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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祠堂到主宅，坐车也需要十几分钟。
坐在车里，卫子维已经冷静下来。他想了很多，知道自己有可能暴露了。他不停安慰自己，或许卫渊没抓到证据，不论如何他都不能承认。
卫子维做好心理建设，没想到第一个见到的人不是卫渊，而是半死不活的秦欢欢。
那一刻，卫子维的心都凉了。
秦欢欢在换个蠢女人，他就知道会坏事！
“安排。”
万旭只说两个字，保镖立刻把卫子维吊起来，脚垫点地，还必须用力。短时间还可以，长时间整个人会意志力下降，最终导致崩溃。
卫子维一言不发，咬紧牙关，等着卫渊出现。
片刻后，卫渊穿着睡袍出现。万旭等人见状，大气不敢喘，一个个就跟会呼吸的木桩子一样，尽量让自己降低存在感。
“我带你不好吗？”卫渊的语调波澜不惊，“应该说，卫姝那个蠢货对你不好吗？你竟然还想抹杀掉他？”
卫子维对上卫渊幽暗泛着冷芒的眼睛，浑身打了个冷颤。
他现在真的后悔了！
“小，小叔。”
他知道错了，他后悔了。
“姝？”
卫渊眼睛微眯，意味深长地说：“这个名字有意思。”
他还轻笑一声。
他不笑还好，一笑所有人都吓的双腿发软，额头鼻尖全是冷汗。卫子维首当其冲，更是吓得面无血色，兴不起半点反抗的心思。
“你就这样还想当卫家家主？你和那些蠢货有什么区别？他们连卫姝都摆不平，还敢痴心妄想。”
卫渊讥讽的眼神没有半点可惜，只有无尽的冷漠，冷漠到让人觉得他不是人而是一个大魔王。
卫子维彻底绝望。
他怎么都没想到，不，是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二十五年，整整二十五年。他们都以为，那个每年只醒来一次的十六岁中二叛逆实则单纯的卫渊是副人格。卫姝才是卫家家主，是主人格。
明明翻开族谱，就会发现他们被骗了。
可是却没有一个人那样做。
卫子维终于明白卫姝能当卫家家主的原因。卫姝天赋高，手段狠辣，却性格中带着阳光。不仅是路痴，还有很多毛病，仔细想并不是完美的继承人。
为什么卫姝偏偏就是卫家家主？
那是因为他只是一个副人格。
眼前的卫渊，才是真正厉害的人。把自己装成懵懂的中二少年，心思不正，容易哄骗。秦欢欢那个蠢女人，就被他骗过去了。
卫渊心情极好地问：“想明白了？”
卫子维煞白着脸，沙哑地开口，“我们都错了。”
“呵，你也是有功之臣，能强迫我醒来看这么完美的一出大戏，遇见那么有意思的人，很不错。”
卫子维听到这话，眼底生气一抹希望，没想到卫渊下一句话，把他打入寒潭。
“手脚不干净，就不用留着了。”
卫渊好似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又道：“哦，脑子也不好，一并处理了。就用药吧！不然卫姝肯定要发脾气。”
到底是卫姝发脾气，还是您发脾气？
其他人只敢心里腹诽一句，再多就没有了。他们没胆子，更不敢随意乱想。
花瑶靠在沙发里，昏昏欲睡，猛然睁开眼，扫了眼时间，奇怪地说：“多久了，他怎么还没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