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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感觉良好的金水。
将人挂到树上的金水。
觉得对面那个小子太不尊老的金水。
觉得对面那小子欠揍的金水。
带着一脸骄傲的金水走走走,大摇大摆走在村里头的大路上。
诶,这边,是幸子哥,打个招呼吧。
“幸子哥,去地里头干活啊。”
一脸慌张的幸子哥:嗷嗷,鬼鬼,俺撞鬼了哩。
诶,那边,是桂大叔,蛮久没看到他了,也打个招呼吧。
“桂大叔,你也是,大白天你咋么又喝酒哩!”
一脸惊恐的桂大叔:嗷嗷,鬼鬼鬼,俺撞撞撞,撞见了俺家的鬼祖宗哩!
诶,前头,前头是菊花嫂。
哎,这些天只顾着在家里头养伤,也没跟村里头的大叔大婶碰面,也打个招呼吧。
“菊花嫂,你拎着个大篮子又偷摸着回娘家,不怕俺叔又骂你是个偷油贼哩?”
有扶弟魔之称的菊花嫂一脸惊恐:嗷嗷嗷,鬼鬼鬼,是鬼!它在骂俺,嗷嗷,鬼在骂俺!呜呜,俺不敢了!呜呜,俺再也不敢偷东西给俺弟哩!
诶,后头,后头不是黑狗蛋哩!
这小子,又偷摸着下河洗澡了。
不管不行哩!
那就,吓他几句。
“黑狗蛋,啊,村里头说过多少回,小孩子不准一个人下河洗澡。”
黑狗蛋一脸恐慌的跑跑跑:嗷嗷嗷,不好了,老祖宗爷爷显灵了!
诶,左边,这,这不是袁华嫂哩!
诶呀,袁华嫂拎着一个大水桶啊,那就,上去,帮帮帮,帮袁华嫂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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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阿嚏。”拎着水桶的袁华嫂突然打了个喷嚏。
这一喷嚏一打,当当当,袁华嫂的直觉上线了。
嗯,咋么感觉又要倒霉了哩?——袁华嫂直觉这么告诉她的。
嗯,咋么感觉俺又要倒霉的撞上那鬼哩!——袁华嫂直觉这么告诉她的。
嗯,咋么感觉这呼呼,呼呼出来的风,正在诉说,向俺诉说,快跑,鬼来了,女妖怪来了。——袁华嫂直觉这么告诉她的。
所以,然后,嗯,相信自个儿直觉的袁华嫂放下水桶,拔腿跑。
跑跑跑,袁华嫂跑得贼快。
只是,嗷嗷,为啥子,俺家的水桶飞飞飞,跟俺并排飞哩!
跑跑跑,袁华嫂加速跑跑跑。
她要跑过那只鬼,她要跑过那只拎着水桶的鬼。
只是,嗷嗷,来了,来了,水桶,水桶又来了。
呜呜呜,呜呜呜。
欲哭无泪的袁华嫂决定,她要拼命跑,拼命跑跑跑。
只是,嗷嗷,嗷嗷,俺家的水桶,它它它,它咋么又追过来了?
咋办,咋办?
袁华嫂慌了。
完了完了,俺被鬼给堵上了。
袁华嫂怕了。
夭寿,夭寿,俺要夭寿了。
袁华嫂惊了。
就在这时,前头,一个人,刷刷刷,就这么刷进了袁华嫂的眼睛里头。
立马,她眼睛放光:嗷嗷,是俺家那口子,俺家那口子来了。
于是,冲冲冲,袁华嫂猛冲。
于是,冲冲冲,袁华嫂拼命往前冲。
于是,冲冲冲,袁华嫂冲到自家那口子身后,把身子一藏,不说话了。
这举动,可把袁华嫂的汉子——张大树给火了。
他说,“大白天的你又发啥子疯哩?”
他说,“又是哪门妖精进了俺们家哩?”
他说,“是那挖人心的女妖怪还是那贼贼吓人的大恶鬼哩?”
他说,“正好,你家汉子俺手里头拎着个锄头,你给你家汉子俺指点指点,说说那女妖怪在哪儿,那鬼又在哪儿哩?”
刷刷刷,袁华嫂刷出一个手指头往前头那么一点。
顿时,立即,立马,张大树往前头这么一瞅。
瞅见啥?
啥子玩意儿都没瞅见。
哼哼。这婆娘,不糊弄她,她还得跟老子闹。——张大树边想边故意抓着锄头往前那么装模作样一锄。
锄完,张大树说,“好了,鬼锄完了,走。”
缩缩缩。
袁华嫂缩在张大树身后咋么也不敢露面,两只手使劲拽着张大树的后背。
这举动,让张大树火火火,火大。
这几天,自家这个不着调的婆娘硬是把他三把火给烧起来了。
老实人火着火着决定要好好给自家婆娘一个教训。
于是,张大树不动声色地往前走。
于是,张大树不动声色任由着自家婆娘拽着他的后背。
于是,张大树不动声色地将自家婆娘带到一个空地儿。
于是,张大树不动声色地对自家婆娘说,“你待在这儿,俺回屋子看那女妖怪,那大恶鬼走了没?”
这话一落,袁华嫂那是一个劲儿地拼命点头。
点头就好,看俺不耍你一遍。——张大树边想边离开。
离开前,他还不忘抓着他的锄头,有一下没一下的装模作样地锄几下。
就这样,在袁华嫂感激又激动的眼神下张大树麻溜地回了趟家,躺在屋檐下的藤椅上舒服地躺了躺,再从被扔到大门口又被自个儿拎回来的水桶里头洗了把脸,然后,再慢悠悠地走走走,走到那个空地儿。
一进空地儿,张大树就变了脸色。
他神情慌张地对袁华嫂说,“不好了,那只恶鬼又窜进俺家在里头乱叫哩。”
这话一落吓得袁华嫂啪嗒,蹲在一棵小树后面,躲起来。
张大树见状,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然后又故作惊慌地喊,“躲好躲好,千万可别动啊。”
嗯嗯嗯。
袁华嫂拼命地点着头。
于是,张大树又走了。
走到自家后院摘了把青菜,然后,麻利地做起了午餐。
吃完午餐,张大树又躺在藤椅上,舒服的睡个大午觉。
他是睡得舒服,可苦了袁华嫂。
大太阳晒得她头昏眼花,又渴又饿。
可,她又不敢离开,只能边等着自家汉子边期待着自家汉子能把那只恶鬼赶走。
袁华嫂是咋么想的,张大树一点儿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今个儿得好好教训自家婆娘。
舒舒服服睡了一觉的张大树从藤椅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走到卧房,从木箱里头拿起一件黑衣服,再从里头掏出从三叔公家里头拿来的面具,再从丁屠夫家里头买了一盆猪血。
先穿好黑衣服,再将面具戴到头顶上,然后,端着一盆猪血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