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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小陶第一次主动挂我电话。
我看着屏幕，半天没缓过神来。
到家之后，左清把我叫到旁边。
她问我：“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做点什么？”
她抱着猫，手里夹着细长香烟。
左清很适合长发，慵慵懒懒卷曲的那种。
可惜她现在头发稍短了些，不然整个人会更妩媚。
她长得白净，哪怕现在没什么气色，那看着也是真的动人。
她睫毛卷翘，唇红齿白，着实好看。
也难怪，易粤当初要和她订婚。
更难怪，付景晨都逃不过她。
可惜，她终究因为自己，没遇到那个托付终身的人。
快三十岁了，都没能留着人在身边。
“那你有什么打算？”我也从她烟盒里拿了烟出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想要偶尔抽支烟。
或许经历到这一步，心中不再像以前那般通透。
反而，心里，静静一两支香烟能够解决的事，就不想哭天抢地喊出来。
“我手头，有两千万。”左清淡淡地，把烟放在烟灰缸上，“我打算开个会所，养养钱！”
两千万？
我大惊，她怎么会有两千万这么多。
如果真有钱，之前也不至于到付景晨公司工作，委屈求全。
而且，还为了我搞到监狱去。
“开会所，你有经验和人脉么？左清，你以为是做什么那么简单？”我皱眉，“现在做什么都讲关系，你……”
“你别管我了！”左清笑笑，把猫放下，“你自己的想法是什么？”
其实我在易氏，也学到不少。
投资看项目，小陶也比我厉害。
送当然是有我自己的想法。
“我打算，休息一点时间，开个投资公司，给项目和投资人牵线搭桥。”
毕竟，我在易氏，只学到这些，而且，我也没有别的本事。
顶多也就是设计一些小玩意。
而我也自认没有天赋。
小时候趴在窗户看的那些风景，才是现在我心中所追求。
安安稳稳，一世康健。
没有再多的可能性。
那些珠宝首饰，也不在我眼中。
只不过，若真的要做，可能……会选择一二。
“那你有多少钱？”左清问我。
我笑嘻嘻：“几百万，大概够了！只是可能，新公司资质不多！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客户！”
我把烟掐灭：“好了，现在没别的事，我要休息几天，处理点别的事！”
“嗯，好，那我们各自忙！”左清清清冷冷地，拨了拨头发。
“那你哪来的两千万，你告诉我。”
我心心念念都惴惴不安。
没有任何办法，在我这儿就永远不能温暖。
我怕左清出事，没办法不担心。
她快三十岁了，要是再进去待几年，那就真的可怕了。
“你放心，我左清，这点本事是有的！你管好你自己！我最近忙着，去看看地界！好歹，本市公子哥我还是认识几个的！”
我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活在这世上，不能老牵挂。
……
小陶很快告诉我，马儿现在的住处。
我过去的时候，一辆车在后面不停追着。
很久之后，我才意识到，这人是付景晨。
可是，他阻止不了我。
半小时后，开车到马儿的住处，马儿已经在小区门口等着。
他比上次见面的时候，精神要好得多。
不过，看起来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他长得很野气，就是那种社会盲流的样子。
而且，比之前更硬气了。
小陶跟在我身后，看到马儿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他低着头，很难看到他这么忸怩的人。
这两人，有些猫腻。
“马儿，我要见姚瑶！也没别的事，带我去见她！”
我这个人，做事不会太过分。
但是不愿意委屈涕零。
我包里，三粒药，一定够用。
够让她酣畅淋漓，失去孩子。
并非我手段毒辣，而是有何，就回报以何。
见到姚瑶，她在沙发上半躺着，身上穿着宽松的衣服，却显得更瘦了。
她头发松松散散的，看到我眼神有些躲闪。
“马儿，倒杯热水来，沸水，刚煮沸的！”
马儿愣了愣，去倒水，而小陶把门关上。
姚瑶往我身后看了一眼。
“别看了，付景晨跟车来了，但是他没胆子进来，不然早进来了。”
姚瑶眼下有淤青，显得憔悴无比。
不是让马儿好生照顾着么？
昔日的小明星，现在怎么成了这样？
“你做什么？”姚瑶盯着我，一脸警惕。
我把她的手拉过来，她手冰凉。
“姚瑶，我是真拿你当妹妹！付景晨和我，只是很好的朋友。
我在这世上，没什么朋友，付景晨算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交心交命的朋友。
他和你订婚，我很开心。
可你……”
姚瑶越发发抖。
她眼神怯怯的，看着的确是特别单纯干净。
演技派么？
其实我不信。
我知道她本性仍旧是单纯的。
可惜……
被爱情蒙了心。
智者不坠入爱河。
我们都是凡人。
“姚瑶，你订婚礼上，那些记者，是你找来的吗？”
她肤白貌美，小脸水嫩，着实特别好看。
可是，我这样信任和珍惜，她却争风吃醋小肚鸡肠了。
“是不是？”
姚瑶咬着嘴唇，不肯开口。
“我等你解释。”我拿出烟来，瞟了眼她肚子。
姚瑶突然抬头，看着我：“对，是我！我第一次见到你，就不喜欢你了！”
第一次见我？
我想了一会儿，想起第一次见面，是我自己逃去酒店住，偶遇了搂着她的付景晨。
没想到……
“那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付景晨他是喜欢透了你的！你不知道，那晚，他在阳台抽了多久的烟！我从来没见识过，他这样一个玩世不恭的男人，会有这么心事不宁的时候！你说，到底是谁的问题？”
我一时，竟答不出来。
“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吗？”姚瑶咬紧牙，眼中是对我的恨意，“也是因为，他需要结婚了！他外公陈氏开口，他和陈数谁先结婚有孩子，就……”
我当然知道，豪门有豪门的规矩。
可，这也不能赖在我身上。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