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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没想到，吴总也没有。
易粤让他和美女助理喝的时候，吴总整个人都懵的。
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开始喝。
我坐在位置上，走也不是，留也不好。
只能自己倒着柠檬水，喝着醒酒。
没准一会儿易粤高兴了，就和吴总合作了，然后吴总也乐得做好事，答应我的欲求。
酒，一杯一杯喝着。
女助理不愧是易粤培养出来的人，没半个小时，就把吴总喝趴下了。
吴总快要闭眼睡着之前，抓住女助理的衣角，双眼通红：“你们，你们易总，答不答应和我合作……”
女助理面无表情把他推开，起身站好到易粤身后。
易粤挑眉看了眼吴总，起身冷笑。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和我合作，你不配！”
易粤走了。
也让我心头的期盼少了。
他故意的吧？！
他这么整一下，我和吴总还谈个什么谈？
很明显，左清这次的牵线搭桥，黄了。
……
出包间去找姚瑶的时候，我已经醒了八九分酒意了。
灯光灼灼的会所，连地板都亮堂堂的。
找到姚瑶的时候，我不幸正看到她被刚才那个人扇耳光。
“你以为你才十八？装什么？你以为自己市场大？二十四五了！”那人讲话字字如刀。
我听着，心里万分复杂。
其实女人过了二十五岁，甚至三十岁，就没有很受男人稀罕了。
所有男人，要的不过是十八到二十四岁的女人。
在他们眼里，女人的青春只有那样几年而已。
可是三十岁又有什么要紧？
无畏世俗，实在太难。
每个人都是俗人，每个俗人的眼光都要人命。
“今晚，你不跟也得跟！你不是缺钱吗？我给你三万！”
姚瑶的表情很绝望，但她却没有哭。
悲伤到极致，是没有眼泪的吧！
我发了条信息给小陶，然后我走出了会所。
半小时后，我在酒店阳台看城市光景，小陶带着狼狈不堪衣衫不整的。
她脸上的妆都花到我快认不出她来了。
“你找我来，看我笑话么？姐姐！”姚瑶是清醒的。
“小陶，你去给她准备一套换洗衣服，还有合适的鞋子！明天一早要！”
小陶出去了。
酒店房间，只剩我跟姚瑶。
她脸上红肿，身上也到处是淤青。
我过去给她倒了杯水。
可是，在走到她跟前的时候，我却还是没办法不计较。
我扬手，一杯水泼在她脸上。
姚瑶满脸是水。
“去洗澡卸妆！”
半小时后，她裹着浴巾出来。
我原以为她素颜会干干净净，却不想太过憔悴。
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灵气。
就连一双眼睛，都空洞无神。
“今晚你住这里，我在隔壁房间，明天早上九点半过来找你，如果你要跑，你知道后果！”
……
翌日早上九点二十多，我敲开姚瑶的房门。
她已经换上我让小陶给她准备的衣服，并且抽着烟。
她头发披散着靠在墙边，身上的风尘味愈发重。
“你跑什么？你作践自己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何会是这样的语气。
或许，我还是有莫名的感觉，对她恨铁不成钢。
我那样欣赏和喜欢，她却捅了我重重一刀。
她失踪的日子里，我甚至还是担心她遇到意外，或者自己想不开。
姚瑶眼里泛着泪光：“随便，无所谓。”
“你跟我做吧！做我公司公关！总比做你现在强！”我倒了水喝，看到她表情有些难以置信。
“我知道你情商高，懂得怎么样去和别人交流沟通而且拿到好结果。我公司刚起步，需要人，至于待遇，你找小陶就好。”
我昨晚想了一整夜，还是不忍心她从此流落风尘。
人各有命，我的孩子有他自己的命。
他注定来不了这个世上。
况且我也成功毁了姚瑶，所以足够了。
现在，我只是替自己行善积德。
也是在替公司谋利。
现在公司小，好的公关是瞧不起的，而我也不愿意找刚毕业需要培养的孩子来帮我。
姚瑶很合适。
“电话你直接打给小陶，我先走了！”
……
我还没到公司，很意外接到吴总电话，问我有几个不大的项目也风险低，问我有没有兴趣存档，等看有没有投资人有合适的会拿去。
我谢了半天，然后替小陶约他吃饭。
饭局我不想再去，所以小陶就够了。
之后就是让公司的人把这些项目挂着，然后去找投资人。
忽然间感觉世界明朗了起来。
再加上下午姚瑶打电话告诉我，她下周一过来报道，我心里某个地方，某件事，就算是放平了。
投资人也在两天后，突然有了眉目。
三四个人表示对项目感兴趣。
而且，我收了两头给的费用，纯赚不赔。
后面几场下来，短短一个月，我纯利润就赚到了十万。
也终于放平了心态，自信起来。
虽然至今不理解，为什么吴总被易粤弄成那样，不记恨我就已经很好，还要给我介绍项目。
公司逐步发展，左清和付景晨都有不小的功劳。
公司内部，小陶和姚瑶以及其他工作人员，都做得不错。
我终于尝到了老天爷给的甜头。
而且，也终于体会到，在离婚之后的人生，是有多美好。
和易粤纠缠多年，终于摆脱恶魔。
虽然我很想洗掉他纹在我后肩的纹身，但思前想后又觉得没必要那么矫情。
毕竟，也是我的过去。
意念这东西很奇怪，我在想起易粤的第五天，就再次见到他。
这次倒不是会所，而是一个别苑的农家菜馆。
我请一个投资人客户吃饭。
刚在包间坐下，小陶就叫我出去接个电话。
电话没接完，看到正带着一群人路过的易粤，朝我这个方向走来。
想挂电话已经来不及，隔老远我都能感觉到他的气场在慢慢逼近。
这个时候走人显得心虚，我干脆挂了电话，在他开口之前打了招呼。
“易总，巧！”
他点点头，没说话，与我擦肩而过。
还是那般，全世界都欠他的样子。
我冷笑一声，回了自己的包间。
算我自作多情，以为他会跟我先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