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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护士都是固定的，面对新面孔有些惊奇。
“嗯……”
护士看到她，微微皱眉。
怎么会有女人在这个房间？
她想起小说里的情节，这应该就是恶毒女配了。
于是推着车走进去：“你好。”
她看到程未央隆起的肚子，猜测着这可能是别人的孩子。
小说里不都是这样的吗？
程未央能感觉到这位护士看着她的视线很奇怪，她疑惑地抬头：“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
护士摇头，自来熟地坐在程未央床边椅子上：“你叫什么名字啊？”
“程未央。”
“噢噢，我叫赵兰。”
赵兰点头：“周立行是你的男朋友吗？”
“不是啊。”
程未央想了想，摇头：“我们算是夫妻了。”
赵兰眸光一闪，依旧笑着：“是吗，好羡慕你哎，你们家应该很有钱吧？”
她看看病房，这是vip病房，一天的费用就要三万多，提供国际最高级服务。
程未央淡淡应了：“还好。”
不知道为什么，这位护士提起这个话题时，她有些不太舒服。
赵兰问道：“周立行平时会来看你吗？”
“会啊，有时间就会来陪我。”
说到这个，程未央的语气里有了一点点骄傲。
赵兰撇嘴，起身，打算离开。
切，果然是女配，就喜欢这样和她炫耀。
不就是迷惑住了周立行吗，她迟早会揭露她的真面目。
可没想到，刚刚站起来，房间门就被推开，周立行走了进来。
赵兰一愣，忙坐回去，对着有些讨好地笑笑。
周立行看到赵兰，有些诧异：“你是？”
似乎有点眼熟。
“我叫赵兰！”
赵兰立刻回应：“刚才在走廊上撞到你，很抱歉。”
“是我没注意。”
周立行微微点头，只当她是被派来负责这里，也不在意，摸摸自己小丫头的脑袋：“感觉怎么样？”
“最近状态都很好。”
程未央乖巧地搂住他的手臂。
“乖乖吃饭了么？”
周立行坐在床边，嘴角挂着笑。
程未央撇嘴：“我不是小孩子了好吗，为了宝宝，当然会好好吃饭。”
感觉到脸颊上散落的发丝被他撩起，她开心地在他手臂上蹭了几下。
这段时间，周立行陪着她的时间越来越多，一颗心也越沉越深。
赵兰看着眼前的一幕皱眉，又想起小说上的情节。
一定是他想让她吃醋。
那她就偏不。
她站起身，礼貌地说道：“我好像打扰到你们了，就先走了。”
周立行点点头，视线始终放在程未央的身上。
赵兰离开，他没去理会。
手机传来一条短信，周立行看了一眼，轻轻拍拍程未央的头：“有事需要我过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程未央目送他离开。
周立行去了监狱。
阿强颓废地在那等着。
明天就要面对死刑，他没时间拖了。
周立行似乎真的不在意，那天走后，都没给半点的表示。
“考虑好了？”
周立行入座，静静看着阿强，努力忍住心的颤抖。
“嗯，这上面我的基地，除了我以外没人知道，5号柜里就是你要的东西。”
说着，阿强紧盯着周立行：“你最好记得你的承诺。”
“嗯。”
周立行点头，拿起他给的地址，起身走掉。
在房间里他的步伐很稳，可门一关，立刻改为急促。
要快。
一路飙车到了荒凉的山脚，他成功取出解药，回到医院让人检验里面的成分。
“怎么样？”
他紧张地盯着郑子浩。
郑子浩深深呼出一口气：“是真的。而且孩子还没开始出现畸形，现在来得及。”
“那……”
“过几天吧，前几天才给她注射药物，两个药性有点冲突。”
“嗯。”
周立行强忍下想要立刻治好程未央的冲动，点了点头便回到病房。
两人都没发现路过这里的赵兰。
她的眼睛转动着，对话没听全，只隐约听到畸形胎儿。
难到，程未央肚子里的孩子是畸形的？
她眼中流露出一丝兴奋。
趁着这天中午，周立行不在，她进了程未央的病房。
程未央正在床铺上画画，琢磨着该上什么色。
见到赵兰进来，她习惯性打招呼：“午好啊。”
“嗯。”
赵兰走到床铺边：“程未央，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听出她语气里的严肃，程未央皱眉，有些不安地看向她：“什么？”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畸形。”
最后两个字一出，程未央的脸色猛地变得惨白。
她一把抓住赵兰手臂：“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弄错了？”
她想起那几次周立行总是和郑子浩单独谈话，想起离自己异常远的显示器。
“没弄错，我亲耳听见郑子浩说的。”
赵兰勾勾嘴角：“这孩子就是一个畸形的怪物！”
“可是……可是我孕检看到的照片，孩子是正常的！”
程未央的手越攥越紧：“他是正常的！”
声音在颤抖，仿佛是要说服她自己。
赵兰毫不留情地掐灭那一点点小火苗：“你怎么知道显示器上的视频和照片就是真的？那东西，想要作假不难吧？”
“我就见过孕妇的丈夫为了不让她情绪波动太强烈，把视频给换了。”
“可是……可是……”
程未央想找到理由说服赵兰，可却说不出话来。
周立行那几次的反常，在她脑袋里电影般重复播放。
赵兰甩开程未央的手：“你不用自欺欺人了，这就是事实！”
说完，转身走掉。
留下程未央一个人在那发呆。
她摸上自己的小腹，这是她和周立行的阳光啊。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越掉越凶，甚至最后放声大哭。
孩子用的东西她都买了，周立行说属于他们的房子里，婴儿房也造好了。
等油漆味散去，孩子也差不多到可以住进去的年龄。
设想那样美好，可现在，忽然告诉她，一切都是虚的。
她不清楚自己哭了多久，最后抱着肚子，在床铺上睡着。
周立行进门时，看到这一幕，怔愣后，忙走过去，小心地把她抱起来，放平躺在床铺上，又细细用被子包好。
指尖小心翼翼触碰上 床铺上女孩子红肿的眼眶，眉紧紧蹙着。
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