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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黑影越滚越快。
哒哒哒,书生们越跑越快。
哒哒哒,闲得慌的婆娘们抓着傻眼的大山越追越紧。(大山:为啥子,为啥子俺要被抓着跑?)
剩下那个汉子,啪嗒啪嗒也跟上来了。
一群人就这么你追我追他追大伙儿一起追。
跑前头的黑影当然不知道他后面跟着一群的人,当然,知道也没啥子想法,反正儿,他只想找到大娘的大妮子。
咦,咦,大娘的大妮子在哪儿哩?咋么金水嗅不到了哩?
咦,咦,大娘的大妮子被拐子藏哪儿哩,咋么金水的鼻子不灵了哩?
哎哟哟,都怪大娘,不给金水吃饭饭。看吧,金水不吃饭饭鼻子就不灵了。
哒哒哒,大娘,大娘,你的大妮子在哪儿?
哒哒哒,大娘,大娘,金水找不到你的大妮子了。
哒哒哒,黑影停止了滚动,然后待在红裤衩里绞尽脑汁地想咋么找到大娘的大妮子。
黑影这一停,书生们也停下来了。
他们再度以眼神交流。
书生甲:这鬼它被咱们镇住了。
书生乙:咦,鬼咋么不走了哩。
书生丙:看来不需要再诵(壮)读(胆)了。
书生丁:扳回一城。
书生戊:同扳回一城。
书生己:跟着同扳回一城。
n个书生:大伙儿一起扳回一城。
眼神交流完,书生们对视着嘿笑。(翻译:鬼甘拜下风了,鬼甘拜下风了,嘿嘿,哈哈。)
这一笑,让追赶过来的婆娘们误会了。
这,难道是找到了传说中的鬼喊冤?
这,难道是找到了传说中的鬼爷爷?
这,难道是找到了喊冤的人?
刷刷刷,大娘们眼睛立马四处瞅。
东边,没人。
西边,没人。
上边,没人。
下边,没人。
刷刷刷,大娘们眼睛立马四处搜索。
东边,一棵树,过去,看看,嗯,安全。
西边,几张桌子,过去,看看,嗯,安全。
上边,咦,那树上插着啥子东西,快,爬,爬树。
呀,爬不上,你,你,说你呢,叫啥,大山啊。
大山,去去去,爬树。
左脚爬,右脚爬,双脚爬,蹬蹬蹬,爬上了没,啊,爬上来,拽下来,呀,又是个大裤衩啊。
再看,下边,咦,下边不就只有俺们的影子呗。
得得得,那不是啥子都没找到。
刷刷刷,大娘们的眼睛往书生们身上窜。
嘿嘿,嘿嘿。
书生们还在嘿笑。
这笑又让这帮子闲得慌的婆娘们误会了。
难道是俺们眼睛太小没发现?
不成,俺们绝对不能放过一个凶徒。(等等,大娘,大娘啊,这大白天的哪来的啥子凶,凶徒哩。)
大山,上。
大山:俺,俺上哪儿哩?
爬墙进屋。
大山:啊,这不是让俺当小偷哩。
啥子小偷小偷的,听见没,这屋子你瞅瞅是不是有些古怪。
大山:有啥子古怪的,不就是一普通的屋子,门上还贴着财神爷哩。
你这小子,脑子咋么就这么没见识哩。
大山:脑子还得有见识啊。
可不是哩,年年长岁数,这脑子不也跟着长。听听,这屋子是不是特特安静。
大山:大中午的人家在睡觉。
那咋么没呼噜声哩?
大山:俺睡觉也不打呼噜。
你咋么那么多话,让你爬你就爬。快,爬,进屋,开门。
蹬蹬蹬,大山爬过围墙。
蹬蹬蹬,大山从墙上跳下来。
蹬蹬蹬,大山把大门打开。
蹬蹬蹬,闲得慌的婆娘们塞进屋里。
呀,空的。
呀呀,没人。
呀呀呀,果然没人。
一婆娘说话了,“看吧,俺没说错,这屋子没人。”
这婆娘又说,“昨个儿大半夜俺从娘家回来路过这屋子看见有几个汉子在门口转,当时俺就觉得怪。今早俺特意打听,这屋里头只住着一对母女。”
“跟着鬼爷爷跑到这儿俺就知道出大事哩。”
“究竟是咋么一回事哩?俺没听懂。”又一婆娘说话。
“死了,这母女死了。”另一婆娘插话。
又有几位婆娘分析着。
“那群汉子肯定是把那母女给杀了再把屋里头的东西搬空了。”
“搬了这屋里头的东西也卖不了几个铜板儿啊。”
“你们想啊这杀人不得流血,这血一流那不就流到屋里头桌子椅子上。这凶手一看,不成,俺得把东西弄走。最好弄出个被小偷搬空屋子的样子。”
“听着是那么一回事。”
“像那么一回事。”
“那对母女呢?人死了这身子总得留着呗。”
“屋里头的东西都搬走了,这母女的身子咋么能留下。”
“那俺们待在这儿干啥子?上衙门报案啊。”
大山挤进来说话,“俺觉得不是这么一回事。”
“俺觉得是这么一回事。这母女就是个惯偷,假装租房子实际上联系同伙把屋子里的东西全偷了。”
“俺刚刚瞅过,卧房,厨房的东西也全被搬走了。”
啥子?卧房的东西也没了?
蹬蹬蹬,闲得慌的婆娘们往卧房一瞅,呀呀,真真啥子东西也没了。
蹬蹬蹬,闲得慌的婆娘们往厨房一看,呀呀,真真啥子东西全被搬走了。
原来,闹半天,是个贼啊。
还没等这帮子婆娘们回过神,一穿着绿衣服的婆娘拧着一穿着绿衣服的汉子的耳朵闯进来。
绿衣服的婆娘一进来一间间屋子查,查完就哭嚎起来,“没了,没了,呜呜,全没了。”
嚎完,她用力拧着穿绿衣服汉子的耳朵,“说,你收了她们娘俩几个银子?”
穿绿衣服汉子不敢求饶,结巴地答,“二十……二十两……”
“啊,啥子,二十两银子就租给这娘俩?”
“三十……三十两……”
“到底收了多少银子?”
“三十……三十两。俺收了三十两银子当房租。”穿绿衣服的汉子突然挺直胸膛叫起来。
“好哇,才三十两,三十两银子租一年,你眼睛被屎粑粑糊住了。银子呢?银子在哪儿?”穿绿衣服的婆娘往穿绿衣服的汉子身上抓。
“你这婆娘,啊,你这婆娘真是……这么多人看着呢。”穿绿衣服的汉子很生气,手一打,人一走。
刚走几步又让穿绿衣服的婆娘给拧着了耳朵,“正好这么多人看着,给俺老实交代,到底收了多少银子?”
“你这婆娘,俺生气了,俺生气了。告诉你别惹俺生气,俺一生气俺就……”
“就咋啊,就咋啊?”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突然,啪嗒一声,穿绿衣服的汉子往地上一倒,身体在地上滚来滚去,边滚还边嚎,“俺就让你丢脸,俺就让你丢脸。”
穿绿衣服的婆娘讥笑自家汉子,“呸,又不是老娘在地上滚,老娘丢脸个屁。”
“丢脸你嫁给一个在地上滚的汉子。”
“哈哈哈。”围观的婆娘们笑坏了。
“哈哈哈。”围观的大山和爬到墙上偷看的那个追打大山的汉子笑坏了。
这笑声让穿绿衣服的汉子更加激动地在地上滚来滚去,嘴里头还挖苦着:“陈四妹,你咋么就嫁给一个不要脸的汉子啊。”
“陈四妹,俺让你丢脸,让你丢脸自己嫁给一个在地上滚的汉子。”
“陈四妹,你再嚷嚷,你再嚷嚷,俺就到处嚷嚷你家的汉子不要脸在地上滚。”
“哈哈,哈哈。”围观的人又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