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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你的外婆生病，我可以在这里照顾她，你不是还要上班吗？我可以在医院照顾你的外婆。”
小李几乎是恳求的开口说道。
何泽看着那张泪眼朦胧的脸，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一般。
“你自己不是也有工作吗？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小李伸手胡乱的抹掉脸上的眼泪，“只要和你呆在一起就好，能不能不要赶我走。”
何泽舔了舔干燥的唇角，想也没想，大步流星的朝着医院里面走去。
他能够非常的明显的感受到后面有人跟着自己，但是依旧不理不睬。
做着平日里该做的事情，帮外婆洗脸刷牙等等。
不远不近，有一束目光注视着他们，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直到凌晨2:00多。
何泽拿着病房里面的暖和去医院打热水，刚刚推开病房的门，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心里面像是有一块石头落地，但是总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可在转身的那一瞬间，一个娇小的身影躺在走廊上面的长椅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心中坚硬的城墙在这一瞬间轰然崩塌，何泽茫然无措的看着那个最不像女人的女人。
将身上的衣服盖在女孩的身上，可依旧能够感受到她身上的冰冷。女孩睡得并不安稳，一直都在蹙着眉头。
现在的天气已经接近0摄氏度，医院的走廊没有任何取暖的措施，小李虽然来的时候裹了一件棉大衣，但依旧瑟瑟发抖。
是什么样的勇气让她在这里睡了过去，眼眶的黑眼圈仿佛在告诉别人她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好好的休息过。
将衣服盖上去的时候，那双眼睛突然睁开。
如同黑夜里面最闪亮的星星一般，女孩的嘴角都忍不住散发着笑意，“何泽。”
何泽伸开双臂，狠狠的抱住了眼前这个娇小的身影，“你怎么这么傻？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喜欢的人都是程未央。”
小李虽然知道这个事实，但是亲耳听到从对方的嘴巴里面说出来的时候，依旧感受到难过，“我知道你一直喜欢的都是程未央，我知道大家喜欢的都是她，我也很喜欢她。
但是你能不能把对她的喜欢，分出一点给我。”
爱情里面最卑微的请求。
何泽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面，“从现在开始，我会努力将她从我的心里面赶走，然后空出位置来让你住下。”
“真的吗？”女孩早就已经泣不成声，反手紧紧的抱住何泽。
老太太从病床上醒过来的时候，突然发现屋子里面多了一个人。
之前见过一次小李，老太太自然也是记得的，也同样喜欢这个孩子。
何泽从外面走进来，老太太正打算问他些什么，何泽将食指放在嘴唇中央，“嘘。”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闭嘴。
老太太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流转，终于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心里面也有些打算。
老太太翻身的时候有动静，小李因为这一段时间的神经都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也被惊醒。
她擦着眼睛，有些茫然的盯着眼前的人。
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急忙站起身来，“老太太你好。”
“这孩子的嘴巴可不讨喜，你这么大的小孩子都叫我奶奶呢。”
老太太调侃着。
何泽在后面多了一句，“直接叫外婆吧。”
小李这样一个平日里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女汉子，在这一瞬间竟然害羞，脸上升起了红晕。
“你要喝水吗？我给你倒杯水。”小李去拿旁边的杯子，大约是手滑的缘故，杯子直接掉落在地上。
清脆的声音响起，玻璃碎片溅落在周围。
小李脸红的都快出血了，非常不好意思的又去捡玻璃碎片，“对不起，对不起，之前没有做过这些事情。”
另外一张病床上的老太太又发话了，“最近我们这个病房可热闹着呢，这个不会还是你孙女吧？”
“这个当然不是我孙女了，这可是我外甥媳妇。”老太太开口说道。
小李的脸上唰的一下变红，心跳已经到了极度夸张的程度。
何泽听着自己外婆的话语，觉得有些尴尬，“我外婆开玩笑的。”
一句话便撇清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但似乎这在别人看来，并没有其他的作用。
旁边的老太太依旧用一种暧昧的目光看着他们俩，小李听着何泽的解释，舔了舔干燥的唇角。
刚刚心跳加速的她，忽然之间变得平静下来。
仿佛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何泽并没有这个意思。
她抬起头来微微一笑，脸上已经毫无波澜。
“你们不用打趣我，我们俩不过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而已。”
何泽若有所思的看着旁边女孩的侧脸，许久末见，女孩已经瘦了一大圈。
感受到旁边人的目光，小李偏着头看了他一眼，宽慰的一笑。
何泽感受到心被扎了一下，虽然自己表面上装作很释然，但其实内心依旧相当纠结。
他不愿意放弃过去，不愿意忘记那个已经不属于自己的女人。
尽管有更合适的来到自己的身边，他依旧不愿意朝前看。
真是一个废物……
他现在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刮子，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只能够隐藏着心里面的惭愧。
小李也算是正式在陇西住下来，她对老太太无微不至的照顾，无论是洗脸擦身体，还是吃饭散步。
和老太太比较熟识的人都调侃着，仿佛这个才是她的亲孙女。
老太太喜欢吃苹果，小李每天都会给老太太削一个，眼看着苹果已经接近尾声，小李想着最近何泽工作已经相当忙碌，所以便没有打扰他。
一个人靠着手机导航到附近的超市，去挑选水果。
小李当然知道程未央也在这个地方，可是她却从来没有想到世界会变得这么小。
不过只是出来买水果而已，竟然就能够遇上。
程未央最近这一段时间在家里面养胎，实在无聊至极。
周立行工作更是忙上加忙，程未央只能够说通家里的阿姨一起出来买菜。
好不容易阿姨才勉强答应不告诉四叔，程未央简直就如同监狱里面的犯人放风一般，整个人开心到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