没有真正的对错。还有,一个人,也不要用简单的善恶来分。乖一点。
易粤他放弃了百分之八十这边的生意,安心做赌石和玉石,就是因为不想和苏瑜多见面。”
“更说明他是个人渣!”
“小小,那个鸽子。易粤把她送来的时候就跟我说了,不要随便让谁动。所以,鸽子在这里做了这么久,没出过类似的事!”
左清把我松开:“去看看鸽子吧,医院里,她本来没事,是那男人的老婆找人,把她弄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