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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鸢点头：“嗯。”
两人一同往震灵司走，沐寒溪又道：“这边的事情结束之后，鸢鸢跟我走吧。”
顾青鸢闻言：“是要回九尾族么？”
“那边的环境不适合鸢鸢养伤。”沐寒溪笑着摇了摇头：“我们去找个灵秀之地住下来好不好？”
顾青鸢看着他憧憬以后的样子，突然一阵心酸。
其实.....她和此间的沐寒溪，是没有以后的。
和这个沐寒溪相处的越久，她就越来越迷茫。
就像庄周梦蝶一般，到底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她知晓回溯之前的沐寒溪才是她要去面对的，可是终究不能把眼前这个沐寒溪当成往日时光中的一抹残影。
敏锐地觉察到顾青鸢的情绪不对，沐寒溪皱眉，轻声道：“鸢鸢如果不想离开坤秀山，大不了我就在山脚处买座宅子，不用觉得为难的。”
顾青鸢连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拉过沐寒溪的手：“我只是觉得，我们好不容易走到如今的这一步，所以难免有些伤怀。寒溪，我想同你一直在一起。”
沐寒溪点漆似的眸子弯了弯，反握住顾青鸢的手：“我也想同鸢鸢在一处，永远永远。”
顾青鸢有些僵硬地扬了扬唇角。
顾雨薇却是突然开口道：“你可别又陷进去了。”
顾青鸢知道她指的是去取九瓣莲时身陷幻阵的事情，她稳了稳心神：“嗯。”
顾雨薇却是有些忧心。
两人到了震灵司门口，发现门口处立着两名第一仙门的修士。
看来是闻人家的人到了。
顾青鸢心中顿时定了定，第一仙门的人到了，看来师姐他们并没有什么事。
其中一名修士见了他们，上前道：“沐少君，颜姑娘。”
沐寒溪点了点头，顾青鸢则问道：“哪一位第一仙门的长老到了么？”
修士道：“夫人亲自来了。”
顾青鸢没想到闻人夫人会亲自过来.....她是第一仙门的二号人物，不应当轻易出山才是：“是出了什么事情么？”
修士没有理会顾青鸢，面无表情地对沐寒溪道：“夫人在正厅，请沐少君过去一趟。”
顾青鸢不由得皱眉：“这位公子，不知道.....。”
修士有些不客气地打断她：“姑娘先去见程姑娘吧。”
他说着，强硬地对沐寒溪道：“少君，请随我来。”
顾青鸢正要跟上去，却见沐寒溪冲她摆了摆手道：“师姐身上还有伤，先去歇息，我一会儿便去找你。”
顾青鸢见状，只好由另一名第一仙门的修士引着，去见程予愁。
震灵司的某一处院落中，程予愁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雕着一个人偶。
她脸上，手臂上，腰间都缠着绷带，不过显然是右腿上的伤势最重，整条腿看上去软绵绵的。
顾青鸢皱眉，拱了拱手：“见过程师姐。”
程予愁点头，指着一旁的石凳：“坐。”
顾青鸢在石凳上坐了下来，问道：“师姐的腿.....。”
“无事，养个十天半个月便好。”程予愁淡淡地道：“这次临海关凤女之乱你做的不错，打退了龙族。”
顾青鸢点头，急着去问沐寒溪的事情，而后便听程予愁道：“你不是不会布阵么？”
顾青鸢心头又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头脑也有些乱，下意识道：“之前在洛城的时候跟着沐先生学过一些.....。”
她刚提到许山月，程予愁便猛地抬眼看向她。
顾青鸢顿时心头狠狠一跳.....程予愁，一直是同坤秀山掌门在一处的。
而坤秀山掌门显然是见不得许山月有女弟子的.....连几名弟子也不行。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顾青鸢顿时冷汗遍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