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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你看，这样对吗？(第1/2页)
到霄仔十一岁，三年级结束，江媃参加了他的家长会，和各科miSS都聊了，这半年，司弋霄的成绩猛进，在家乖气，担心他在学校会沉闷。
“他在学校也够乖，课外活动全部参与，有空还帮助学生念书，一个月前他参加朗读比赛，中文老师和我讲，他一点就通，做事大方，只练习一周，上台那天，参赛的另一位学生请假，他一个人顶上，拿了第二名的好成绩，很优秀。”
江媃脸上挂笑，“听到miSS这么夸，他的小尾巴要翘起来了。还是希望miSS多盯着他，有什么事随时都可以聊，在家我也会多教育。”
miSS，“好。”
学着丈夫和miSS打交道，好像她也会讲。
小树苗的重力在全部依附，江媃也在全力支撑，扶他长正。
“妈咪，miSS有讲我把小树浇很多水的事吗？”后座的司弋霄喝着牛奶问。
现在，江媃敢开车上路了，出行也很少麻烦司机，上下学她会亲自接，这会儿，没回家，带他去一家披萨店，笑着讲，“miSS没有讲，你却不打自招，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司弋霄不敢再来，“没有，没有，就只有这一件。”
江媃不探他的秘密，快步入青春期了，miSS如果没讲，不是他做了每一件事都需要深挖，到了地点，停好车，她讲，“下车。”
司弋霄坐在店里还在惊喜，“昨天我就想放假第一餐食披萨，妈咪，你果然超级懂我！”
江媃笑纳他的夸捧，“嗯，小黑板上被‘吃披萨’这三个字占满，阿拉都帮忙叫我好几次去看，阿哥偷偷给它塞了多少小肉干？”
司弋霄被戳破了，一秒老实，耳朵冒红尖，拿着餐单另找话题，“妈咪，冷饮很冰对吗？”
江媃看着他，眼里透笑，“如果想喝，妈咪可以大方同意。”
司弋霄又扬起了那副惊喜，“妈咪，我超级无敌爱你！”
大了一岁，但卖甜依旧没收起，可能随了男人，到恋爱结婚也难收敛。
饭后，江媃带他去商场逛了逛，买了几套新衣服，进品牌店，她买了一条披肩。
新来的店员见她打扮贵气，包包衣服，车钥匙……像雷达一样扫射，对方知道，眼前的人不差钱，立刻兴致勃勃，推荐了不少新品，包括那条男士领带。
“太太，你眼光这么好，先生也一定不差，这款领带绣着暗花纹，颜色格调都很好搭衣服，也是刚上新，太太要是买了，回家就是个惊喜，不是都讲添衣进财嘛，也是好寓意。”
江媃眉眼一怔，盯着被摆在眼前的这条领带，她看得动容，眼皮稍垂，嘴角浅扬一丝的弧度，“一起付款。”
回到家，霄仔到点就睡。
江媃推开次卧的门，一片死寂，她把领带挂好，放在男人的衣柜里，丈夫的东西，都没动，和生前一样。
江媃把领带一遍遍地抚平，新的，哪有褶皱？她是舍不得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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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店员和我夸你，我一直在想，你在做生意方面就像报刊讲的那样，是一位奇才，做什么都能成功，是不是也因为这样，老宅的人才会合谋索命？而你是不是也因为长年在内斗中独活，才练出那一身本领？”
无人回应。
江媃习惯了，继续讲，“这条领带，在那晚出行前，我买了一条一样的，让杨寒放在了车里，我没让他讲，我想……”她笑着流泪，“我想，讲和需要铺垫对吗？就像你带我去参加珠宝晚宴一样。”
她把眼泪一擦，续道，“哦，对了，系领带我学会了，跟着视频学了一遍又一遍，想着，要是各退一步，讲和了，我也在你上班前，先帮忙打领带，你教我的时候是不是怎么复杂怎么教的？不然，怎么一直学不会？你看，这样对吗？”
江媃一步步地做，做到一半，她手指都在抖，眼泪泼洒，好几次要直不起身子，但举动没停，系成后，她擦去眼泪，拎起展示。
‘司景胤’站在她面前，眼睛红透，“对。”
江媃却因卧室的一片空荡，像是被一拳打回了现实，她再也撑不住，垂下头，一手扶着额头抽泣。
门外，司弋霄靠墙站着，听到妈咪的哭声，他心脏抽痛，抿着嘴巴，仰头强压眼泪。
这一晚，情绪久久不能平复，但谁都没提。
一个假期，江媃带霄仔去学滑雪，平日沾了皮毛，眼下，练真功夫，摔过不少次，滚在雪地里，一起身，还知道对妈咪笑，讲没事。
江媃觉得一颗心揪着，但也没作罢，要学要做的事，一旦开了头，苦就不会少。
学了一个月，司弋霄一个踉跄，左脚扭伤，在家养着，就这，耽误不了他拿着阿拉的玩具球单腿蹦着，满大厅地逗玩。
“阿拉，你叫一声阿哥我就给你。”
欧拉蔫儿气一样呜咽一声，趴在地板上。
司弋霄，“大声才算。”
欧拉一起身，不叫了，直接去找妈咪，江媃学着网上教程，把曲奇放进烤箱，要转身，脚边趴着一只庞然大物，还闷声小哭。
江媃看看它，又抬眼瞧儿子，他手里正拿着阿拉的新宠，什么情况，一眼明知。
这段时间，兄弟俩逗趣成了常态，她被迫做起判官，敲板了不少琐碎小事，这会儿，也一样，她洗过手，捧起阿拉的毛绒脑袋，“去找阿哥要，讲，这是妈咪要求的，不可以不给。”
像是有人撑腰了，欧拉走路也威风起，仰头对上阿哥，要球，它要球。
司弋霄坐在沙发上，揉它脑袋，“讲不通就找妈咪帮忙，阿拉，你已经很大只了，自己的事情要学会自己解决。”
欧拉由他揉，一会儿，又钻进他怀里，用脑袋蹭啊蹭。
就这样，笑声响一片。
江媃目睹，轻摇头，眼里浮出笑，好像一切都没变，欢闹又在，李妈陈伯，家佣的身影都在眼前。
只是少了一个人，大家都藏在心底的人。