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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是,莫非,嗷嗷,俺娘被鬼给附身了哩?——刷刷刷,刷掉智商器的赵铁柱上线了。
比如,这儿并不是俺爹的坟地,而是,那个女鬼的坟地?——刷刷刷,刷掉智商器的赵铁柱又上线了。
比如,俺眼前看见的俺姐也不是俺姐,也是个女鬼?——刷刷刷,刷掉智商器的赵铁柱又又上线了。
(也拎着个灯笼的元香:????)
比如,俺眼前看见的两个女鬼想抢走俺的肉身,让俺当这年轻女鬼的鬼新郎?——刷刷刷,刷掉智商器的赵铁柱又又又上线了。
所以,然后,应该,当当当,坐好,坐好。
啪嗒,赵铁柱一屁股坐到地上。
所以,然后,应当,当当当,摸着祖传书坐好。
啪嗒,赵铁柱一屁股坐到地上,再伸出左手偷摸着自家的祖传书。
幸亏有祖传书,俺才能逃过鬼的骗术。——一脸庆幸的赵铁柱这么想着。
幸亏俺家有仙人护体,俺才不会怕那啥子鬼鬼鬼哩。——刷刷刷,刷掉智商器上线的赵铁柱如此想着。
等会儿,俺要好好看这两个女鬼是咋么骗俺,俺这个大英雄的。——有祖传书护身,又有仙人护体的赵铁柱,赵大英雄觉得自个儿能一手就把两只女鬼呀嘿嘿呀打打打,打得屁滚尿流。
嗯嗯嗯。
赵铁柱嗯嗯地坐在地上,趁着灯笼照出来的烛光,细细看,小心看,仔细看。
也许是这烛光太小,也许是这天色太黑,赵铁柱咋么看咋么觉得对面那个老婆子,不对,那个鬼婆子正凶神恶煞的盯着他。
(赵婆子:俺家蠢儿子真真屁点用没有哩,等会儿还是得靠他老子哩!)
这女鬼,难道,已经,开始,磨刀了?——觉得自个儿是头猪的赵铁柱心脏蹦得贼贼快。
嗷嗷嗷,嗷嗷嗷,果然,那把刀已经要咔嚓咔嚓咔嚓嚓……——觉得自个儿这头猪马上,就要,很快被女鬼给喀嚓喀嚓掉的赵铁柱紧张起来。
他决定,他要面无表情(???),他要平平常常(????),他要风平浪静(????)面对面对,面对女鬼的磨刀猪,不对,磨猪刀。
来吧,啊啊啊,仙人护体的赵铁柱,赵大英雄在等着你们。——刷刷刷,老是刷掉智商器的赵铁柱觉得现在的他开始燃燃燃,像把火,燃烧起来。
来吧,嗷嗷嗷,俺跟女鬼打一架,打得女鬼叫大侠。——刷刷刷,不停刷掉智商器的赵铁柱觉得自个儿能一拳,呼嘿嘿呼将对面的两个女鬼给拳掉。
(等等,拳掉,这是啥子意思哩?)
(赵铁柱:拳掉,就是一拳就让女鬼掉命。)
(等等,好像,似乎,应该,没错,这女鬼已经掉命了……)
(赵铁柱:拳掉,就是一拳就让女鬼掉进黄泉路……)
(真男鬼赵大爷吐槽:俺家儿子真真是个棒槌子!啊啊,爹啊,你家儿子居然生出了一个棒槌子……)
赵铁柱,赵大英雄是咋么想的,为啥子咋么这么想的,幸亏他家老娘不晓得。
不晓得还是有不晓得的好处。
现在,拎着灯笼的赵婆子正虎(紧)视(张)眈(兮)眈(兮)左看右看。
看完左边,赵婆子想:这鬼它来了来了吗?
看完右边,赵婆子想:俺滴脖子凉飕飕的,这鬼,肯定,绝对,来了,它来了。
又看左边,赵婆子想:不对,这天才刚黑一会儿,这鬼肯定没来。
又看右边,赵婆子想:天也黑了蛮久了,这鬼,莫不是,嗷嗷,它已经蹲在地上等着俺哩!
(天:俺究竟是刚刚天黑还是已经天黑了许久哩?)
(天:一天十二个时辰,一个时辰弄错了,明个儿太阳就爬错了时辰哩!)
慌慌慌,赵婆子,此刻,感觉自个儿有点慌。
慌慌慌,赵婆子,此刻,晃着身体慌慌张张地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她这么一看,赵铁柱紧张起来。
赵铁柱一紧张,先是捂着自家祖传书,再是偷摸着把自家祖传书捏在手中。
没错,赵铁柱,赵大英雄,决定,若是这女鬼,这两个女鬼要是冲冲冲,冲上来,他就,他就,挥出他家祖传书,打鬼。
(祖传书:*&%¥#@¥*……)
呼呼呼呼,一股怪异的风,呼呼吹着。
呼呼呼呼,这股怪异的风吹过赵婆子的头顶,吹过赵铁柱的头顶。
吹得赵婆子胆战心惊。
她心惊胆战地想:来了来了,鬼来了。
吹得赵铁柱慌慌张张。
他慌慌张张地想:来了来了,鬼来了。
咳咳,咳咳。
鬼呢,哦,鬼呢?
那只鬼呢?
那只叫金水的鬼去哪儿了哩?
****************
金田螺姑娘边听着咚咚咚的声音边麻利地干活。
虽然金田螺姑娘不明白为什么几个月没见,村里头就开始咚咚咚咚咚咚乱敲哩。
虽然金田螺姑娘也不明白为啥子几个月不见,岳母娘就脾气大得带着自家娘子,小舅子离家出走吧。
只是,等等等,乖巧的金田螺姑娘等了许久,也没等到自家岳母娘带着自家娘子和小舅子回家。
所以,没法子,自家岳母娘自个儿得哄好。
当当当,金田螺姑娘变身成赵家的女婿——张金水,出发了。
出发,找岳母娘。
蹬蹬蹬,金水蹬着两条腿找找找。
出发,找自家娘子。
蹬蹬蹬,金水蹬着两条腿直觉地往前走。
出发,找自家不争气的小舅子。
(赵铁柱有话说:等等,为啥子到了俺这儿就成了不争气,不争气,不争气的小舅子哩?俺是大英雄,俺是打野猪的赵大英雄!才不是不争气的小舅子,姐夫,把话收回去,看在俺姐的面子上俺饶你这一回。)
蹬蹬蹬,金水蹬着两腿腿蹬到了自家岳父的坟前。
(等等,这儿,似乎,好像,确实,有点儿不对头哩。金水是咋么晓得他家岳母娘蹲在自家岳父的坟头哩?)
(某位作者兼任编剧实在是不想说话:金水是啥?是只鬼鬼鬼哩。这天下有鬼找不到的人吗?咋么可能有哩,有这种人哩!)
虽然天色已黑。
虽然天色已晚。
虽然天色已黑得看不清楚人样。
虽然天色已经晚得拎着灯笼远远的也看不清楚人样。
但是,作为女婿还是要将生气的岳母娘请请请,请回去。
但是,作为女婿的他,还是要将生气的岳母娘求求求,求回去。
只是,哎,咋么请哩?
只是,哎,咋么求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