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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丽丽从电梯里出来，看着宽大的地方有些懵。她是第一次到顶楼，压根就不知道总裁办公室在哪。
正想找人问问，就见李悠然捧着文件从一间办公室里出来。
因为前段时间李悠然总是给秦婳送吃的，容丽丽也跟她说过话，算是有点点认识，她忙叫住她，“李秘书！”
李秘书抬头，微拧眉头，“容丽丽，你到这……是有什么事吗？”
李悠然记性很好，别人介绍一遍的人，都能记得住。
容丽丽立即将刚才的事复述了遍，急切得道：“我也不知道秦婳今天是怎么了，动手打人，还硬是不道歉，她刚被警察带走，我也没办法，想着封总……”
李悠然抬手制止她往下说，然后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会去跟封总说的。”
容丽丽感激得看着她，“拜托了。”
李悠然沉呤了下，知道大少爷对秦婳的事很上心，默叹了口气，转身走向了总裁办公室。
封瑾正低头处理事情，头也没抬头的问：“什么事。”
“秦婳刚把s的头打破了，s报了警，她刚被警察带走……”
封瑾写字的动作一顿，很快啪得一下就将笔拍在了桌上，冷着脸起身，拿过外套大步往外走。
李悠然说话，“下午的会议……”
封瑾眉目皆冷，“等我回来再说。”
李悠然挑眉，低头在行程单上将下午的会议划去，注明推迟。
……
警察局面前，秦婳从车上下来，眼睛微红，表情却是冷漠的。
她随着警员往里走。
身后传来了巨大的引擎以及刹车声，她同警员回头，看到了一辆黑色的宾利。
秦婳下意识得抿了抿唇。
封瑾很快下车，大跨步朝着她走了过来。
秦婳看着他朝自己过来，心中没什么情绪。
封瑾五官冷峻，本来过来的路上在心里不停得责备秦婳太过冲动，可看到她红肿的眼，心，瞬间便软了下来。
他轻语，“会没事的。”
秦婳愣了愣，还以为他会开口骂自己，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句话。
心情是说不上的复杂，她抿了抿唇，到底什么也没说，转身随着警员跨步进了里头。
封瑾单手插兜站着那，目光隐晦得看着秦婳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后。
突然间，开始后悔跟秦婳起了那点争执，或许开始他好好哄哄她，安抚住她的情绪，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他伸手捏了捏眉心，觉得累，却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来，为秦婳这事奔波。
其实不太想因为这点小事去惊动一些人，不过s那边要开始不依不牢的话，可能秦婳就得被拘留一段时间。
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给李悠然打电话，让她去趟医院看看s的伤势，严不严重，顺便询问下她的和解条件，如何才能算了。
……
秦婳被暂时关在一个小房间内，里面还着其他人。她谁也没理会，静静得坐在角落里的位置，低头看着地面，像在沉思。
不远处的两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在互骂，从什么狐狸精不要脸这些词汇里，秦婳大概是能猜出是什么事件。
原配逮着了小三。
她仰头，背脊微微靠着墙，轻叹了口气，怎么净是这些破事，女人也是，一坨屎，怎么就抢得那么起劲。
她胡思乱想着，不知道在那里坐了多久，很快的，房间的门开了，门口的警员一人严肃，“秦婳，哪个是秦婳，出来。”
秦婳反映慢了三拍，起身，依旧是淡漠的表情走了出来。
她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进入，抬眸便见封瑾在那站着。
秦婳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有开腔。
封瑾叹息，“打人还没让你气消？”
秦婳垂眸，低头看着地面。
“怎么就这么冲动？”
秦婳抬头看他，抿了抿唇，颇倔强得道：“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不顺眼就能打人？”
秦婳哼，“没打死她，已经算我手下留情了！”
“秦婳！”
秦婳依旧是用很犟的眼神看着他，她说话，“想训斥我？省省吧，你是我的谁？”
封瑾看着浑身是刺是她，满脸无奈，“我刚让李悠然去了医院一趟，s后脑勺缝了五针，说是有头晕的现象，好在做了ct颅内是没有问题……你真要把人打出个好歹来，你想过没，会怎么样？”
秦婳身体颤了颤，依旧没有吭声。
“真出了问题，你要坐牢的！”封瑾的手指因为愤怒，重重得敲了敲一旁的桌面。
“那就坐！后果我自己承担！”秦婳是非要跟他在这儿杠。
封瑾冷笑了声，“你以为你坐牢就算了？灿灿呢？嗯，不要了？就为了出口气，你就要将灿灿扔下不管了？”
秦婳瘪着嘴，没有说话了。
封瑾轻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s那边我做了些许工作，只要你过去跟她道个歉，赔些医药费，这事她就不追究。”
秦婳倏地抬头盯着他，有些不敢置信，“我没听错吧，你让我去跟她道歉？”
封瑾眉目沉了下来，“你不该把事闹得这么大。”
秦婳有些受不了得看着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怎么闹事了？明明是她偷了我的东西，凭什么要我向她道歉！封瑾，我告诉你，没门，就算她要告我，就算我要把这牢底坐穿了，我都不会像这个小偷低头的！”
“秦婳，你能不能理智点！这事归这事，那事是那事，都可以好好去解决！”封瑾有些着急了起来，她怎么就不明白了，先从这儿出去，别的事都好说！
“怎么解决？”秦婳泪眼婆娑看着他，已经不相信他了。
“你自己说的，没有证据，你也给不了我什么公正，”秦婳深抽了口气，“所以我就用自己的方式来出这口恶气，我打了她，我觉得很爽，很爽，你懂不懂？啊，现在回过头来，你再让我憋着气去跟她道歉跟她低头，凭什么？”
封瑾被她说的，哑口无言了。
秦婳说完，抬头用力抹了抹眼角的泪，转过身去，不再看他，“你走吧，带着你的自以为是，滚！”
封瑾眉头拧得很紧，他惆怅得看了她一眼，说话，“你先在这儿好好待着，s那边我来处理。晚点，我带你回家。”
秦婳没说话，也没有看他，封瑾暗着脸色，如她所愿，离开了。
身后的门缓缓关上，秦婳嘴控制不住扯了扯，憋了许久的泪水又流了下去。
她感到委屈极了。
……
晚上八点，秦婳被告之可以离开了。
从事发后到现在，她在警局里等着也还不满八小时。
她走出小屋，看到封瑾，没有理他，转身就往大门走去。
封瑾快速得跟那边的局长握了个手客套的寒暄了两句，转身快步得追上秦婳。
他的车就停在外头。
秦婳出了大门，就像是没看见一样，径自往马路对面走去。
封瑾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眉目很冷得看着她，“上车。”
秦婳挣扎着要甩开他的手，不想跟他走。
“我说了，上车！”封瑾脸色沉了下来，五官因此看起来冷然恐怖。
秦婳依旧挣扎着厉害，没有被他的脸色吓到。
见挣脱不了，她说话，声音里头带着明显得哭腔，“我不走，我不要跟你走！”
封瑾气得不行，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点做得没能让她如愿。他让她去道歉，是想怕她在警局里头受了委屈，被关在里头和去跟s说几句轻飘飘的话，哪个难受，她比较不出来？
大丈夫能屈能伸，这并没有什么！
或许是他想得太过简单，本身女人的心思就难懂，他强硬得将秦婳搂进怀里，低语，“是我错了，我不该让你去s道歉，别闹了，好不好？”
秦婳满腹委屈，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封瑾是心疼，却又无可奈何，于是心里头也就烦起了s，他突然意识到，留着这个女人在公司，迟早是个祸害，只是……
想到了某些事，他眼神黯了黯。
又是哄又是劝的，才让秦婳上了车。
可秦婳还是不愿跟他回家。
封瑾知道她在气头上，没有勉强她，边开车边问她想去哪。
秦婳拿了纸巾擦脸，略略还有点哽咽得道：“诗雅，我要去诗雅那。”
封瑾没意见，开车送她过去。
到了地方，叶诗雅的出租屋是黑的，秦婳拿了手机给叶诗雅打电话，才得知她今天跟同事出去聚餐了。
为了避免影响诗雅吃饭的心情，秦婳随意聊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没有跟她说明自己过来找她了。
她执意要在外头等着叶诗雅回来，知道她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封瑾也就没多说，陪着她一起等。
在外头站了会，封瑾开口，“先去吃口东西吧，你晚上都没吃。”
秦婳冷冷得甩出两字，“不饿。”
“我饿了，当是陪我吧。”他说罢，不由分说，拉起秦婳的手，就近去了家餐厅。
在里头坐着，也好比在外头干等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